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王強的眼神變得甚至有點殘酷：“沒所謂，如果我想的話，兩周內本公司的游戲就可以登陸島國索克的PS4平臺，Swith的話同樣可以兼容。我不介意將游戲投放到那邊，就算是明年的PS5我們也可以輕松駕馭。”
后面的話王強沒說出來，但是巨硬的兩人都懂。巨硬在上一世代游戲機主機大戰中，X-box one游戲機已經輸了PS4一個世代。王強不介意幫巨硬再多輸一個世代。
兩人臉色巨變。
西方不亮東方亮，人家真有那個技術，全平臺都玩得轉。巨硬還真沒辦法。可是連開發者專用的VR頭盔都沒拿到，就硬生生自己飚出來橫掃整個新VR市場的超級黑馬。
外人并不知道，這是王強手握異世界黑科技的底氣。
喬安娜立馬意識到自己錯在哪里了。
世上永遠不缺乏桀驁的天才。他們有著異于常人的心氣，根本不是金錢能收買的。
遠的不說，就說斯甜平臺的G胖，從巨硬辭職開創了斯甜。之前不知多少大公司企圖收購斯甜。然而斯甜就是G胖的一言堂——老子就是不賣公司，你有本事就搞死我！
事實上沒有誰能搞死斯甜，時至今日，斯甜依然是全球最大的游戲平臺。
小強工作室，王強一個獨占全部股份，同樣超乎喬安娜想象，這意味著王強對公司的掌控是絕對的。
而且21歲的年輕人，正是脾氣最火爆的年紀。
吃軟不吃硬是常態。
那位助理還不死心：“王總，你就這么有信心么？你不想公司發展好一點，你手下的人總會想……”
他話一出口，喬安娜當場想掐死他了。
你丫的，這不是火上加油么？
每個公司總有關系戶，這貨就是上邊塞給她，本來就是出來見識世面的。
這貨自以為把天朝公司的游戲玩法看透了，氣不過才以勢壓人。
就好比奧X斯搞不過格力，直接將格力某個研發團隊高薪挖走。
誰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強笑得眼淚水都出了：“要不我給你一年時間。搞論壇的不算，你有本事挖走我公司任何一個主程序員，我公司送你，然后我自己從這里跳下去。如果你挖不到，你從這里跳下去？”
王強就這樣自信爆棚地指著明亮的窗外，那份氣勢簡直駭人。
那助理傻眼了。
這一刻他想了很多很多，臉上更是陰晴圓缺什么感情都有，最終卻不敢吱半個字出來。
王強那強大到過份的自信，徹底鎮住了他。
敢說出這話，要么是王強跟那些程序員有過命的交情，要么是有更加特殊的原因。
小助理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天朝從來不缺乏真正意義上的大國工匠。很多私企動輒以百萬年薪招攬，他們都不為所動。
小助理吃癟了。
喬安娜聲色俱厲：“顧長生！你道歉！立即向王總道歉！”
“抱歉，是我錯了！我不該冒犯貴公司的。希望我的沖動不會影響到兩家公司以后的合作。”助理倒是光棍，當場道歉。
但那又如何？
裂痕已經造成了。
雙方完全是不歡而散。
王強郁悶了好一會兒，誰知道，過了半小時，孫尚英一面驚愕地敲門：“王總，外面又有一個自稱是來自巨硬的喬安娜女士。”
“哈！？”王強和施駿一面懵逼。
此刻，朱江新城通往市外的高速公路上，一輛本田皇冠正在高速行駛。車上面‘喬安娜’正在給剛剛的小助理‘顧長生’點煙。
“怎么，試探出來了嗎？”
“嗯，那個姓王的小子還是嫩了點，一激就露了點餡。”神秘人噴了一口煙圈：“他就是個幌子。再加上那小子的氣勢明顯是見過血的，應該出身軍方吧。那這家公司多半是天朝里姓‘國’的出來打野食的。我們買不下，也挖不動。”
“真的挖不動？”假喬安娜有點不甘心。
“如果跳槽會被槍斃，誰敢出來？”神秘人冷笑：“掛羊頭賣狗肉，哪國都沒少干這種事。波音還不是造著民航機，然后拿民用客機賺的錢去造軍用飛機？”
“那就這樣吧，這家公司可以一起賺錢，但深度合作就免了。”
“嗯。”
另一邊，王強看著系統里驟然飆升的3200點掩飾度，再看著眼前那個跟之前那位有七分相像，卻年輕了十歲的喬安娜，他徹底傻了。
“王先生！這是最卑劣的商業陰謀！我們被擺了一道，路上出了幾個意外……”喬安娜小姐激動地揮舞著雙臂。
一番解釋，大家總算知道了，雙方都被耍了。
她們遲到時，的確打過電話來小強工作室這邊，然而她的手機芯片很可能給偷換了還是別的什么，打過來接電話的是很像孫尚英的女音，還告訴她們沒關系，王總在等。
誰知一拖就是將近1個小時。
這是一場典型的商業諜戰大片。
一個第三方公司插足了。
他們冒充巨硬天朝公司的人，前來試探王強。可以想象，只要王強有那么一點想要賣公司或者接受注資的念頭，對方有可能立馬會切換角色，代表真正的公司發起收購。
就算試探失敗同樣沒所謂，背鍋的是巨硬。
王強就是一個大學牲，哪來的社會經驗？
施駿也好不了多少，他之前搞的是家族生意，誰管你是什么來頭，給定金就給貨，賒貨免談。他管的多半是倉儲和發貨那一環，真不知這么多道道。
孫尚英同樣是職場新嫩。
結果三個小年輕被耍個徹底。
正版喬安娜小姐，當然不可能說話那么沖。
或許她本來也存著試探是否可以收購的預案，現在她絕口不提，不光免費送了王強三個VR開發者頭盔，還誠邀王強的公司加入巨硬的新計劃。
“巨硬想跟我們打造聯名限量版VR頭盔？”王強有點愕然。
“對！”喬安娜小姐熱情介紹：“頭盔會跟貴公司的網游捆綁銷售。這款限量版頭盔預計銷售1萬個，只須要確保每個限量版頭盔都獲得一個貴公司的內測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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