你這算是占便宜么
“師父……”錢饃饃只覺得血氣翻涌,師父二字不由輕聲呢喃出口。
話一出口,不止她自己有些發窘,連帶身后的某師父也停下了某些動作。
“不許躲。”他聲音微啞,卻依舊低沉魅惑。
“我沒躲……”錢饃饃底氣有些不足。
她承認,作為慕容傾的一個心腹身份,她是有些無法面對自家師父。
可是,其他的,她保證她真的沒躲。
“沒躲就好。”
邊說他的手輕輕托住她,一手幫她把頭上的帽子扶正,“刑部這案子你少摻合,別自個兒把自個兒繞進去了。主事的到底不是你。”
他握住她的手,語氣無不擔憂,見她眉頭微蹙,不由笑道:“但也不至于委屈自己,這四方城也沒多少事是為師解決不了的。只是你現在人微言輕,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你該是明白。”
錢饃饃點點頭,正待說什么,車外的馬車一頓,傳來了車夫的聲音。
原來已經到刑部了。
“那我先……先下去了。”錢饃饃邊說邊往車門處鉆,卻被身后一道力拉了回去。
“做……做什么?”錢饃饃目光飄忽不定,不敢看眼前的人。
這車,果然是特么太小了么?
“你如今扮成這樣,你要為師……”
蒼束楚眼里閃著促狹的笑,口氣曖昧,捏著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用著力,見錢饃饃微微紅了臉,又緩緩的道:“你要為師如何親近你?”
錢饃饃腦中轟了一轟,他,他這是什么意思?
“那……”錢饃饃有些口齒不清,“我不知道……”
“嗯?”蒼束楚忽地一把把她拉進了懷里,指了指自己的唇瓣,目光炯炯的凝著她,“這里……”
錢饃饃眨了眨眼,這是……這簡直是……耍……耍流氓……
“師父是要占我的便宜么?”不知不覺,錢饃饃沒頭沒腦的便把話說出了口。
聞語,蒼束楚微怔,隨即吃吃笑出了聲,“是又如何?”
望著眼前如畫的眉眼,錢饃饃看得有些呆,那熾熱的目光讓她有些心緒翻揚,忍不住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輕輕的湊了上去。
感受到她的主動,蒼束楚似乎仍舊有些不習慣,微愣之下便毫不客氣的占山攻池。
就在兩人呼吸有些紊亂的時候,馬車外忽地傳來了車夫的聲音。
“少城主,馮司長過來了。”
因這一道聲音,兩人才意識到在車內停留的時間有些長了,這刑部門前出入的人自然是不少,也就惹眼了些。
蒼束楚輕輕放開她,凝著她彩霞紛飛的雙頰,滿意的道:“看來下次要換個識趣點的車夫了。”
錢饃饃睨了他一眼,再不敢停留,推開車門隨即跳下了馬車,身后還隱隱傳來某人的愉悅的笑聲。
因著這次犯案的是御史大夫家的公子,且又是在大街之上,于是,這件案子的去向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刑部侍郎顯然也很頭疼這件事。
這頭痛之處便在于猜不透君王的意思,若是到時判重了,烏紗帽不保倒是小事,得罪了御史大夫一幫人老命丟了可不得了。
但,又不可顯得過于草率,須知朝堂之上,御口親授,弄不好便落了個失職之罪。
然而,為難雖則是為難了些,可是刑部下面的人該動的還是要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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