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多久
在安琪進屋后不多久,張三似乎也從那股異樣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他抬起了腦袋,神色間居然有著和風巖山一樣的冰冷之意閃現,那種感覺甚至在相比之下居然比后者更加強烈。
“你知道南城嗎?”
說話間,張三淡漠的雙眼直視著風巖山,這讓后者臉色猛然一變,他竟從那雙冷漠的眼里看到了不屬于那個年紀的漠然。這是一雙看透了生命的雙眼,甚至比他還要冷靜的眼神,如一灘死水一般毫無波瀾。
在此之前,他見到這個家伙的時候,其眼睛里還沒有這種讓人發寒的冷意。
風巖山神色微變,卻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道:“你是說燕都的南城吧!”
看到張三的神色沒有多大變化之后,風巖山繼續說道:“1012年間,被妖獸侵略的邊境,當年還頗為有名,距離古之城尚有百萬公里之遙。”
“你去過那里?”此刻的張三眼中終于出現波動了,他一臉緊張神色的看著風巖山,絲毫不掩飾眼角的急迫。
聞言,風巖山卻是搖了搖頭。
“哦!”看到這一幕,張三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眼角的寒意卻像冰水般悄然間融化了開來,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對此,風巖山卻是微微皺眉,剛才那一眼對視,他感覺到這個少年是個有故事之人。可沒想到轉眼間,那少年似乎又變回了之前的模樣,這種前后間的差距更是讓心思緊密的風巖山為之動容,這小家伙不簡單啊!
“既然這樣,那我也先去看看莉莉到底怎樣了?”張三也沒感覺到風巖山眼中的異樣,說完便一個甩身走進了屋內。
見此,風巖山也是不動神色的閉上了眼睛。
莉莉的情況肯定要比張三預想的要好得多,這家伙雖然會有些虛弱,不過狀態卻要之前好很多。她受傷并不重,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手和腳被刮了一些血肉,也不怎么會影響趕路。
在張三走進莉莉房間的時候,他卻沒想到自己會看到一幕十分香艷場景。由于這個旅館非常破舊,當然也不會有什么木門之類的殘存,就算有些遮掩物品,那也是破爛之極,根本擋不住屋內的視角。
或許是因為女孩子矜持的原因,莉莉還在此之前放了幾塊衣物作為遮掩。這或許就是故事掩耳盜鈴的由來吧!不過無論怎么遮掩,那滿屋的強大春色也毫不猶豫的泄漏了。
莉莉此刻正在換內衣,由于手臂有傷的緣故,其換了三四次都無果,似乎正有些惱怒。
從張三這邊看去,正好看到了那具窈窕身影的側身。只見三千青絲垂肩,半遮羞紅,引人熱血沸騰。蠻腰盈盈一握,雪白的皮膚下甚至有些許青筋流露,早已勝過無數仙境。
“我來幫你”不知何時,一道木訥的聲音悄然在其耳邊響起。
下一刻,莉莉只感覺到一張滾燙的手掌游走在其背上,竟是在毫無防備間。
感覺到那股異樣的溫度傳來,“唰”的一下,那一張小臉已是通紅一片,整個身體都微微僵硬了起來。
“哎!這東西怎么扣來著。”那個木訥的家伙似乎依舊沒察覺到莉莉的不同,竟是站在原地研究起來,嘴中還喃喃的嘀咕著什么。
少女羞紅的臉蛋仿佛能滴出鮮血來,那張嬌媚的小臉不知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被這家伙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男女授受不親,給氣的臉色發紫了起來。
當莉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陣清脆的響聲清晰傳遞開來,甚至在樓底下的眾人都不由得疑惑的抬了抬頭,似乎在思考著上面在搞些什么。
張三也差點被這一巴掌給打暈了過去,雙眼竟是直冒著星星,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你干什么?”張三捂著臉蛋,一臉委屈的盯著面前那面色通紅的少女。
“你。。。。你給我出去。”莉莉本來已經在十分努力的抑制著情緒波動,可當她在看到一對比自己還委屈的眼神,正憤怒的盯著她的時候,那雙潔白如玉的小手已經緊握的忍不住了。
當下她也不廢話,竟是直接從身旁的衣袖里抽出一張銀白的卡片,一只潔白如玉的小手漸漸覆蓋上一層氤氳的光暈,另一只手卻捂著上半身,眼中一片冰霜之色。
“咳咳”
見到這一幕,張三也只得干笑的輕咳了聲,苦笑道:“哥們,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昂!”
“我只不過想幫你而已,你的手臂不是受傷了,看你扣了好幾次都沒弄上。”張三一邊努力賠笑,一邊急迫的解釋著,可那只小手的光芒卻不知為何居然變得越來越旺盛。
“你看了多久?”少女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情緒,盡量不讓自己暴走。只不過其面色依舊緋紅一片,雙眼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經過莉莉這么一番動作,那誘惑之意越發明顯耀眼,哪怕有著一只如玉般的小手遮擋,這一幕讓人心血沸騰的春光卻再也掩飾不了。
“幾分鐘吧!”張三下意識答道,可整個臉龐也不知為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覺,被打的疼痛和一股莫名的羞澀交織,就像傷口正被火灼燒著一樣,還有點暈。
“哎呀!不好,估計是這一掌后勁太大,要暈了。”張三苦笑了一陣,鼻息間卻是一熱,兩道猩紅的鮮血流了出來。這話卻是憋在了肚子里,沒敢開口。
張三用手指摸了摸鼻尖,卻是滿手鮮紅之色,可此刻的他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看那即將發飆的少女,他努力的賠笑道:“不好意思,沒忍住。”
下一刻,那只潔白如玉的小手猛然一揮,張三在最后清醒的那刻,看到的是一張滿臉通紅的俏臉,可惜其上密布寒霜,那一對小白兔也再次在自己面前囂張的跳的更加劇烈起來。
“女人真的是一種不可理喻的動物。”這就是張三最后的感嘆。
然后他就感覺到周圍的景色在不斷變幻著,胸口處傳來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之力,直接將他轟飛了出去。從二樓破窗而出,掉到了不遠處的水箱中,直接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樓底下的眾人也是微愣,然而當他們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看到一道衣著完整的妙曼身影出現在了窗戶邊。只不過這道人影臉色紅潤未消,神色卻冰寒之極,與其對視都能感到一股讓人發顫都寒意。
“這家伙做了什么?”大壯愕然的抬了抬頭,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對此,在其身旁的小媚卻是眉色微皺,輕輕的撇了撇嘴,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二樓窗戶上的倩影。女人對女人,天生就有股很強的直覺。
“愣著干嘛,救人啊!”
直到頭頂那道人影傳來叱喝之聲,大壯才赫然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腦袋便沖了過去。
下一刻,二樓的那道背影這才幽然轉過身去,其臉上的寒冰之色快速消退,只留下滿臉羞澀與緋紅。
想起剛才那一幕,那道嬌媚身影的嘴角卻悄然翹了起來,紅唇微啟,低聲罵道:“這笨蛋。”
莫師和安琪兩人也很快從屋內走了出來,只是安琪雙眼卻是通紅一片,莫師卻神色自若。眾人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疑惑,這前后兩者是不是倒了過來,剛才還一臉瘋若狀態的不是莫師么?難道是他們看錯了,可為啥好像經歷過大哭一場的卻是安琪。
此時的莫師在面對風家兄弟三人的時候,臉上在也沒有什么排斥之色了。他也不忌諱三兄弟間的詫異之色,拿出那個驚世駭俗的液態金屬檢測儀出來。在簡單的檢測了一下三人的身體時,他便開始為幾人認真的處理傷口起來,然后調試藥劑。
等這一系列事情弄完之后,也已經是接近中午的時間了。
此刻的張三也已經從暈厥的狀態中蘇醒了過來,只是在其面對莉莉的時候,臉上流露出的并非是不自然或者羞愧的表情。這廝流露出的是一股羞惱與憤怒,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娘的,憑什么打我?老子幫你有錯?”
當然這番話,這貨是根本不敢說出口的。在蘇醒過后只是瞪了幾眼莉莉那飽滿的胸脯,他便見到后者手中已經緊捏著一張黃色的卡牌了。
張三尷尬的笑著,卻是不敢再有絲毫舉動。
“開玩笑,那東西就連白云蛛都能轟死。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自己這幅重傷的身體,恐怕直接能轟成渣渣了。”張三只能獨自咽下那口不安的憤怒,暗自罵道:“絕b不能在激怒這條妞,除非等自己實力超過了她。”
張三暗自惡狠狠的想道:“娘的,等自己的實力超過了這條妞,老子一定要將那妞衣服扒光,居然敢在勞資囂張,更可惡的是居然還有兩個饅頭在哥面前蹦跶。”
想到這,他居然有些想笑,女人的身體構造真的有點奇怪,至少安琪那飛機場絕對比不上這家伙。只不過這笑容,在任何人眼中都是那般猥瑣。
不過,在一雙赤紅的雙眼盯上自己的時候,他的眼角猛的抽了抽,笑容立馬僵在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