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
咦,錢饃饃暗嘆,國師府的人果真傲氣。
如此站在門口的等了一個時辰,直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也沒見著人來開門。
錢饃饃估摸著,這國師午睡該是起來了罷。
冷風(fēng)吹來,讓她忍不住靠抖著身子取暖。
最后實在忍不住,錢饃饃又開始咚咚咚的敲著國師府的大門。
清脆的門扣相撞的聲音在周遭來回回蕩。
這國師府周圍就沒有其他的人家,乍一聽,其中氛圍頗為詭異。
錢饃饃忍不住,越發(fā)覺得四周冷了起來。
但想著今日來的目的,錢饃饃還是大著膽子,繼續(xù)敲著府門。
敲了老半天,終于有人來開門了。
開門的還是之前的少年,見到還是她,少年眉頭不禁一皺,似乎在責(zé)怪她竟然還沒走。
“小哥,不知國師現(xiàn)在可有醒來?”錢饃饃討好的問。
“沒醒。”吐出兩個字,那少年便要關(guān)門離去。
錢饃饃一把死死的拉著門沿,正要好好的說上幾句。
然則,此時,國師府內(nèi)卻傳來了一陣悠閑的琴聲。
那琴聲似絲絲細(xì)流潺潺流過溪澗,清澈明透,舒軟安逸。
片刻之后,音調(diào)一轉(zhuǎn),帶著幾分輕快,悠悠揚(yáng)揚(yáng)間讓人若置身山野田園,恍如那三月的清風(fēng)拂面,不清不寒。
琴音蕭瑟處,若女子的低聲呢喃,蕩人心間無限愁懷。
高昂處,如珠玉落玉盤,如天邊海波浪來,低柔處,恍如鸝鶯輕歌,桃花映人面。
“好琴藝!”錢饃饃忍不住贊嘆一句。
“你能聽懂?”那本是不耐煩,要甩手離開的少年見錢饃饃一番如癡如醉的神情,忍不住詢問道。
“國師的天籟之音,我一個俗人怎敢言懂?”錢饃饃順勢鉆進(jìn)門來。
那少年又要開口,卻被錢饃饃搶了個先。
“小哥,我知道國師一向不理凡塵俗事,可是,還是勞煩小哥再去知會國師一聲。我是真的有事要求見國師,這事可關(guān)乎萬千人的性命。”錢饃饃說得一臉肅穆,怕人不信,語意中還醞釀了不少憂國憂民的情緒。
那少年半信半疑的盯著她看了一陣,似乎沒看出來她有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的能力。
最后,猶豫了一陣,在錢饃饃期盼的目光中,那少年才冷冷的說了句:“我這就去給你通告,國師見不見你就得看國師的心情了。”
“好。”錢饃饃當(dāng)即應(yīng)道。
待少年一走,錢饃饃便狠狠瞪著那少年的背影,你媽耳巴子的,敢情老子來了這么久你還沒去通告啊?
你特么不知道站在外面很冷么?
唔,許是感受到錢饃饃不友好的目光,那少年竟忽地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直直的看著錢饃饃。
錢饃饃一驚,又忙沖人家笑。
待少年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前走時,錢饃饃才舒了口氣。
丫的!這少年時妖怪么?
還是這丫的背后長眼睛了。
可不管怎么,她是不敢再瞪人家了。
過了一會,那少年走了出來。
面上帶了幾分冷笑,殘酷的說出了一句:“國師不愿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