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撕破臉
楚凝不敢置信。
“薄七,你確定你要這么做?”
叫上軍委和政委,這是不準備善了了。
薄七這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和她撕破臉呢!
“為了一個小小的軍醫,你確定?”
“畜生若是不乖,就不要怪主人心狠手辣。打死了這條,還會有無數條。楚上校,你說呢?”
“你……”
他就是要公然和楚家撕破臉,楚家再強,還能強過薄家不成?不過是薄家養的一條狗,竟然也敢咬主人了。
“你私下里瞞著你父親做的那些事情,也該讓你父親知道知道了。本來,只要老一輩開心就好,你做點小動作,我可以假裝沒看見。可你偏偏……”桃花眸子肅穆,殺氣驟現:“動了你不該動的人?!?/p>
楚凝咬緊下唇。
蒼白的臉色,難看極了。
“我不明白少將在說什么。”
“哼!”薄輕狂撿起地上的槍,直接拉開彈夾,最開頭那顆真彈藥,在一堆彈殼中格外顯眼。
“妄圖槍殺少將,楚上?,F在明白了么?”薄輕狂就像是沒有看到不遠處的一把手們,步步緊逼:“如果不是冷軍醫拿命來救,現在躺在手術室去取子彈的,恐怕就是我了?!?/p>
軍政的一把手們,一震。
其中,一個狐貍一樣的老頭子穿著中山裝慢慢的走了過來,他沒說話,就拉著薄輕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在確定薄輕狂沒有受傷后,瞄了一眼他身邊一個不斷擦汗的四十多歲的男人。
那一眼,意味深長!
明明看起來那么溫暖,但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就跟催命符一樣。
“啪……”
四十多歲的男人白著一張臉,兩三個箭步沖上去,一耳光甩在被人攙扶的楚凝臉上。他是下了大力氣,楚凝被一巴掌打得癱軟在地上。
“咳,楚詢,小孩子家打打鬧鬧,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參合了?!北±蠣斪娱_口了,掃過地上的子彈時,眼底一閃而過的銳利。
隨即,慈祥的拍了拍楚詢的肩膀,看了眼在旁邊不動聲色的帝老爺子,不緊不慢的開口:“帝老司令不是還在這里么?何況了,這事兒還沒有調查清楚,等帝老司令調查清楚再處理,不也是一樣么?”
楚詢背脊上一層冷汗。
跟這位老爺子相處久了,哪能不知道這話是不準備輕拿輕放了。
眼刀刮過不爭氣的女兒,楚詢只能應道:“是是是,瞧我,一時失控。還好薄少將沒事,不然我啊……真是……”
他這話說的不假。
要是薄輕狂有個三長兩短,就薄家寵愛這位年輕少將的程度,楚家就徹底完了!
“這件事情我需要先調查?!钡劾蠣斪幽樕蠜]有表情,視線落在薄輕狂身上,有些探究:“不是說有個女軍醫受傷了么?薄少將先過去吧?!?/p>
冷軍醫……
如果沒有猜錯,這個女孩子貌似就是上次他那個不爭氣的大孫子帶回來的那個吧。
事情……真是有趣了。
“是?!?/p>
行了個軍禮,薄輕狂早就等不及了。
管不得被他叫來的這群人,朝著急救室方向疾步走去。
薄輕狂一走,薄老爺子自然也不會留在這里,楚詢跟在薄老爺子身后,也不管自家寶貝女兒會怎樣。
等到了休息室。
薄老爺子讓衛生員倒了一杯茶,似笑非笑的楚詢。
那目光,如有實質。
楚詢的冷汗狂流。
強大氣場壓下來,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楚詢啊,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薄老爺子抿了一口茶:“你也覺得是楚凝丫頭想要槍殺小七?”
“老政委,那丫頭還沒這個膽子?!?/p>
“那你是說,小七說謊咯?”語氣不變。
可辦公室溫度生生的降下來幾度。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老政委,您是知道的,那個臭丫頭沒道理會這么做。”
“怎么沒有?”茶杯輕輕地放下,薄老爺子笑了:“你忘了,還有帝家那位大少爺。”
楚詢心膽俱裂!
官場上最忌諱什么,最忌諱就是站不穩隊伍。墻邊草,想要東邊倒一下西邊靠一下。楚家是人人都知道的薄黨,所以楚家人都應該無條件的站在薄家這邊。
可楚凝……
“老政委,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您和薄家的事情。”
楚詢只差沒有對天發誓。
老狐貍沒有表示,只是用那雙了然的眸子掃過他。隨即笑了:“瞧你,說的什么話?只要對的起國家,對得起黨的培養就好。什么對不起我和薄家,楚詢,你越活越回去了?!?/p>
他哪里敢接話,喃喃應者。
“但是吧……你要明白一件事,這做事兒千萬不要抱有任何僥幸的心理。誰也不是個傻瓜,誰也糊弄不了誰對吧?”
薄老爺子一番話,不輕不重。
楚詢的鬢角的冷汗,卻徹底落了下來。
這是警告呢!
他打著少女情懷總是詩的主意,對楚凝喜歡帝少梵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想著薄家也好,帝家也罷,他可以兩頭都不做的太絕了。
可他這點小心思,原來一直在老政委的心里面。
人家看著呢。
沒有點破,只是他還沒有真的縱著楚凝做出什么糊涂事。
“還有,那個女孩子,讓楚凝丫頭不要再去招惹了。那是小七的寶貝,要是惹急了那小子,人家不一定會像今天一樣給我這個老頭子面子。”頓了頓,自然道:“不過,楚凝丫頭也算好運,如果今天那女孩子有個什么,只怕現在……你已經需要準備紅白事了?!?/p>
“老政委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當年紈绔的薄七少成了今天的矚目的薄少將只因為一個人,若那個人出事了,混世魔王就該回來了。”
楚詢一震!
不敢置信的看向悠閑喝茶的老狐貍,七八十的老爺子看起來依舊年輕,他端起茶杯,帶著薄家人骨子里流動的優雅。
仿佛根本就不曾說過什么。
仿佛之前的警告都不存在。
好像,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
冷憶的傷不重,就是當時的血流的挺嚇人的。
將子彈取出來之后,醫生只開了一點消炎藥??杀≥p狂完美愛沒有傷不重這個概念,之后的一周多時間,幾乎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冷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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