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
還是她的魅力越發難擋了?
不應該啊!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不愿意,感受到她的手在他手中微微顫抖著。
“怕了?”蒼束楚暗啞的聲音帶著點點誘惑,兩人之間氣息相聞。
到底是未經人事,哪懂這些。
錢饃饃一顆心突突突的跳個不停,她確實沒做好心理準備。
半晌,見她不說話,蒼束楚頓了頓,到底是放開了她。
“別怕。”蒼束楚微微的嘆了一聲,停了一會,又繼續道:“來日方長,不急一時。”
這話,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給錢饃饃打預防針。
錢饃饃大窘,若不是他緊緊摟著她,她便又要盾到被窩里去了。
這么羞人的事,心知肚明就好,能別提出來討論么?
“以后想看便說上一聲,為師對你一向大方,別再去看什么秦將軍……”
聞語,錢饃饃腦門一轟,看,看什么?
待想清楚了,才曉得自家師父說的是腹肌……
抹了把冷汗,還好不是,不是其他!唔,她剛才想到哪里去了?
話說,她沒有去看什么秦將軍,她真的只是沒注意、被迫掃了一眼。
師父,你能別冤枉人家么?
錢饃饃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家師父是出現在‘犯案’現場的,辯解不當便會變成狡辯!
于是,她就在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的情況下,害羞帶怯的嗯了一聲。
“睡吧。”蒼束楚揉了揉她的小臉,輕聲說道。
第二日,時辰一到,擂臺賽準時開始。
因著要連續篩選幾輪,錢饃饃也因前次的勝利,下午的半場擂臺才有她的份。
從人群中尋出了穆流歡,錢饃饃看著三月前還是白白嫩嫩的公子哥,而今雖說多了幾分果毅,但看上去還是挺慘的。
全身上下,除了那雙眼睛還是那么有神外,其他的真真是不敢恭維。
也不知到時他回去后,他那群紅粉知己還能認得出他不。
不過她也比人家好不了多少。
唉!說到底兩人都是受害者啊!
雖然她是自己害自己。
正和穆流歡討論著臺上的人誰勝誰負的時候,風千城竟也湊了過來。
想來這次真的在風千城手下吃了不少苦頭,穆流歡見風千城過來,很是果斷的閉了嘴。
連眼風都帶著無與倫比的不爽。
一向善于察言觀色的錢饃饃眼珠子一轉,已猜了七八分。
見剛才還相談甚歡的兩人一下子就不說話了,風千城兩手分別搭在兩人的肩上,笑道:“你們兩個擺什么臉色給我看?”
聞語,錢饃饃覺得這句話說得不太對,她根本沒擺臉色好么?只是見著穆流歡而今的慘樣,不好意思笑出來,怎么也要做出個同悲的表情來。
要知道,這穆流歡他老爹多少也是個侍郎。
風千城裝傻充愣的望著兩人,最后板過穆流歡甚單薄的身子,打趣道:“咦。這不是流歡兄么?”
穆流歡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學著風千城的口氣冷笑道:“咦。這不是風官長么?”
風千城也不惱,呵呵一笑,道:“千城兄可是還在怪我這三個月以來對你的嚴格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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