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腦子
“從這一天開始,我便和他在一起了。因為我告訴空道道長我父母雙亡,所以他做了決定,將我與天命成婚,婚禮就定在一個月后。而從那一天開始,天一則將自己完全的鎖在房里,整整一個月不出門,竟然開始辟谷。”
“辟谷?”曲勇發現,這一切故事,除了天一和天命的角色對換過后,其他的差別并不算大。
“就是辟谷,他不到不壞境界強行辟谷,結果......”宮本晴子的聲音有些尖銳,好像棉花里藏著一根針,“結果胃液反流,傷了肝,最后燒了腦子......”
“燒了腦子,肝性腦???”曲勇節。”
曲勇問道:“怎么會這樣?原來當年是你自己放的火,既然你已經回到了日本,為什么后來又會被鎖在這個地方,奈月她怎么會變成山口組櫻井鍵次的女兒?”
“當我回到日本,因為......”她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聽到盡頭的走廊處傳來一聲輕微的“嘎達”鑰匙入鎖聲,她面色一變,輕聲道:“快躲進棺材里,有人來了?!?/p>
“好。”曲勇來不及多問,反身藏進棺材,將棺蓋從里面小聲的蓋回原位,藏進暗格里。
來人的腳步很輕快,不過曲勇在棺材里反倒可以很清楚的聽到那腳步聲,“這個人步子沉穩,看來下盤功夫不錯?!?/p>
就在曲勇猜測的時候,那人已經開口了,他說的是日語:“晴子阿姨,你好。”
“是渡邊秀樹?”曲勇雖然聽不懂日語,但他能分辨的清渡邊秀樹的嗓音。
這里是完全獨立而幽靜的人間角落,也是渡邊秀樹專門開辟出來的一個禁區,從前這里關著很多人,但自從他將那個女人送進來之后,這里就是個禁區,山口組里誰也不知道這里面關著什么人。
如果有人敢踏人禁區一步,他的左腳先踏進來,就砍斷他的左腳,右腳先踏入就砍斷右腳。
這是渡邊少爺定的鐵令,在山口組真正核心的成員里,都知道,山口組真正的掌事人,就是這個渡邊少爺。
渡邊秀樹從天一老道那里逃出來,他先去洗了個澡,然后換了件衣服,打開輸錯密碼一次就會自動爆炸的保險箱,拿了鑰匙,打開這里的鐵門,走進來。
他很恭敬的壓低聲音,靜靜的站在宮本晴子的背后,大氣也沒多出一下,好像是一個小學生在嚴厲的老師面前,規規矩矩的。
“秀樹,你來看我了?”宮本晴子還是對著墻背著臉,一下一下的梳著頭,她是用中文在說道:“距離上一次,應該有兩年時間了吧,怎么?你這次是來看我呢,還是看你派人送進來坐牢的這口棺材?”
“當然是來看阿姨的。”渡邊秀樹見宮本晴子說中文,他也改用中文說話,“我的一切,包括武功與中國文化都是跟晴子阿姨您學的,我來看您,也是應該的!”
“阿姨,你的氣色看來比我上次來的時候好得多了,就好像忽然年輕了二十歲。”
宮本晴子聽到他這話,忽然一下子轉過了頭,正對著他冷聲道:“我背著臉,你看不清楚,還是這樣看比較清楚?!?/p>
如果這時候曲勇看到這張完整的臉,一定會更加吃驚,只因他剛才看到半邊是鬼臉,而另外半邊卻是國色天香,美貌不可方物,生生中間一條線,隔開兩邊差距猶如天塹。
一半美人臉,一半鬼臉,這樣形成的強烈視覺沖突簡直無以復加,就是因為半邊的美,反而顯得整體越發的丑陋可怖。
但這張臉落在渡邊秀樹的眼里,就好像是天底下最美麗的臉,他眼里就好像看著西施,微笑道:“阿姨,您真的很漂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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