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
大壯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卻被張三給阻止了。他對著大壯搖了搖頭,示意其不再糾結下去。在等到母帝王鼠點頭之后,張三這才開口道:“我知道你能聽懂我們說些什么,現(xiàn)在的你很虛弱,想要留下我們全部恐怕也不太現(xiàn)實,所以我們也不會對你玩什么陰的,只要你能放過我隊友,我就留下來。如何?”
張三的話的確打動了它,它瞄了眼這家伙手上的那只小火焰鼠,神色間有些許疑惑,似乎正在差異這只小火焰鼠為什么就變了另一幅模樣,甚至連它自己都認不出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要盡快趕走這些家伙才是,當下它點了點頭,讓了一條小路出來。
“不用看了,你們走吧!”看著大壯那愧疚的眼神,張三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或許你們走了,我一個人還能放得開一點呢!”
張三笑了笑,神色卻往母帝王鼠的方向看了過去,似乎在對著它調侃著。
大壯將那幾十棵赤朱果全都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三步一回頭的看著張三,這模樣就差要將張三換回來,自己頂替一樣。
妖月也沒多說什么,他只是輕撇了眼張三,便不再理會他。妖月知道張三這家伙要是硬要留下的話,根本沒人留得住,誰勸都不會有反應。張三這家伙就是這樣,妖月雖說跟他相處不長,但也知道這家伙不會亂來,更不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他那條命簡直看得比任何人都重。
所以,妖月也沒有鬧出什么動靜,就直接離開了。
紅光密布的洞穴內,張三就這么靜靜的站在原地和母帝王鼠大眼瞪小眼。他只是輕撫著懷中的小火焰鼠,臉色平靜異常,似乎根本就沒感到任何危機感。
“唔!讓我猜猜你想干嘛吧!”張三抱著小火焰鼠,悠閑的走在洞內,也沒偷偷找機會溜走的打算,而是直接走到那一堆小火焰鼠里面,就這么就地坐了下來。
“這些寶寶有先天性問題?”張三疑惑的嘀咕了一句,便繼續(xù)自言自語的說道:“還是這些寶寶都不能晉級,不能超越你。”
張三的一句話便讓母帝王鼠瞪大了鼠眼,一時間甚至忘了自己說的話,眼前這家伙是聽不懂的。它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表達都開始有些焦急出來??吹靡慌缘膹埲彩且魂囶^大,剛才他如果將妖月這個翻譯家留在這里就好了,那么他也不用如此頭大。
張三一邊猜想著母帝王鼠在說些什么,一邊卻思考著該如何拜托這種困局。他雖說知道了母帝王鼠的難處,但是他卻也不是神??!就連母帝王鼠都憂慮了多年的問題,他也沒把握解決。
張三之前就在猜測,這母帝王鼠分娩出來的既然都是火焰鼠王,但是這些火焰鼠王卻沒有一只能夠晉升,每一只都只是在二級妖獸的實力之間徘徊,仿佛在人類的人群中至始至終都沒有天資聰穎之輩出現(xiàn)一樣,這種感覺讓便讓張三十分疑惑。當然這也不能排除母帝王鼠因為需要鞏固自己的地位,所以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但是在張三進入這個洞穴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母帝王鼠并非是需要鞏固自己的地位,而是因為這些火焰鼠王根本就沒辦法晉升。
那株赤朱果也有將近半人大小,上面除了晶瑩剔透的枝干和少量的火紅樹葉以外,剩下的便只有那火紅如血的赤朱果了。但是這么一株赤朱果樹,絕對不只十來顆朱果。
張三靜靜的走到那株赤朱果的身旁,仔細得觀察其葉莖與軀干來。他發(fā)現(xiàn)這些赤朱果樹,在不久之前似乎被采摘過,上面還有清晰的痕印,這一點便更加認定了張三心中的猜想。
母帝王鼠之前肯定給這些小家伙喂過赤朱果的果實,以此來希望提高它后代的潛力。可惜這些成長的火焰鼠王除了比那些普通的火焰鼠王強大一些之外,一樣沒辦法突破這層禁錮。
所以張三在提出讓隊友拿走剩下的朱果,母帝王鼠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估計這些東西對現(xiàn)在的它來說也沒太大吸引力了,因此這交易才能如此順利的進行下去。
忽然,一道聲音在張三心中響了起來。
“你有什么辦法?”
不知何時,母帝王鼠已經(jīng)漸漸走到了張三身邊,它用自己的絨毛靠在了張三身上,似乎根本不在意這家伙一樣。
說實話,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張三也被嚇了一跳。畢竟,這空靈般的聲音從自己內心深處忽然冒了出來,換做是誰都會被嚇到。不過,他卻又有股熟悉的感覺,因為之前在遇到小黑的時候,他也有這種親近的感覺,就像是能完全讀懂母帝王鼠內心的想法,甚至連其它內心的悲傷與情緒都能感受的很清楚。
張三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結局總不差。母帝王鼠內心的憂慮,他清楚,為了自己的后代,它不惜犧牲一切。他能感受到獸與人的不同,兩者之間,顯然后者更為率真與狂野。盡管它們比人類更加殘酷,但對于張三而言,他更是看到了在人類里從來都看不到的東西。
獸類對自己的諾言與心愿有著致命的推崇,它們甚至會犧牲生命來完成自己信守的諾言與心愿。
張三感受到了母帝王鼠的渴望,彼此甚至都沒過多交流,就像是熟悉已久的老朋友一樣。不管是張三也好,還是母帝王鼠也罷,兩人在碰到一起的時候,感覺就立馬變得不同了。
“小山體內的火原力更加精純了。”母帝王鼠開心的向自己表述著這一切,它指了指張三懷中的小老鼠,話語中的開心之意,卻是表露的十分明顯。
“你是怎么辦到的?”
母帝王鼠的疑惑,其實也是張三內心的疑惑,他之前也沒注意到這只小老鼠的不同。但是在經(jīng)過母帝王鼠的提醒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只小老鼠似乎與那邊的那些小老鼠有些不同。
“什么時候開始的?”一時間,張三也開始思索了起來,從搶到這只小老鼠之后想起。忽然,他似乎模糊的猜測到了些什么,當下他摸了摸手指上的傷痕,一臉若有所思。
“難道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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