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綠園內部究竟吃什么,外面又有誰能知道呢?練金陽夫婦對此清楚得很,心里也是一陣陣地不安與厭惡,尤其是對外大量招聘學過醫的年輕女性,號稱是傷員太多人手不夠,以至于廣大適齡女性紛紛報名,都以為榮,豈不知都被送到了綠園聯盟的各個中高層領導人家中單獨“護理”。
正在皺著眉頭,忽然覺得誰的手肘輕輕頂了一下自己的后腰,練金陽的昆蟲反應本能令他立即在百分之一秒內醒覺,轉頭一瞧,見是愛妻黎琪在向自己輕輕搖頭,要他不可以隨便表露負面情緒,那目光中隱含著的疼愛卻遠遠大于責備。練金陽心里又是翻江倒海,愧疚感迭生,雖然他當年注射的藥液沒有使得他喪失性能力,但生育能力卻沒有了,盡管這是亂世,兩個人也沒辦法要孩子,更不希望孩子在戰火紛飛硝煙彌漫中降生世界,只是人類的苦難究竟到合適才能結束,誰也不得而知,自己和黎琪究竟能不能有明天呢?未來如果真的和平,那么,他倆怎樣才能有個孩子?也許借助不斷發展的生物科技,還是有一線可能……他苦笑著搖搖頭,其實妻子也不是沒有進行過這方面的研究,但童年注射在自己體內的藥液到底是什么成分,還是不得而知,又怎么能對癥下藥呢?
其實黎琪想要盡量離開公共場合,和丈夫呆在一起,也有另一個原因——那個從來不露聲色的譚覺,總對自己近乎放肆地長時間注視,令自己心慌意亂。她隱隱感覺,這人如果盯上了自己,就會對丈夫不利,于是輕聲說:“我肚子疼,咱們先向盟主和會長告個別。”練金陽點點頭,明白妻子實在不想和這些人為伍,于是兩人先后向霍心焰和霍蘭星頓鞠了躬。
譚覺雖然在遠處,卻看得清清楚楚,居然笑著走過來了,練金陽生性溫厚,也沒有注意到背后妻子的慌亂,說:“譚秘書,我妻子可能有點水土不服,肚子疼,我想提前送他回去休息。讓您見笑了,還請您代我向畢修萊會長問好。”
譚覺笑瞇瞇地說:“沒關系,現在糧食緊缺,大雨總這么下,食物受潮壞了也是沒辦法。保重身體重要啊!我一會兒讓人把藥品送到你們房間。”練金陽謝過他,剛要走,譚覺又踏上一步,遞上一份材料說:“這是我們的細作在東京‘蠶繭’得到的情報,我把它詳細分類并作了注釋,你回去研究一下,對咱們將來的工作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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