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白葉桑咬牙切齒的問。
雖然現(xiàn)在很想翻臉,但白葉桑還是想知道這靈力增幅器出了什么問題。
“喔~。”白葉桑沒有惱羞成怒這倒是讓千姬有點吃驚。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免得你之后做出傻事。”
“你的靈力增幅器被添加了一個數(shù)字炸彈,一旦你想要將這個項圈硬扯下來,這個炸彈便會被引爆。”
至于這個炸彈可以被遙控引爆,這件事還是暫時不說好了。
白葉桑雙腿發(fā)軟,即使再堅強的人,在想到自己頂著個炸彈過了將近一年都會感到害怕。
“有必要做到這一步么!”白葉桑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治愈倉上。
從剛才千姬的反應來看,一開始千姬還是在一旁看著自己扯下來,估計也是感到危險才制止了自己的行為。
就連在研究小組中有特殊地位的千姬都不知情,那么給自己項圈的王姨,知情么?
果然是不知道啊,看著白葉桑的反應,千姬心里想。
“另一方面,箐英學院的人在你不知情的時候,給你脖子上的炸彈加了個信號屏蔽器,但范圍估計也只有學院內(nèi)。”
“不過他們的技術(shù)實在太差了,因為信號屏蔽器的存在竟然導致了靈力增幅器原本的靈力增幅功能也被壓制了。”千姬這時候也不忘吐槽箐英學院拙劣的技術(shù)。
箐英學院對自己脖子上的靈力增幅器動過手腳?
什么時候!
知道這件事情,對于白葉桑來說是另一種震驚。
想要對黑色項圈里進行修改,必定是一個精細耗時的工程,就連平時睡眠都十分淺的自己,他們是怎么做到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
怪不得莉雅老師不愿意讓自己參加這次社會實習,除了自己使用不了靈能外,還有這個原因么?
“原來我不過是井底之蛙,一直以為自己逃脫了全世盟的控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白葉桑撐著藥浴倉走到椅子那邊癱坐,整個人筋疲力盡的抬頭后仰。
千姬料想不到白葉桑在知道這件事情后會受到那么大的打擊,果然炸彈什么的對于十六歲的少年來說太過恐怖了么。
不過剛才差點就自殺了,現(xiàn)在沒尿失禁也算是比較鎮(zhèn)定的吧。
千姬努力的從正常人的角度去考慮這件事,為了和白葉桑友好相處,千姬最近看了很多人際交往的書。
現(xiàn)在這時候是要表示同情從而讓白葉桑獲得同感,借由此就可以和白葉桑成為好朋友。
“呃……”千姬醞釀著要怎么說,畢竟距離上一次安慰人已經(jīng)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能讓我一個人待一會么……拜托了。”白葉桑率先開口了,聲音沙啞聽起來很是疲憊。
“嗯……那好吧。”千姬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在想,“干,完全不對啊,那本書的作者最好別被我遇到。”
千姬走出了房間后順手把門關(guān)上,他出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了有一個人在門外等著他。
“我們能談談么?”看見千姬出來后,鴉岸問。
千姬環(huán)視了下周圍,另外那三個人不見了,是扔下這個人獨自逃跑了么?
“可以啊,就這里么?”
我可不想和孬種說話,要不還是殺掉吧。
千姬剛說完,忽然又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他想起了剛才鴉岸的樣子,長得高大卻像個小姑娘一樣膽小,讓千姬覺得無趣也不認為有什么好談的。
聽到千姬愿意談話,鴉岸先是松了口氣,誰知道下一秒強烈的殺意便撲面而來。
“他想要殺了我!”鴉岸感受到了千姬那真真切切的殺意。
他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在見識過千姬的身手,他清楚自己并不是對方的對手。
鴉岸催動了自己的靈能,他清楚的看到三秒后自己在轉(zhuǎn)身逃跑后的頭部便會被對方的靈力武器貫穿,甚至連靈能都未使用。
鴉岸的雙腿發(fā)軟向倒退,但在后退了一步后,原本顫抖的雙腿停止了。
“我必須為他們爭取時間。”雖然連千姬為什么突然動手都不知道,但這一次鴉岸并不打算逃。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向前踏了一步,直視千姬!
“有趣耶。”鴉岸的舉動出奇的讓千姬感到有趣,他收起了殺意,像是之前敵意只是鴉岸的錯覺,若無其事的問:“你這是要做什么?”
“竟然沒有死……”自己靈能所看到的未來被改變了。
鴉岸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
鴉岸所看到的的三秒未來并非是固定不可改的,未來由許多條線組成,他這三秒看到的是最有可能的一條。
但未來是瞬息萬變,在第一秒的時候又會分岔出許多的線。
也就是說鴉岸看到的三秒未來,隨時都有可能改變。
但這種情況非常少,畢竟事物變化再快也好,在幾秒鐘內(nèi)能做出巨大改變的也是極少數(shù)。
之所以這次鴉岸所看到的未來并沒有實現(xiàn),鴉岸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也許是因為自己沒有逃而是向前踏了一步,也有可能是因為千姬在瞬間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不,沒什么。”鴉岸擦拭了自己臉上的冷汗,對于千姬剛才的殺意只字不提。
“這里并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吧。”
鴉岸打算和千姬談話的地方,是在事務所一樓的大廳。
一方面是不希望自己和千姬的談話內(nèi)容被監(jiān)獄內(nèi)的人聽到,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確認這一次真的只有千姬一個人來。
千姬猜到了鴉岸的念頭,但也沒有拒絕,跟著鴉岸通過通道爬上了一樓。
“喝酒么?”為了緩和氣氛,在千姬坐下后,鴉岸站起來問。
“不了,直截了當?shù)恼劙伞!?/p>
“好的。”雖然千姬不喝酒,但鴉岸還是抿了一口啤酒讓自己的心跳的別那么快。
“我想知道,你需要我們做什么。”
千姬不打算將這件事情上報給全世盟,有可能只是隨口說說的而已,鴉岸不敢相信,但還是希望可以通過交易的方式來讓千姬遵守這個約定。
畢竟他們根本就沒得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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