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怕將軍
然則,此時的秦天卻儼然一副無害的樣子,他與她說話的口氣卻像是朋友之間的談話。
錢饃饃吸了吸鼻子,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騙我了。
“小的自然不是怕將軍了……”
錢饃饃朝營帳門處掃了一眼,甕聲甕氣的道:“我只是怕將軍的軍棍罷了。”
聽她自個兒似的小聲嘀咕,秦天嘴角的弧度不由大了幾分。
而她不知道她這副可憐巴巴,受氣的模樣,讓人看了倒越發想蹂、躪一番。
正在此時,營帳之外傳來腳步之聲,聽著聲音,來的人似乎還不止一個。
秦天眉頭一皺,轉身隨意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
錢饃饃見此,想著趕忙趁亂跑出去。
可是,顯然已經來不及。
因她剛沖到營帳門邊,就被人給撞回來了。
這撞的人么,自然便是神色陰鷲的蒼束楚。
見此,錢饃饃捂頭的雙手忙垂了下來,一副被霜打過的模樣,懨懨的望著自家師父。
蒼束楚見到她,面上的陰沉之色略少了幾分,隨即目光望向榻前衣衫半掩的秦天。
見到自家師父眼底深處的不悅,錢饃饃隨著自家師父的目光也望了過去。
只見秦天露出一大截前胸,燭光的映襯下,里面的線條越發分明。
秦天一頭墨發也隨意的散落著,乍一看這情形,不知情的人都道他是剛從被窩里爬起來的。
誒誒誒!錢饃饃暗道不妙!
剛才秦天穿衣服的時候明明沒有露成這樣的。
啊!師父!秦天說不定就是故意的!我可真的什么都沒看見啊!
即便,即便沒注意看了那么一點點,即便他他他,他有一副好身材,可我還是覺得不是那么好看的。
“秦將軍。”蒼束楚面上無一絲其他的表情,顯得異常嚴肅。
錢饃饃抖了一抖,師父,看在今天我表現良好,沒被打下高臺的份上,一會回去能不能讓我好過些。
“蒼少城主這番來訪,不知所為何事?”秦天大擺擺的坐在榻上,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示意蒼束楚同坐。
“無事,只是……”蒼束楚目光淡淡的掃了掃錢饃饃,緩緩道:“只是我朝司獄目前在我帳下當值,聽人說看見他進了將軍的營帳,所以我特地過來看一下,看看他可有做什么冒犯將軍的事。”
聞語,秦天嘴角一彎,似笑非笑的睨了錢饃饃一眼,揚聲道:“沒想到少城主這么忙的人竟如此在意底下的人,當真難得。”
頓了頓,又道:“司獄么,自然是知曉禮節之人,自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說罷,眼風掃了錢饃饃一眼,抬手略略整了整自己敞得有些厲害的衣襟。
“如此,我便……”蒼束楚話未說完,便聽得營帳外傳來元福又尖又高的嗓音:“皇上駕到。”
蒼束楚眉頭微蹙,沒再說話。
此時,秦天卻是一笑。
他沒想到,眼前的人兒失蹤一會竟還能招致邶國兩個位高權重的人造訪他這小小營帳。
這效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片刻,果然見簾帳掀起一角,一身便衣的慕容傾大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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