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去參加晚宴
冷如言是可以算是她一手帶大的,雖然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不過五歲??勺詮哪莻€不負責的女人消失之后,她一直帶著冷如言,可謂又當姐姐又當媽。
從小,冷如言就比其他的小孩子身體弱上許多,可能是娘胎里的先天不足,所以冷憶很是寵愛這個弟弟。
基本上可以說,冷如言被保護的根本就沒有接觸過社會。
干凈的如同白水。
這次的‘救姐’行為,也是因為不知道誰放出的消息,告訴他自家老姐被人抓了。還順便給他‘指點迷津’的告訴他怎么樣才能從壞人手里救出自家老姐。本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心,他愣是咬牙把自己犧牲了。
不過。
就算如此,冷如言也不是完全不可取。
至少,他真的有辦法躲開了帝少梵的人監控,成功跑去‘賣身’!
雖然結果實在不堪入目了點,不止惹出了20億的債務,還把自己也搭進來給了那個混蛋新的砝碼威脅她。
當然,冷憶罵起他來,也是一點情面不留。
當場把冷如言罵的面色如土。
反倒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付飛跑出來圓場,最后指著雙手發誓,一定會把純白的小綿羊教成大灰狼,冷憶這才放過冷如言。只不過,當了好人的付飛洋洋得意完之后,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似乎被算計了。
正準備找這個可惡的女人算賬的時候。
安靜了一周的別墅外,忽然喧嘩了起來。
“放我進去!你們知道我是誰么?一群飯桶!敢攔住本小姐。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快點讓開!”
“滾開!把你們的臟手拿開!什么東西,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嘰歪!”
吵吵鬧鬧的,付飛本來還在監督冷如言扎馬步。當即不耐煩的丟下‘教鞭’,罵罵咧咧的沖了出去。
“哪里來的瘋婆子,來這里鬧個毛鬧,缺愛還是缺鈣!”
薛絡絡哪里受過這樣的待遇,一口血沒提上來,原本看到帥哥的嬌羞都消失個干干凈凈:“總比你缺德好!”
自從上次被冷憶堵得還不上話,薛大小姐可謂痛定思痛,踏踏實實的學了好久罵人。
一針見血的好不漂亮。
“讓冷憶出來!”
付飛圓溜溜的眼睛一瞪,正準備回過去。
“找我什么事?”不知道什么時候,冷憶倚在了墻邊,看著被人攔在院子外的薛絡絡,挑起眉頭:“好久不見,薛小姐。聽說你去學了一個月的禮儀?”
提起學習,薛絡絡的臉色就黑了,但她這次顯然聰明了許多,冷笑一聲:“不是還要謝謝冷小姐么?不然我哪里有機會知道,世界上還有冷小姐這種人存在。”
人字咬的重重的。
冷憶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出里面罵人的味道來。
“大部分人都是我這樣的存在,薛小姐現在知道也不晚?!?/p>
薛絡絡哪里沒聽出冷憶的暗諷。
咬牙切齒的強忍沖上去抓人的沖動,冷哼一聲:“凝兒讓我來帶冷小姐去參加晚宴。”
“晚宴?”付飛眉頭倒豎:“不行!”
他的責任就是守著冷憶,在自家老大回來之前,不讓冷憶去任何地方!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嘍,給你?!?/p>
一個銘牌甩到了付飛的手里,薛絡絡終于得意的笑了起來。
“凝兒給我的,說你看到就知道了。這是帝少的意思?!?/p>
那個牌子,冷憶無比眼熟。
沒有人會比她更加眼熟了。
不正是之前帝少梵鎖在她腳踝上的狗鏈子上吊著的么?
“這是給她的衣服和面具?!备谘j絡身后的男人恭敬的把精美的盒子遞上來。
冷憶聳了聳肩,接了過去。
“還有半個小時,冷小姐請快點吧?!彼愕蒙锨嘻惖哪樕先切∪说弥?,看的耿直的付飛想要沖上去給她幾耳光。奈何薛絡絡是個女人,他一貫不打女人,只能作罷。
“嫂子,去換衣服吧,我陪你去。”
憋了口氣,付飛不爽的很。
銘牌他看過絕對是自己老大的,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老大自己不回來還派了個惡心吧唧的女人傳話,不過,老大的吩咐就是命令。
“OK?!?/p>
知道今天是不去也得去了,冷憶上樓利落的換上衣服,戴上面具出來。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可謂超乎了付飛的想象。忍不住的,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些欣賞。
付飛并沒有讓她上薛絡絡的車。
而是讓兩個黑衣男人從車庫里開了輛低調的雷克薩斯出來。付飛親自為冷憶拉開車門,優雅的躬下身,如同騎士:“嫂子,請吧。”
“謝了。”
跳上越野車。
冷憶坐上副駕駛。
夜色微涼,一輪明月高高掛在天際,清冷的月光灑滿整個大地。越是朝著市中心,霓虹就越是多彩。在立交橋上看去,車流和人流匯成一條條河流,流向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目的地是她早有耳聞的假日酒店。
還沒到目的地,就已經聽到了掀天的尖叫聲。偌大的準七星酒店幾乎被黑壓壓的人群包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閃光燈在夜色中練成一片,還有些人舉著橫幅,霓虹牌子亂七八糟的揮動著。
雷克薩斯剛靠近,躁動的人群推攘的更加厲害。
冷憶這才看清楚,那些條紋上,都是如今國內國際當紅的一線明星的名字。她有些詫異的瞄了眼身邊的付飛,在看到對方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聳聳肩時,推開了車門。
紅毯從酒店外一直蔓延了幾百米。
車都是停在了紅毯的盡頭。
最里面一層的全是正規的媒體,舉著長槍短炮,價值不菲的攝像機360°無死角對準紅毯。在正規的媒體外,是一些網絡新興的媒體,一樣架著長槍短炮。三層外,才是聞風來的各路明星的粉絲,努力的在外面踮起腳尖尋找自己偶像的身影。
這次的宴會似乎規定要戴面具。
鎂光燈幾乎要把人的眼睛閃瞎,冷憶快步進了酒店。付飛和兩個黑衣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一副生怕她趁機偷跑的樣子。
在門口,有穿著燕尾服的侍者檢查著每一個賓客的邀請函。
“抱歉小姐,您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去?!贝髦资痔椎氖陶邟熘昝罒o缺的笑容,攔住了冷憶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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