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知道你淡泊名利
只是為毛自家師父知道這事的時候,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她覺得自家師父有種要拔她牙的沖動?
不科學啊!這招又不是他傳的,也沒辱沒他門風罷?
就算是用得有些不那么有臺面,但她到底是取得了最后的勝利啊。
那啥,人們不是常常都在說成敗論英雄么?
看來,她這個英雄當得挺不容易的。
三月訓練完后,接下來就是人們翹首以待的擂臺賽。
這個擂臺賽是每一次新軍訓練完后約定俗成的賽制。
其中目的自然是通過這次擂臺選拔好的干將之才為家國效力盡忠。
當然,這擂臺賽也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參加。
這說起來也關乎著訓練官長的功勞,所以,官長會推薦自己訓練組里最優秀的士兵去參加。
若是放在往年,來參軍的必定是農家子弟,官家的各位少爺們除了個別愛好這軍營的也沒人會來。
所以,這樣的擂臺對于有才之人無疑是一個大放異彩的舞臺。
很不幸,錢饃饃這次被列入推薦的名單中。
她乍一聽這個消息的時候,深深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
于是,她睜大眼睛,使力的瞪著自家師父。
彼時,蒼束楚在她忿忿的目光中悠悠的放下茶盞,口氣甚是無辜:“三個武官長,有兩個官長同意,為師也沒辦法。”
你會沒辦法?指不定就是你指使的。
錢饃饃冷冷的哼了哼,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她才不信。
見她如此,蒼束楚站起身,執了她的手拉著她一同坐下。
隨即,語重心長的寬慰道:“為師知道你一向淡泊名利……”
聞語,錢饃饃嘴角抽了抽,這話怎么聽著就那么別扭呢。
“雖則你個人是淡泊名利,不在意那些個虛名,對此,為師甚欣慰。”錢饃饃瞪他,能說點重要的不?以為拍她馬屁給她戴高帽子就可以隨便忽悠她么?
“但于全組而言,那不是你一個人的事,而是全組的榮譽。唔,你不是一直覺得你學得甚好么?正好可以去驗證一番。”
頓了頓,又道:“左右不過是打幾場架么?正好,正好你不也是很喜歡么?如此,倒也是兩全其美。”
蒼束楚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摩搓著上面的厚繭,感受那摩搓間帶來的粗糙之感。
聽蒼束楚那么一說,錢饃饃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但想到去打架的是她,她還是不爽。
“當然,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屆時,文武百官和陛下都要來觀賞。你想,到時你上臺把你這些時日所學的表現一番,你在所有人面前威風一次,以后回朝任職的時候他們也不敢再輕易惹你了。”蒼束楚甚是耐心,替她娓娓道來。
這個理由么,還不錯!
那些看不起她的老頭,她還真想亮瞎他們的一雙不中用的老眼。
“可是,可是我要是被人打得從臺上摔下來了,怎么辦?”錢饃饃抽出自己的手,凝了一雙水盈盈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自家師父,神情顯得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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