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做
“還不快下去弄些吃的來?”慕容傾忍不住又喝了一聲。
這次,他倒是有認真觀察錢饃饃的反應,瞥見錢饃饃面上一閃而過的異色,他微微一愣。
待元福走出去后,只聽得慕容傾略帶驚訝的問:“你不愿朕罵元福么?”
乍一聽這話,錢饃饃只覺得好笑,那是你奴才,你愛怎么罵便怎么罵,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唔,臣只是覺得元公公對陛下忠心耿耿,為人也很好。并無其他的意思。”錢饃饃故作平常的答道。
冬日的夜一向較長,即便是到了時辰也還未天亮。
想起自己適才醒來的窘迫樣子,錢饃饃不禁有些微惱。
自己昨晚怎么就沒出息的睡著了呢?
記得自己一聽到慕容傾的聲音,霎時便嚇得從矮榻上蹦了起來。
隨即才想起自己此時還身在御書房。
許是被她一臉驚恐的表情怔住了,慕容傾沒好氣的睨著她,半晌才淡淡的道:“別這么瞧著朕,昨兒個朕什么都沒對你做。”
聞語,錢饃饃這才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衣著。
見自家衣著果然仍是穿戴整齊,連腰間的帶子都還是六月打結的樣子,看來倒還真是自己想多了。
暗暗舒了一口氣,在慕容傾淡笑的目光中,她快速且粗糙的綰了發,很快的穿戴整齊。
“陛下,臣該回去了?!卞X饃饃簡單的用了些早點,便出聲告辭。
“吃好了?”慕容傾不答反問。
“嗯。”慕容傾站起身來,把手伸到她面前,道:“走罷?!?/p>
錢饃饃凝了眼自己面前的手,莫名其妙的問道:“去哪?”
慕容傾不說話,只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見此,錢饃饃只得站起身來,卻并沒有把手遞給他。
慕容傾從容的收回自己的手,率先走在前頭。
經過一夜,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
天已開始逐漸明亮起來,錢饃饃默默的跟在慕容傾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當然離兩人不遠處還跟著個元福。
晨風吹來,更是寒冷。
錢饃饃不禁把脖子往衣領更深處縮了一縮。
慕容傾放慢步子,待她和他并肩了才開始繼續走。
本想問問他這是要帶她去哪,可是,介于之前問了人家也沒回答她,她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那么好奇為好。
兩人默默無語的走了一陣,繞過了不少宮殿林園,偶爾遇到幾個晨起的宮女太監,見到慕容傾都被嚇得一個個撞鬼似的。
有時,直到兩人都走過了好大一截路,才聽到身后傳來宮女太監們驚恐的問安聲。
看著一路以來的驚恐、呆愣表情秀,錢饃饃郁悶的心情一下子開闊了不少。
聽著她的憋笑聲,慕容傾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加快腳步走了幾步,他剛毅的嘴角才忍不住向上揚起。
彎彎繞繞的走了一陣,風中時不時便傳來一陣幽香,和昨夜聞到的香味頗為相似。
又走了一陣,錢饃饃才發現他們來到了極清冷的地方。
說是清冷,并不是真的遺世獨立,而是相對于熱鬧恢弘的皇宮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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