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往事
以致曾一度陷入深沉的打擊和相思之中。
本來都以為他母親已經逝世了,卻不曾想,在一次他父親進宮之后竟遇到了他的母親。
而,最后他父親才發現,搶自己妻子的人正是自己的胞兄,當時的圣德皇帝。
于是,當時他的父親被奪妻之恨的仇恨蒙了眼,便開始苦心經營著如何報仇雪恨。
而那時還很年幼的慕容傾便成了他父親報仇的唯一希望。
于是,很狗血的一幕便出現了。
在于是,本該是如慕容嵐一樣,當個富貴小王爺的慕容傾就這樣硬生生被逼成了個皇帝。
“陛下,都過去了。你現在就很好。”聽他說完后,半晌不吱聲,錢饃饃只得僵著個身子,柔聲安慰道。
下一刻,只見慕容傾輕輕的推開她,筆直挺拔的站起身來,面上已恢復了一片陳定,就連先前眼底的悲傷已隱退得一絲不留。
“朕本來就很好。”見慕容傾臭、屁的,冷酷冷酷的說完,然后趾高氣揚的從她面前走過,錢饃饃不禁呆了一呆。
老子的,她好心安慰人家,卻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就說,這慕容傾分明就是塊精鋼么,有什么是他不能克服的。
什么狗、屁小時候的悲慘憂傷,都特么扯淡。
“你不是一直在念叨踏雪賞梅么?”慕容傾站在梅樹旁,側身對幾步之外的錢饃饃道:“怎樣,沒讓你失望罷?”
錢饃饃苦苦一笑,最上卻是頗感激的道:“自然是沒失望,若不是陛下,臣怎能得如此飽眼福?”
“還賞么?不賞我們便回去罷?”慕容傾把目光投向遠方,聲音淡淡的道。
對于他的喜怒無常,錢饃饃早已習慣了。
“嗯,走吧。”
出來的時候,見元福抖索著站在院門口張望,就是不敢進去。
“公公,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原來你在這里啊。”待慕容傾先走了幾步,錢饃饃才湊過去和元福說話。
“咦,公公,既然沒迷路,怎么不進去看一看,里面的風景可好看了。”錢饃饃疑惑的問著元福,她就不信,這死太監還不知道這地方。
“唉。沈大人不知,這院子若是沒有陛下的準許,若是有人膽敢私自闖入,殺無赦。”元福撩了撩手中的拂塵,小聲的替錢饃饃解惑。
哦!原來如此!
這種事,對慕容傾來說畢竟不光彩,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上次宮中有位剛入宮不懂規矩的小太監擅闖進了這院子,被陛下知道后,直接就打入了死牢,怎么死的沒人知道,不過,死無全尸倒是真的。”元福嘖嘖兩聲,表達著對這件事的唏噓之意。
這么殘酷?
說到底不就是闖了一回院子么?
這慕容傾不愧是當皇帝的料,下手還真狠!
“沈大人不會是在想陛下的雷霆手段罷?”
元福雙眼精光一閃,語氣頗有幾分敬佩道:“自此以后,這院子除了定時進來清掃的人以外,便真的再無人誤闖了。”
錢饃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