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
“你問。”
“你內(nèi)心深處到底是怎么想的?”曹老板俯下身子,雙目放出兇光,惡狠狠的盯著曲勇的眼睛,道:“如果有了日本節(jié)。”
“好吧。”
日本農(nóng)村早已實現(xiàn)了現(xiàn)代化,普通民眾的生活與城市幾乎沒有什么差距,甚至從某種意義上感覺比城市的生活還要舒適很多。
無論是道路、水電、衛(wèi)生等各項基礎(chǔ)設(shè)施完善,村前村后以及房前屋后都非常干凈,流經(jīng)村莊的小溪也特別清澈,空氣更是非常清新。
住房大都是傳統(tǒng)的日本民居,幾乎家家有小汽車,農(nóng)活大多機械化,微型貨車。
相對比之下,中國的農(nóng)村,差距實在太大,唯一相同的,也許就是村里人都以老年人居多,青年人大都跑到城市發(fā)展去了。
曹老板一路向西,終于到了這個小鎮(zhèn),開了一圈,也找不到做木匠的,只好下了車,去詢問路邊一個在田里鋤草的老人。
“老人家,請問這村子里有位木匠工嗎?”曹老板鞠了一躬,用日語說道,他可不比曲勇,雖然不精通日語,但一般普通的交流還是可以的。
“木匠阿里?”老人摘下斗笠,抬起腦袋,看了一眼曲勇,道:“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
老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態(tài),道:“哦,原來你是來參加他的葬禮的吧。”
“葬禮?”曹老板一驚,道:“他死了?”
“原來你不知道?”老人嘆息道:“昨天走的,他也沒有親戚朋友,平日也孤僻,和村里人交往不多,后事也是義工幫忙草草的做了。”
曹老板問道:“他是怎么死的?”
老人道:“聽說是心臟病發(fā),半夜里也沒人知道,就這么走了,哎,年紀輕輕的,走得卻比我老頭子早,可惜以后村子里會做竹籮筐的工匠再也沒有了。”
日本也面臨著中國相同的問題,傳統(tǒng)技藝他們雖然在拼命保留,但也不可避免的在慢慢消逝。
曹老板道:“我想去他家看看可以嗎?”
老人搖搖頭道:“他家門鎖上了,而且遺體也送去了火化,沒什么好看的了。”
“這么快就火化了?”
“家里沒人,也就沒那么多瑣事了。”老人喝了口水,又戴上斗笠,道:“你要參加他的葬禮的話,現(xiàn)在去西背山公墓,沒準還沒下土啊!”
“哦,多謝老人家了。”曹老板又鞠了一躬,道:“告辭了。”
他上了車,卻沒有往西背山方向去,反而直接回市區(qū)去了,車子開了兩個小時左右,終于停在一家醫(yī)院里,然后他上了十樓,曲勇就住在3床。
曹老板一進門,就看見曲勇殷切的雙眼,他搖搖頭,道:“死了。”
“死了?”曲勇掛了一上午的營養(yǎng)液,身子骨有了點氣力,一驚之下竟掙扎著做起來,喘氣道:“怎么會這樣?”
“你先躺下。”曹老板將曲勇扶下,沉聲道:“幾乎可以肯定是山口組的人做的。”
曲勇陰著臉,道:“那百尾狐貍呢?”
“不用去看了,”曹老板肯定道:“既然那個木匠都死了,你覺得百尾狐貍還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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