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東西
“呵呵!”那旁邊的男子也是沖著張三等人無力的笑了笑道:“你們有聽說過這么好笑的事情么?他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才會與強者在夢里相見,還留給他那么一大堆垃圾。”
中年男子似乎有些醉意,仿佛根本沒聽到這家伙所說的話,他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要不是最近酒錢不夠,這些東西我千金都不賣。”
聽到這話的時候,張三的心頭卻是一跳,隱隱覺得有些可能性。因為自己在靠近這堆破銅爛鐵的時候,便發覺渾身上下的氣血為之一瀉,胸口甚至隱隱有雷鼓轟鳴,很不正常,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擋在胸口堵住了。
張三感覺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呼喚,一時間他停下了腳步,當他的手掌再抓向這塊廢鐵的時候,那種感覺便更清晰了起來。
在他腦海里,有一種必須要得到的錯覺。
如果這東西真的是那種強者所留,或許這個中年男子所說的話,真的并非虛假。
“千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男子眼中的嘲諷之意更濃了。看著眼前這個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的醉鬼,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啞然失笑了起來,暗道:自己沒事干嘛和一個醉鬼叫真呢!
他搖了搖頭,似乎略帶同情的看著張三說道:“兄弟,我說你還是不要被騙了,五白幣能在這交易市場最繁華的中心地帶租上整整一個上午了。我這里任意一件東西都比你手里的廢鐵強,你還是自己看著辦吧!我的提醒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著,那家伙也是興致缺缺的走回了自己的攤位,嘴中帶著一絲苦笑。顯然對于這中年男子口中所說的千金,感到好笑。
安琪似乎也在一旁猶豫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醉暈暈的大叔,她悄悄的扯了下張三的胳膊,低聲說道:“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看來她也不怎么相信這個男子口中所說的話,畢竟從一個醉鬼嘴里說出來的事實,能讓正常人相信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從張三手中的破鐵看去,不僅賣相不行,而且這家伙開價還這么貴,她雖說不明白為什么張三會停下來尋問這個東西,可她卻是知道自己兜里的存貨。
可以說把她和張三兩人賣了,估計都湊出不五個白幣來,畢竟現在這種社會,買一個仆從也就1白幣的價格,甚至免費送給他人都沒人要。在這個荒亂的時代里,能養活自己就已經不錯了,哪還有多余的食物來分給仆從食用,而哥倫布迪亞廢墟外圍的落難者就是最好的證明。
男孩沒有動,只是將那壓低的白色鴨嘴帽微微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張溫和的笑臉來,陽光且憨厚。
“大叔,我身上沒有白幣。”男孩笑容可掬,話語間并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聞言,那中年酒鬼大叔也是微微錯愕,不過不待他有所反應,那男孩的聲音便再次傳了過來:“我可以用這東西代替么?”
說著,張三手中便多出了一塊墨綠色的小珠子出來。
張三掌心的珠子不大,約拇指大小,通體墨綠,石質,表面光滑如鏡,頗有些吸引人。這塊東西卻并非獸核類型,因為其內并沒有特殊的能量波動,因此價格卻鮮有人知,即便好看也沒多少人看好。
“這是什么?”中年大叔似乎有些近視,醉醺醺的湊了過來,左瞧瞧右看看的,不過卻根本認不出來,此為何物。
倒是一旁那宛如長頸鹿般的男人,在看到張三手中的東西時,臉上帶著幾絲驚訝,走了過來拍著張三的肩膀,低聲說道:“行啊!兄弟,白云母蛛的毒囊結石都被你給弄到手了,看來你們倒是獵殺了一頭白云母蛛啊!毒囊結石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人都知曉的存在,它存在的位置也十分隱蔽,大多數人都只是取走了毒囊,卻根本想不到還有結石這種東西的存在,真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行家。”
說著,這名男子臉上已經堆滿了笑意,湊了過來問道:“開個價吧!兄弟,這石珠我收購了。”
對此,張三卻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與這名男子過多的糾結下去。他的雙眼只盯著前方的何醉鬼,意圖非常明確。這枚石珠是在他切割毒囊時找到的,雖說這種東西的價值根本無法與白云母蛛的毒囊相提并論,不過對于有著,徽章是一個骷髏標志,標志下方寫了三個大字“巫妖宗”。
由此看來,這幾人都是“巫妖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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