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不想讓為夫帶你去參加湖會了?”蒼束楚眉頭一揚,馮定的把她來望。
“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漢?”錢饃饃嘴上雖如此說著,但是腳步還是不爭氣的望自家師父走了過去。
蒼束楚眉目帶笑,見她走近,大掌一撈便環住了自家徒兒。
“小饃,替我生個孩子罷。”蒼束楚輕輕的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聞語,錢饃饃震了一震!
生孩子么?
天!!
垂著眉目想了一想,似乎也不錯。
可是,她現在的身份……
“不愿意么?”蒼束楚抬眼看她,語調也甚平和。
“我……”錢饃饃剛準備說,就聽見門外響起一道聲:“公子,衣服已經備好了。”
衣服?什么衣服?
錢饃饃低眸有些疑惑的望向自家師父,只見蒼束楚目光深深的凝著她,對外面的聲音充耳不聞。
似乎是以為兩人沒聽見,那侍衛又稟聲道:“公子,去游湖的衣服已經備好了。”
游湖?
一聽這兩字,錢饃饃雙眼一亮,這幾日像過牢獄的日子她早就受夠了,此時便恨不得飛上墻壁上蹬幾腳她才開心呢。
于是,她沖蒼束楚嘿嘿一笑,便轉身朝門口跑去。
那侍衛見是她,微微一愣,隨即抬眼望向房中陳定的自家主子,隨即把手中疊好的兩套衣服遞給了錢饃饃。
錢饃饃把手中的衣服望桌子上一放,隨即打開一套,唔,怎么這么怪?
按著衣服的款型,顏色,好看是好看,可錢饃饃怎么瞧都覺得這衣服怪怪的。
“別看了,這兩套衣服都是男裝。”蒼束楚閑閑的瞥了她一眼,隨手拾起放在一畔的書冊隨意翻著。
“那我的呢?”錢饃饃泄氣的放下手中的衣服。
說好的漂亮衣服呢?
蒼束楚翻了一頁書,方慢吞吞抬起目光,白皙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被錢饃饃扔在桌上的衣服。
“尺寸小的是你的。”見錢饃饃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善解人意的蒼束楚當即解釋道。
“作甚我要穿男裝?”頓了頓,不滿的道:“我就喜歡著女裝了。”
要知道,回四方城她就不能再著女裝了,她受夠了那啥裹、胸布,一點都顯不出她的曲線美,明明她的曲線就沒剩多少了。
“唔。”蒼束楚見此,撐著頭想了想,為難了一陣,覺得而今自家徒兒是越來越難忽悠了。
“湖會……”頓了頓,又道:“湖會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去的人不得男女一起出行……”
“有這規定?”聞語,錢饃饃半信半疑的坐下、身來。
“你想,那湖會本就是為了湊和有情男女的一個節日,有這規定也不足為奇……”蒼束楚邊說邊點點頭,他是已經編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暮晚十分,錢饃饃一出房門便要迫不及待的向前沖,幸得被人一把捏住,才沒有從客棧的樓梯上摔下來。
今夜的柳州城越發的喧囂熱鬧。
行過處,便已見了不少公子千金。
錢饃饃敏銳的發現,自家師父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和不少街上的行人撞衫,拉了自家師父的袖子追問了半天,才曉得穿上這身衣服才能進得去湖會,這衣服同時也表明穿衣者還是‘單身’的意思。
【過段時間比起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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