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師父打了一拳
“你就怎樣?”她錢饃饃最受不了別人威脅她了。
“我就打爛你的臀。”蒼束楚邊說,手掌便真的朝她屁、股拍了一巴掌。
錢饃饃被他這么一弄,剛剛才壓下的怒火又起來了。
抬起手腳又是一番亂蹬亂打。
她胡亂出手出腳,蒼束楚只得同樣以武力鎮壓,非得區分兩人招式的不同點。
那就是錢饃饃出招不分輕重,可是蒼束楚卻顯得有些束手束腳,生怕使力過重弄疼了她,鎮壓她的同時還得保護自己。
在兩人的交戰過程中,錢饃饃一個沒注意,戰區便從自家師父的身上轉移到了自家師父臉上,當她胡亂一拳打在自家師父的臉上時,錢饃饃便真的不敢再動了。
嗚嗚嗚,她不是故意的。
“你也知道怕了?”看她慫成一團的樣子,蒼束楚雙眼瞇成了一條縫,他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目光直直的俯視著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錢饃饃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不是故意的么?”蒼束楚湊近她,一口咬在她的耳際,雙手已慢慢把她困住。
天知道他看見她的時候便想把她困在他的臂膀間好好擁住她。
可是,下一刻,當意識到她居然敢獨自跑來的時候,他心底的怒氣便又竄了上來。
幸好她沒事,幸好她終是安全來到了他的身邊,要不然……
他也不知道要不然他該怎么辦。
“小饃,我沒有不理你。”他輕輕的把頭埋進她的脖頸間,盡情的嗅著獨屬于她的美好。
“那你看見我做什么不來抱住我?”錢饃饃甕聲甕氣的問道。
聞語,蒼束楚啞然失笑,這丫頭竟然還在計較這事。
“現在補起來可還來得及?”他低低的笑了兩聲,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來不及了。”錢饃饃想也不想的便道。
“是么?為夫說來得及便來得及。”話音一落,蒼束楚已不容她再開口反駁他了,貼上她柔軟的唇瓣,蒼束楚極盡溫柔的在她唇齒之間嘻戲著……
他微微放開她一些,目光灼灼的凝著她滿臉的嬌羞,低啞的聲音輕輕的在她耳畔響起。
他問:“想我么?”
錢饃饃只覺得剛剛還在翻涌的血氣又翻涌了一層。
但想起之前被自家師父冷落時的心情,她果斷的搖了搖頭。
蒼束楚卻也不惱,臉上帶著幾分不正經的笑意,口氣曖、昧的道:“你不想,為師可是想的緊呢。想不起么也無妨,畢竟也是幾月沒有過了。”
頓了頓,又道:“今晚我便會讓你好好想起的……”
后面的話語已經被淹沒在兩人的互動之中。
這一夜,在這間不大的營帳之內,兩人在身心深處以自己的情誼譜寫了一首繾綣之歌。
待錢饃饃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了自家師父的身影。
自己起來把衣服穿好,剛出營帳,便見守在不遠處的士兵端了早點朝她走了過來。
“蒼城主呢?”錢饃饃接過早點,邊向營帳內走,邊拾起早點往自己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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