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毒刺客
“啊”曲勇以為自己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道:“大師你說什么這話怎么聽著好像”
“好像街頭神棍說的話是不”胖子也賊賊的笑道:“師傅你說別人有災有難那都可能但是四姑娘不可能的”
冰心大師慍怒道:“人都是吃五谷雜糧的怎么可能痛災就算是不壞敵高手也有可能霉運當頭的何況我看的很仔細她”
曲勇哈哈大笑打斷他繼續(xù)說下去道:“我這輩子見過誰都會吃虧就是她絕不會吃虧從前數(shù)次的劣勢她都能輕松應付何況現(xiàn)在現(xiàn)在偌大的南方還有誰人配稱她的對手”
“南方嘿嘿南方敵手”冰心大師燦燦笑道:“世事之多變豈是人力所能掌控我也只能言盡于此”[
曲勇不置可否他們又說了些話后冰心大師已先行離去了
曲勇運足耳力傾聽周遭人后沉聲道:“胖子我想請你幫個忙”
胖子見他這么神秘不僅也小聲道:“什么事”
曲勇在心底再三權衡沉默了許久道:“胖子這件事十分難辦也十分的為難我怕老實說我們寢室里只剩下你一個人還在讀書了我嘛一塌糊涂老板經(jīng)營地下擂臺大黃蜂被人抵押在香港我”
胖子也想起他們的曾經(jīng)曾經(jīng)在寢室里是多熱鬧大家四個人說說笑笑的要么打打s要么開開玩笑哪像現(xiàn)在這樣生活的冷冷清清他們四個人也不知道多久沒有聚在一起了
“小勇哥你說吧大家是兄弟有事不就是要互相幫忙的嘛”
“好”曲勇終于下定決心道:“再過六個月就是四年一度的龍虎會到時候萬一我真的出了事將大黃蜂從香港那邊交換出來的事就全靠你了”
“什么”胖子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曲勇交代的事情這么重大他說道:“這種事四姑娘肯定能搞定何況還有曹老板啊我能怎么辦”
曲勇道:“他們的目標太大況且龍虎聚會期間四姑娘肯定會八面受敵她要顧及自己都很難何況是救大黃蜂剛才你師傅也說了她近期有大變我怕會出萬一啊”
胖子道:“小勇哥你不是不相信命數(shù)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吧這一年來我已經(jīng)想到了解毒之法我現(xiàn)在唯一能請的人就是你了你過來”胖子側耳過來曲勇在其耳邊快速輕微的“這般這般”講了許久最后在在胖子的手機上按了個號碼道:“我會將青銅面具放在一個絕對可靠的人手上如果到時候真有需要你可以通過這個號碼找她不過在這之前你千萬不能找她”
“好”
“最好是永遠都不要打這個電話因為你一旦牽扯進去只怕就要和這個該死的江湖糾纏不清了”
曲勇說這話時的口氣充滿了奈和感概恍惚間當年他就是一步步看似意巧合的慢慢越走越深在四個人中曹老板一出生就在這混作不堪的江湖里大黃蜂是自己選擇要一頭扎進去的現(xiàn)在的胖子或許就要踏上從前曲勇的路子了
等曲勇將此事交代完畢后天『色』已經(jīng)將晚四姑娘剛好提著個小小的籃子來送飯了
胖子很拾趣的就要退出去“等等”曲勇面『色』古怪的喊住了他
“放心吧我會給你搞定的”
“不是”曲勇一下子變得很為難的竟有些結結巴巴道:“我……我那個……”
“怎么了不舒服嗎”[
四姑娘毫不避諱關切的『摸』『摸』他額頭“哎呀不燙啊”
“拜拜”胖子看到這一幕還不快點快速的溜走了“喂”曲勇限痛苦的大叫道:“胖子你別走啊”
“有事不能對我說嗎”四姑娘漫不經(jīng)心道:“我還以為我們已經(jīng)放下從前了可以重新做朋友了”
曲勇一句話不說臉越越紅到后額頭都有汗出了“你事吧”四姑娘看他這模樣也有些擔心了道:“面怎么又紅起了”
曲勇最終忍不住小聲道:“四姑娘你能幫我找個護工嗎我想……那個……上廁所”
“啊”四姑娘好像被毒蝎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跳了起面皮比曲勇還紅兔子般的竄了出去
一番混『亂』后曲勇到了將近九點才有空閑下他打了個電話給曹毅原本擔心曹老板被壓斷了一條腿心情肯定很郁悶誰知那邊還是一片女孩嬌呼聲各種春『色』邊
“老板你把外邊的女生帶進了”
“廢話這醫(yī)院里多的是護士需要自己帶不看看我是誰”
“你牛怎么樣腿疼嗎當時我…我怎么了為什么會壓斷你的腿啊…”
“那么傷感的話就不要再說了那都是悲傷的意外我好不容易借助美少女的青春**才能忘記你就不要讓我再次想了不過我腿斷了你去日本我是陪不了你了你…”
“放心吧”
“怎么樣這里的護士姐姐很熱情你也要加油哦”
“我去”
三日之期轉眼就過了曲勇恢復的很快他第三天已經(jīng)恢復了七八成自己能起身活動他也似乎越越適應這身上的重衣了
是夜月明星稀
曲勇在熟睡中忽然眼皮一跳猛地驚醒漆黑的眼珠中再半分的睡意
“有殺氣”
他本就是躺在地鋪上當即就地一滾滾到了那病床下收斂氣息
果然片刻后一連串幽藍的暗器自外『射』進『射』在了地鋪的被褥上他借著月光一看卻是星形飛鏢
“日本人的暗器”
緊隨著那暗器竄進來還有一個苗條的身影手中小太刀自扎向那團棉被可她萬萬沒想到曲勇早就藏身到床底等她發(fā)現(xiàn)自己落空后一個重逾千斤的身體已經(jīng)呈泰山壓頂之勢壓來[
她也是反應迅速貓身就地一滾想要躲開靈巧如貍貓“咚”曲勇?lián)淇兆笳茡蔚乜偹阌性诘厣显页鰝€坑他自然不肯放棄這等大好時機早就在虎撲之前扣了一枚銀針在手一撲未中銀針已『射』而出恰好刺在那人的脊椎大椎『穴』上
“不要動這銀針刺入你椎間盤只要你一動就會順著肌肉的挪動刺傷脊髓到時候會怎么樣相信不用我說了”
“哼”那人渾然不顧“回撇刀”趁著曲勇說話有乘勝追擊反手小太刀再劈曲勇咽喉
曲勇如鐵人般一動不動眼看著那人劈就在離他咽喉一寸許地那人四肢猛地抽搐起小太刀再也不能進軟軟倒地
“我都說了銀針會扎進脊髓的……習武之人怎么連基本的解剖都不懂”
“巴嘎”那人怒喝一聲蒙面外的柳眉緊擰
“我去我怎么變傻了她是日本人聽不懂我說什么的”曲勇奈道:“那也辦法我只能打電話報警了”
“戮を始”那刺客目光怨毒的說了一句話然后頭一歪再動靜
“怎么了”曲勇一看不好打開房里的燈挪動身子過去一『摸』其脈門全再『摸』頸動脈也“死了……她最后那句日文是什么意思啊”
他拉下刺客面上蒙布還算是個眉目清秀的女人嘴角掛著一絲黑血 曲勇撕下一角床單裹在右手左手在其下頜骨處一脫一拉將其卸下然后右手伸進去拉開舌頭果然看到就在其中一顆智齒被挖空了想原藏了封蠟丸的毒『藥』
“好決絕的女人好狠的手段”
曲勇倒吸了口冷氣這刺客為達目的不顧一切一旦被捕馬上咬毒自盡想到在現(xiàn)在的這個社會居然還有如此可怕的刺客而這刺客背后的指使人更是恐怖之極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取我的『性』命”
“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是夜班護士聽到響動走過看看
“事”曲勇飛快的將那刺客遺體用棉被蓋住誰知還是被那護士看到了一只雪白的纖掌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勸說道:“記住你現(xiàn)在還是個病人不要折騰的太晚了自己也是這一行的該懂得節(jié)制的哦”
“啊節(jié)制什么”曲勇尷尬的地自容但又不能解釋只好拼命點頭道:“是是是我馬上就讓她回家”
那護士帶點怒氣道:“你干嘛大半夜的趕一個女孩子家自己回去你們這里睡不下嗎看不出你是這樣的人啊”
“我錯了我錯了”曲勇各種道歉保證終于將這個責任心過剩的家伙送走了
“現(xiàn)在這尸體怎么辦”
曲勇思前想后決定還是先將尸體放著等天明了再告知一聲四姑娘畢竟杭州出現(xiàn)了她都不清楚的日本刺客這事到底意味著什么還是要讓她知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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