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淚縱橫
學校,學校真的安全碼。
這個世上如果自己不強大,何處會是全的蝸居之地。
前方已經是學校了,這個時候已經半夜三更,學校里一片漆黑,就是偶有的點點燈光也稀稀落落的,曲勇在距離后門一條街的地方挺住腳步,他身上兩處傷都簡單的包扎了一下,但面頰上的傷較重,子從他左側面頰穿過,從右側面頰穿出,萬幸的是除了面皮沒有傷到舌頭和大腦,他進入化境后已能簡單的搬弄氣血,勉強能止住鮮血,他停下對楚楚道:“現在她怎么辦!”
這一張口,露出一張血盆大口,這可不是比喻的手法,是實實在在的血口,齒根舌苔猩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可怖。
“她。”他們一直帶著葉知秋當做人質,現在要回學校,這么帶著并不方便,楚楚也在想著該怎么辦,今天若非是有曲勇相救,她很可能已經是死了,就算不死,也要被當做是人質來要挾葉少華,經過剛才那一戰,她心中確實把曲勇看做了主心骨,此時她說道:“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曲勇想著如果是四姑娘不定就是斬草除根,也許她會在一瞬間想出一系列的后續手段來,利用葉知秋來勾出所有的叛逆勢力,然后連根拔起,但他知道楚楚沒這份本事,她的心中還充滿著善良和溫情,他說道:“都隨你吧!”
楚楚“嗯”了一聲,看著葉知秋有口不能言的樣子,道:“你能不能解開她的穴道,讓她說話。”曲勇道:“這我可辦不到了,我只會點穴,要讓她說話可能還要一兩個小時!”
那葉知秋并沒有去和楚楚的目光直視,論出于什么樣的心態,她都不愿意再看到楚楚,尤其是楚楚的眼睛,楚楚卻看著她,道:“學姐,我想知道為什么。”葉知秋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她又道:“我們葉家雖然是借助了你來當我的替身,但這些年來爸爸并沒有虧待你,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個問題也許我能幫她回答。”曲勇嘆了口氣道:“她曾經說過,為了自由!”
“自由。”楚楚顯然不明白葉知秋的自由是什么,但是她還是說道:“好,你走吧,為了你的自由,你就走吧!”
曲勇驚道:“你要放她走!”
相對而言,葉知秋就平淡許多,顯然她很了解楚楚的個性,知道她絕不會傷害自己。
楚楚傷感道:“讓她走吧,反正我回去后,她就會馬上失去一切,既然這樣,放她走就當做是這些年為我們家做事的報酬吧!”
“好。”曲勇想了想,一手刀將葉知秋打暈,然后將她放到人陰暗的角落里,從她身上摸出那枚代表相抱堂的玄鐵戒指,那角落里剛好有幾根毛竹,他隨手用來遮掩了一下,道:“她最起碼也要三個小時才能醒來,相信等她醒了,你也回家了,這樣才能保證她不能再起風浪,這個戒指還是物歸原主吧!”
“嗯。”楚楚應了一聲,接過戒指道:“我們走吧。”方才楚楚毒性發作起來,曲勇用國老堂的戒指給她解毒,接過使得她一開始痛癢加劇,后來反而平息了,也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么,不過總算現在將他們自己的戒指拿回來了,應該勉強能鎮得住。
曲勇帶著楚楚重新回到學校,這個時候也沒什么地方可以去,學校里白天里布置的很漂亮,是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變裝舞會,尤其是是那新科技大樓,聽說被修改成了極大型的“盡天路”提供給當天喜歡冒險的同學玩樂,他想著還是避開了學校的保安隊,來到操場上,這邊已經完全沒有燈光,楚楚只能拉著曲勇的衣角緩緩走著,借助一點點遠處的光線勉強看清楚周圍的樣子。
“you re not lone,”此時,楚楚的手機響起,她抬頭道:“是老鬼伯伯來了!”
“慢著,我來接。”曲勇留了個心眼,拿過手機接通了道:“喂,你在哪里!”
“哦。”顯然老鬼很鎮定,道:“我五分鐘后到,請楚楚小姐到校門口,我們必須要第一時間趕回去,以防變故!”
“好。”曲勇掛了電話,道:“待會你留在這邊,這里地方大,光線暗,你只要藏在那主席臺后不出聲一般比較難被人發現,我先去校門口會一會這個老鬼!”
楚楚將目光投向了遠處忽明忽暗的燈光,欲言又止,終于輕輕的說:“老鬼伯伯,已經在我們葉家四十多年了,忠心耿耿……”曲勇靜靜的聽著,他顯然是不能輕易相信隨便一個人,但楚楚的心里話里是相信這個老鬼的,“他雖然說是個管家,但我爸爸也沒有把他當下人看,他們是兄弟,爸爸尊重他,小時候雖然我要隱藏身份,但只要有機會回家,他都對我很好,常常抱著我玩耍……”
“他是一個值得相信的長輩。”楚楚已經得出了自己的結論,曲勇淡淡一笑,其實楚楚很多話都是對她自己說,她在說服自己,老鬼是值得信賴的,一個人經歷了最好的朋友出賣后,她更加的渴望朋友的信賴和忠誠。
楚楚終于將目光看向曲勇,輕聲說:“我覺得,如果連老鬼伯伯都不能信賴的話,連他也會出賣我的話,在這個世界,我還能信賴什么人呢……”
曲勇道:“恕我直言,葉知秋敢反叛出手殺你,她肯定有了一系列的后續計劃,這計劃中一定還包括了怎么對付你爸爸,換句話說,你們相抱堂里已經出現了分裂,葉知秋絕不會是一個人,你想想看,如果要對付你爸爸,誰最容易得手,!”[
“老鬼伯伯。”楚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老鬼,“他如果有異心,要取爸爸的性命是機會最大的,因為他常年都在爸爸身邊,隨時都有機會,但是,這絕不可能老鬼伯伯怎么會反叛呢,這不可能的”
曲勇道:“在今天之前,我想你根本沒想過,葉知秋會出賣你吧!”
楚楚震了一震,她不禁輕輕的皺起了眉,默然了好一會后,才低聲說:“我相信他,我愿意相信他!”
“……好吧。”曲勇稍作思索后,又說:“那么,還是按照我的計劃,我先去見他,你躲著,我要先試探一下他,如果他問,也不會在乎這么一時片刻!”
寒風凜凜,如刀,冷。
不知為什么,一下子天氣變冷了,好像是西北的冷風團在莫名間就吹到了這邊。
曲勇遠遠的就看到有一輛車停在校門口,車旁有一個西裝筆挺的老年模樣男子,正原地回的踱著步子,不難從他臉上看出緊張和期盼,而還有個年輕一些的司機模樣家伙正在和學校守夜的門衛說話,那門衛不住的哈腰點頭。
那老年男子正是老鬼,他一看曲勇出,連忙走上前舉手招呼說:“多謝,多謝,咦,楚楚小姐呢。”他探頭去望曲勇身后,但是空一人。
曲勇毫表情道:“她毒性又發了,我把她打昏了!”
“啊”老鬼搓著手,模樣有些心疼、焦急,但不敢對曲勇發作,只能尷尬道:“這這她昏倒了,又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
曲勇仔細的觀察這個男人,乍一看,老鬼外表紳士做派,額頭上有幾條深深的皺紋,如同刀刃刻上去一般,他心中默默的下定義:這個人并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的簡單,他緩緩道:“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多繞圈子了,我是什么人你也查過了吧,快人快語,我要你們相抱堂!”
“什么!!”老鬼身軀微顫,顯然一時不能消化曲勇的意思,道:“要我們相抱堂!”
曲勇將那枚玄鐵戒指拿出在他面前一晃,道:“我有你們未的堂主,有你們堂的玄鐵戒,再加上我的身份,難道還不能收復了你們相抱堂,難道你們想兩年以后毒發而死,!”
看到那玄鐵戒,那老鬼的眼中竟然只有尊敬和悲痛,曲勇觀察到有半點的貪婪,他實在難以看出虛偽作假,那老鬼道:“此事太過于重大了,我不能答應你!”
“關系。”曲勇眼珠一轉,淡淡的說道:“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回去商量一下,最好下次見我的,是個能做主的……”
“慢。”看到曲勇要走,老鬼顫聲道:“這個,如果先生愿意,我可以請你回去,相信我們堂主很愿意與先生洽談的!”
曲勇道:“我憑什么相信你,萬一你是騙我的,我一交人,你們馬上就動手,我怎么辦,還是讓你們堂主親自吧!”
“不要啊。”那老鬼見曲勇要走,臉色數變,眼淚竟怔怔的掉了下,他忽然雙膝一軟跪下,道:“楚楚小姐現在毒性發作,我想痛徹肺腑,只求先生先解了她的痛楚,我愿意我求你了,論什么條件,都可以談!”
他這一跪,倒是大大的出乎曲勇的意料,畢竟也是一大把年紀的老人,跪在自己一個年輕人面前,震撼極大,他暗自嘆了口氣,道:“你起吧!”
那老鬼老淚縱橫,泣聲道:“先生不答應,我不能起啊!”
“我讓你見她,你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