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今天老娘就吻定你了!
北天銘也輕輕的嘆了口氣:
當(dāng)初中了牽機(jī)的她,毫無異樣,除了與他針鋒相對和對北子仁滿心愛慕之外。
而當(dāng)初,她和北子仁在上戰(zhàn)場之前本身就是青梅竹馬,而且,兩人身上還有著婚約。
那時候,他也認(rèn)為,她對北子仁的愛慕,是絲毫不作假的!
那樣的狠,那樣的不顧一切!
他也曾經(jīng)想過,把北子仁從她心底趕出去,把自己塞進(jìn)去,可是,失敗了!
而且,敗得極其的慘烈!
那時候他···
躺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恢復(fù)過來!
放手,做不到!
不放,不行!
便只好不斷的變換著身份,陪著她,心里說著只要能陪著她看著她便好。
但是越是靠近,便越是貪心!
后來,她為后,眼看她與北子仁兩人已經(jīng)快同榻而眠,洞房花燭。
掙扎了許久的他,終究還是使了一回卑鄙的手段,再次把她調(diào)到了戰(zhàn)場上。
剛剛成親連天地都未祭拜,卻褪了嫁衣上了戰(zhàn)場。
那一刻,看著一身戰(zhàn)袍威風(fēng)凜凜的她,他心底說不出什么滋味。
腦海里卻只留下了幾個字不斷盤旋:該放手了!
是得多愛,才不惜在這種大喜之日義無反顧的為了他上戰(zhàn)場?
是得多愛,才不顧天下人的視線,毅然決然的上陣殺敵?
心,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了痛!
好似隨著那威風(fēng)凜凜的軍隊遠(yuǎn)去了,破碎得隨風(fēng)而逝!
錯了一世,誤了終身!
不管不問,身邊有關(guān)她的消息卻不斷傳來,那些英勇的浴血的功績,在乾啟傳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家喻戶曉!
后來,回京,十里相迎,萬里空巷!
封后,賜宮,懷皇子···
感覺到北天銘手下的力度不斷加大,東方輕雪微微蹙了蹙眉頭,心底卻明白,怕是他想到了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
那些事,現(xiàn)在她回想起來,只恨不得狠狠的煽那赫連清幾個耳光。
當(dāng)初的赫連清,只想著如何置他于死地,如何保住北子仁的皇位。
他在那種情況下,卻還要暗中護(hù)著她,她···
“銘”東方輕雪柔柔的喚了聲。
微微后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又猛的踮起腳尖朝那薄涼的唇瓣吻了上去。
可是,預(yù)想之中的觸感沒有傳來。
東方輕雪睜開雙眼詫異的看向突然偏過頭去不然她吻的男人,心里微微有些委屈。
當(dāng)初又不是她自愿的,都是那牽機(jī)的錯嘛,他居然還生氣?
她都已經(jīng)知道錯了,還想彌補(bǔ)他啊!
東方輕雪心里不知不覺的帶了些小女兒嬌態(tài)!
“雪兒”
北天銘好似覺察到了東方輕雪別扭的情緒,被北天銘這么一喚,東方輕雪耳根微微一紅。
不知道為什么,他明明沒有做出什么事情來,卻總讓她不由自主的感到羞赧,明明她自己主動的時候都沒有感到任何羞赧的。
真是怪!
“南柯先生說我體內(nèi)的毒會轉(zhuǎn)移!”北天銘開口道。
當(dāng)初他不知道,會放任兩人親昵,甚至還想得到更多。
可是現(xiàn)在,他卻不敢了!
雖然,他明明知道,不會有問題的,他們兩明明都吻過了,她都沒有出現(xiàn)任何不妥。
可是,他還是不敢了!
東方輕雪聞言微微愣了愣,隨即笑道:“誰管他!”
心里甜如蜜,原來他是怕她沾染上那毒啊!
話落,便湊上去要吻他,可是北天銘卻偏過頭去堅決不讓東方輕雪碰到。
一來二去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吻到那唇瓣,東方輕雪火了!
一把掰回北天銘扭開一旁的腦袋,兩手隨即固定好,開口霸氣的道:“今天老娘就吻定你了!”
話落,直接啃了上去。
可是,才剛剛接觸到那薄涼的唇瓣,東方輕雪渾身就定住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葉紅葉瀾葉飛一行人,唰的臉色爆紅!
啊啊啊···
東方輕雪忍不住暴走了!
丫的,運(yùn)氣真背!
葉飛葉瀾等人也齊齊震驚得久久沒能合上嘴。
半晌葉紅等人才咽了咽口水,依舊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東方輕雪,似乎沒有想到他們的王妃居然如此強(qiáng)悍似的!
眼見東方輕雪飛速消失在了眾人視線范圍之內(nèi),葉紅側(cè)頭看向身旁的葉瀾,用眼神示意道:我們是不是來得不太是時候啊?
葉瀾毫不猶豫的點(diǎn)頭如搗蒜,豈止是來得不是時候,是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葉飛偏過頭去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這才敢正色看向面前的北天銘。
開口道:“王爺,蕭義送來請柬了!”
北天銘聞言收斂了臉上淡淡的笑意,隨即道了聲:“知道了!”
拿過葉飛手里的燙金請柬就朝內(nèi)室而去,一眼便瞥見了癱坐在軟榻上一臉懊惱的東方輕雪。
“別擔(dān)心,葉飛他們不會笑話你的!”北天銘笑著打趣道。
東方輕雪聞言抬頭狠狠瞪了北天銘一眼,心里窩火不已,她怎么有種再次被這男人算計了的感覺?
雖然,一切都是她主動的。
但是,沒這男人在哪兒推波助瀾,她怎么會再次在葉飛他們面前丟盡了臉面?
一而再再而三,真背!
“蕭義送來請柬了”北天銘開口道。
東方輕雪聞言臉色一怔,隨即快速起身,接過北天銘手里的請柬。
內(nèi)容很簡單:過府一敘!
條件很簡單:只身前來!
沒有任何多余累贅的詞語,東方輕雪卻是臉色微微有些緊繃。
抬頭看向面前的北天銘,開口道:“天賜確定沒事嗎?”
蕭義和北子仁都不是簡單的人,而且兩人聯(lián)手了,她最怕的還是北子仁會對天賜不利了!
蕭義還好,他本身就是正人君子,談不上特別的光明磊落,但是應(yīng)該還不至于對一個孩子出手!
但北子仁,就不同了!
而此刻,天賜看著面前的男人,臉色蠟黃,輪廓分明的臉變得更加深邃,顯示出了一股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老態(tài)與滄桑來。
“你真是我爹?”天賜開口道。
眨巴眨巴著大眼睛,微微有些迷糊。
他說他才是他爹,北天銘偷走了他,養(yǎng)在身邊只為了報復(fù)他搶了他最愛的女人。
他說他爹娘之所以出宮都不帶他,都是因為他們其實心底里恨他,不想多見到他。
【ok,今日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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