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明葬
雄霸看著桌子上的那只斷腕這么決心與狠辣是可怖的人要對別人狠不難但要對自己狠就很難了所謂壯士斷腕那是絕大的痛楚
“為了對付我你不惜用這種手段想要與我同歸于盡”
侏儒啊呀已經止住了自己的血他嘆息道:“手段在乎高低卑劣只要行之有效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這一把我的勝率很高”
雄霸怔怔的看著這一切目光竟動搖了他的手在顫抖只要一刀下去他的武功就會失去大半他肯這么做嗎
“如果我砍了這只手你馬上就會砍另一只手我說的可對”[
侏儒啊呀譏諷道:“你想要為自己找個理由這算是個理由吧”
雄霸不理會他的譏諷道:“行這一把你贏了”
天下雙的雄霸可以為一個女人割下一只耳朵但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斷自己的一只手
這就是他們這種大人物的取舍
“好很好”侏儒啊呀惡狠狠的瞪著他說道:“你輸了這一把下一把也恐怕很難贏得了我”
雄霸沉聲道:“你劃下道來我接著”
“你放心第三場不會是稀奇古怪的玩意”侏儒啊呀一揮手道:“第三場就在看你能不能在這里找出她來”
“何意”
侏儒啊呀道:“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處若是你先找到她你帶她走若是我先找到她你三年后再來吧”
雄霸略一沉思道:“只在此山中不知處原來你也找不到她了她”
侏儒啊呀道:“你說得對她下毒毒殺了我這些女孩然后趁『亂』躲起來了”
“躲起來了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跑出去了”
“她出不去”侏儒啊呀道:“找得到找不到就看你本事了”
第三場是要找出佩蘭而現在佩蘭又在做什么
她『裸』 『露』的嬌軀如同鰻蛇般在干燥粗糙的地面上扭動著口中嬌喘道:“好像空氣越來越少了我舉得自己吸到的不是氧氣而是火”
火每一次的呼吸就好像一把流火在咽喉間吞吐干裂而生澀佩蘭幾乎覺得自己可以喝得下一個太平洋了她試著給自己倒了點水清水喝下但是沒有用
那種憋悶和痛苦已經將曹老板的后背全部濕透了他一向都對自己不錯的何曾想過吃這樣的苦他耷拉著腦袋道:“不管了這樣下去我們死定了不如沖出去吧”
佩蘭一驚叫道:“既然進來了就不能出去你被抓了不要緊萬一將我出賣了我不能冒這個險”
“那你說怎么辦”[
“等吧等死吧”
“哎說來好笑如果我們真的死在了這里千百年后會不會有人認為咱們是同寢而死”曹毅將匕首回鞘丟倒一旁道:“那就等吧”他相信現在他已經和佩蘭是同一條紅繩上的螞蚱相信沒有必要相爭了
誰知他匕首一丟那佩蘭竟飛快的撿起拔出刀鞘對準他胸膛直刺
曹毅大驚他勉強一躲前胸還是被劃了個大口子“你瘋了我死了你就要守著一具尸體那種日子你想過嗎”
佩蘭拼命的撲上叫道:“我只知道你死了空氣消耗就會慢一倍我就會多活一點”
曹毅吃驚道:“就為了這么一點時間你就要殺人”
“哪怕是一秒鐘我也要爭”佩蘭猙獰道:“再說你聽了我這么多秘密還想活著走出去”
曹毅左躲右閃還是被劃傷了幾刀不過傷得并不算是很重他說中不停的說道:“我死了之后兩眼會死死的盯著你喂你有有被人這樣看的這滋味除了做一個瞎子之外都是體會的到的”
那佩蘭的牙齒已打起戰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殺人的但是如果有需要她會毫不猶豫的殺掉她認為該殺的人這才是在江湖上生存的第一準則
這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曹毅畢竟是力氣大他又抓住了佩蘭的手腕將其手掌往一側墻壁猛地敲打使其吃痛松開手指放下匕首
“咚咚咚”的響聲那佩蘭終于吃痛松開了匕首她絕望的尖叫一聲不再掙扎了
“你冷靜點”曹毅道:“天絕人之路竟然我們到了這里一定還有辦法逃出去的”
佩蘭死心道:“辦法什么辦法”
曹毅默然半晌突然笑道:“我還想到”
也真虧了他這種時候還笑得出
佩蘭道:“你笑什么”
曹毅慢慢的笑著他笑得很開心沉聲道:“我現在放開你的手腕讓你自由但是你得保證和我絕對的合作”
“你要我不殺你”
“這還遠遠不夠我還要你隨我一起逃出去”
“逃出去”
曹毅道:“對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佩蘭身子猛地一緊然后又松開了她說道:“你想到了什么辦法”[
曹毅站起身子伸出拳頭猛地沖剛才撞擊佩蘭的那面墻壁上敲擊只聽到“咚咚咚”的響聲
“你聽到了嗎”
佩蘭道:“聽到了什么”
曹毅狂呼道:“喂你真發現嗎你聽你再聽”
“咚咚咚”
還是這個聲音但是佩蘭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一下子跳了起激動道:“這是空心的響聲這”
曹毅道:“你說對了這是空心的也就是說咱們有機會逃出生天了”
佩蘭瞪大了眼珠子她似已緊張的說不出話吃吃道:“這響聲當然是墻后是空的但是墻怎么會是空的呢難道這后面還有什么地方嗎”
曹毅再不說話他撿起那把匕首在那面墻上拼命的挖了起佩蘭呆呆地瞧著一雙手在抖
她看著看著忽然搬起墻角的水壇子砸碎在地然后撿了塊大的瓦片開始拼命的幫著曹毅挖那墻上的泥土
所幸的是這面不是巖石是能夠被挖動的泥土這時洞窟里空氣已經極為的稀薄他們早將蠟燭熄滅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拼命的挖著漸漸的曹毅已經覺得自己思想停滯了只會機械的挖著他只知道要活下去就要不斷的挖不斷的挖
黑暗中只有兩個人的喘氣聲
終于曹毅覺得手下一突空好像是鉆破了一個什么屏障他微微一呆然后大叫道:“我挖到了挖出了”
“是是挖出了”
佩蘭也感覺到了她感覺到了涼風陰測測的涼風就好像自地底最深處的風刺骨的寒冷卻也讓她精神為之一振缺氧后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這這風怎么會這么冷這里怎么會有風”
如果說佩蘭原本挖的地洞已經是極深了那么在這極深之后的地方居然會有風實在難以令人置信
“莫不是地府的陰風吧我們會不會挖到了地獄里去了”她的牙齒打著顫喃喃道:“我們”
她還在不知所措的時候曹毅已經極快的扒開一個能過人的洞然后鉆了過去點亮蠟燭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竟似一下子就看呆了
眼前的一切簡直完全出乎了他的想象在曹毅原本的考慮當中他計算著這墻后面最可能的是個溶洞畢竟在東南丘陵山中溶洞還是很常見的比如說著名的龍游石窟就是個例子
但那墻的背后根本不是個溶洞而是一個墓室
這是一間十分簡陋的墓室但是格局卻極為落拓大方室內并不擺放任何常見的棺木長明燈等等只有一塊青石板而墓室主人就盤膝端坐在那石板上
也不知過去了多少歲月那尸體還穿著似乎明朝的服飾面前擺放一口利劍一封信函那準確點說不能稱為尸體而是穿著衣服的骷髏曹毅努力的屏住呼吸唯恐怕自己不小心就會破壞這里面的一切
他對于古代的墓室規格傳統并不熟悉但也知道墓室里肯定會有棺木的現在這墓室連棺木也有實在奇怪如果說是窮人家買不起棺木只用草席裹尸的話又為什么有能力造這么一間墓室呢
“這是”此時佩蘭也終于過了她好看的看了一番開始也和曹毅一般的奇怪后忽然想到了說道:“這難道是明葬”
“明葬”曹毅倒聽說過這種下葬方法
佩蘭解釋道:“雄霸喜歡收集各種奇怪的書籍尤其是關于武學的典籍我曾經聽他提起過明末清初中原武林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浩劫數仁人志士赴國難數典籍絕學失傳最終大勢所趨人力難以挽回那些中華的男人不愿剃發屈奴所以要么寧愿橫劍自盡要么歸隱山林死后也不能原諒自己漢家天下的丟失所以『裸』身下葬不放棺木不要陪葬要自己永世不得安息”
“哦”這些武林中的老古董故事曹毅一點也不感興趣他聽了想著以后曲勇可能會感興趣“看這個墓室之主也是那時候死的”
“是的”佩蘭道:“他面前那封書信應該就是他的生平介紹了我們可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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