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還未輸
說完之后,見慕容傾一雙眸子異常明亮,那堅毅的棱角也不禁染了幾分柔意。
“算你還有些良心。”慕容傾嘴角高高揚起,連帶著平時冷酷的眉間都暖和了起來。
唔,這話怎么說的,她一直都有良心,好么?
“既是玉兒給朕的,那朕姑且收下了。”慕容傾有些俏皮的把那瓶子往懷里一揣,口氣帶著故作的勉強。
嘿!什么姑且,你不要就別勉強啊!
錢饃饃哼了哼,唔,其實那春風膏價錢不貴,一兩銀子都可以買三瓶,竟沒想到這丫的寶貝至此。
看來,當皇帝當久了,見多了世間寶貝,果然要換一些清淡點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到慕容傾帶著幾分寵溺幾絲無奈的聲音傳來:“玉兒,鬧了這么久,是時候回到朕的身邊了。”
聞語,錢饃饃身子一僵,隨即應聲道:“陛下,臣還未輸。”
說罷,不待慕容傾說話,她便已率先走出了御書房。
她確真是從未認輸,縱是慕容傾給了她眾多包容,那也是他自愿的,她從未強求過他。
所以,在形式上來說,她委實沒輸。
果然,如她所料,在她回來上朝的第一天,當著她的面參她的人便為數不少。
唔,看著朝中官員斥責她,斥得面紅耳赤,錢饃饃有些憂傷。
這都是朋友少啊!
就連曾經以她為偶像的穆流歡也沉默了,看她被人數落得一塌涂地竟難得沒站出來幫她說話。
唉!看來這次真的做得人神共憤了!
“……陛下,沈子歸目無王法,一定得嚴懲啊……”好不容易等了一批人說話,高高坐在龍椅之上的慕容傾似乎也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只見他威嚴冷冽的目光掃過底下的臣子,最后方慢慢把目光集中在錢饃饃身上。
“對于他們所說之事,沈愛卿可有什么要說的?”慕容傾低沉中帶著幾絲趣味的聲音傳來。
果然,話音一落,站在一旁對錢饃饃一臉忿忿的眾臣子不由有了些得意之色。
聽慕容傾這么一說,錢饃饃不由抬頭望他,迎上他促狹的目光,錢饃饃趕緊垂下頭,慢吞吞的從袖中拿出一道明黃的圣旨,為難的道:“聽完諸位大臣的一番高論后,微臣有些汗顏,微臣竟不知有這么多人關懷于臣,臣實乃受寵若驚。”
頓了頓,又道:“至于臣,臣自是無話可說,不過這有陛下的圣諭一道,想請諸位閱上一閱。”
說罷,便把手中的圣旨遞給了一眾要把她打入大牢的人。
于是,這件事雖然讓很多人不服氣,可是,有慕容傾的圣旨在手,其余的人也只得在背地里對著她哼哼。
雖然邶國和西月國的戰事得到了暫時的緩解,可是,指不定那天又打上了。
自然邶國大軍主力還是留守在南隅三城了。
而這次沒有回來的人中,風千城就是其中一個。
剛出了正陽殿,便見到一個著粉衣裙裾的女子正挽著一白衣男子。
唔,都是老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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