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最大
“我沒事,你走吧。”
薄輕狂咬緊牙,才壓住瘋狂翻涌的怒火。就算到了這種地步,他面上居然還帶著完美的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像是練習了千萬遍,多一分太艷麗,少一分太清淡。
他桃花眸子瀲滟著波光,朦朦朧朧的像是蒙著一層霧靄,鶴色的軍裝筆挺的勾勒出他的長腿。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大院……漸行漸遠……
胡漢收到部隊里小崽子們的消息匆匆趕過來,見薄輕狂冷靜的不像樣子。干癟癟的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錘了錘薄輕狂的肩膀:“少將,傻站在這里干啥呢。我聽說長安街新開了一家會所還不錯。今晚要不要一起去瞅瞅?!?/p>
桃花眸子勾起,眼角眉梢帶著風情。
他收起遠眺的目光,上揚的薄唇弧度優雅:“好啊。”
“真的?”
“備車,現在就去吧。”
薄輕狂看似慵懶,鶴色的軍裝帶著晨露。他瞇起眼睛抬頭直視灼灼的太陽,意味不明。
“額……”他不過那么一提,這位爺還真是說風就是雨的主兒啊。
薄輕狂似笑非笑的瞥了胡漢一眼,花瓣般的唇瓣勾起:“怎么,不是你說是好地方的么,敢情你玩我呢?”
“沒有沒有?!?/p>
得得得,失戀最大。
胡漢認命的去安排車了。
整個過程中,訓練場上的特戰隊員們一個比一個安靜,各個假裝自己背景板似得。
只是那時不時偷瞄薄輕狂的目光,怎么看怎么帶著同情。
他家少將大人真慘,情敵見面1VS1,被自家嫂子給秒殺的褲子都不剩了。
現在去會所。
絕壁是買醉??!
一群大男人腦補出花一般的少將醉醺醺的模樣……狼血沸騰。
任誰被一群人用同情的目光那么看著,只怕想要裝自己不知道都難,薄輕狂也感覺到了后背上那群人肆無忌憚的同情目光,修長的雙腿一頓,驀然回首。
“誰要跟本少將去酒吧?”
“不去么?看來你們更喜歡訓練咯?”腹黑少將的尾音上翹,眾人本能的背脊一冷。
正午的陽光炙熱。
原本以為帝少梵又會選那些貴的要命的地方吃飯,沒想到,最后車停到了離部隊不遠的一家火鍋店外。
她忍不住驚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家店?”
冷憶很喜歡這家火鍋,老板是重慶人,地地道道的麻辣口味吃起來格外過癮。所以平日里沒少光顧這里。
帝少梵被她挽著胳膊,下顎微微放松,線條柔和極了,湖綠的眼眸含著笑意:“你喜歡就好?!?/p>
“我喜歡,特喜歡?!崩鋺洩q豫了一下:“不過,你能吃辣么?”
北京人一般不怎么能吃辣,口味比較清淡。特別是上流的家族,格外注意養生之類的,對辣的更是從小不沾。
帝少梵一眼就看透了她在猶豫什么,安撫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發:“我能吃辣?!?/p>
開車的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眼自家少爺,默默無語。他也說,為什么曾經從來不沾辣椒的少爺有段時間特別喜歡吃辣的,原來是幾年前就打定主意要培養夫妻共同的口味啊。
從車上下來,火鍋店的老板娘迎了出來。
“哎呀,貴客來了啊,您吩咐的火鍋已經做好了,只等您來了?!?/p>
她三十出頭的年紀,因為操勞眼角眉梢已經有了老態。一雙精明的眸子掃過率先出來的沉默男人,就看出男人非同常人的氣勢。雖然她沒見過什么權貴,可但看這男人的氣勢,就知道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這不,可算把您等來了么?”
臉上堆砌的笑容更是諂媚。
在北京城這個走路都能不小心撞到某某局長的地方,她可不敢得罪任何一個可以碾死她的人。
“冷小姐?”
等車上的人下來了。
老板娘驚怔了。
冷憶也看到了她,含笑打了個招呼。還沒說上話,就被身邊的男人不悅的拖進了火鍋店。
一百平不到的店面今天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平日里擺放滿的桌椅全部收走了。只剩下大堂最中央擺了一桌?;疱佉呀浿笾耍瑹狎v特的冒著氣兒。
“帝少梵,你清場了?”她就說,堂堂帝少怎么會來這種小店,原來……
“太吵?!?/p>
理所當然。
他皺了皺眉頭,復而又加了一句。
“不喜歡人多?!?/p>
他們交往后第一次‘約會’,付飛說一定要找一個女方喜歡的,又人少的地方。
根據調查,冷憶喜歡這里。
但這家火鍋店生意還算不錯,平日里人來人往的,絕對算不上人少。
所以他只能人為的……把這里變的人少。
滿意的看了眼安安靜靜,一個人都沒有的火鍋店,某人深覺這樣挺好。
“不單單是清場吧?”
冷憶嚴重懷疑,依照這個人的挑剔程度,絕不止清場而已。
“嗯,讓管家派人盯著老板單獨做的鍋底,菜品也是帶來的。”帝少梵漫不經心的將冷憶喜歡的牛肉燙好,夾在她碗里。
“你?!?/p>
她決定還是不問花了多少錢了,免得知道了這頓‘天價’火鍋的費用,她食欲不振。
一頓飯,賓主盡歡。
等冷憶大方吃飽后,她接過帝少梵遞過來的清茶抿了口,低垂眼眸道:“帝少梵,能幫我個忙么?”
“嗯?”
“我想調職到情報科。”
冷憶沒說薄輕狂不同意她的調職,但帝少梵怎么可能聽不出她話里的話。
第一次求人幫忙,冷憶很是不習慣,她抿了抿唇瓣,明眸不自然的眨了眨,解釋道:“我要查當年父母的事情,就得翻當年的文件??赡阒赖?,有些文件屬于機密文件,非內部人員不能翻閱?!?/p>
她的目光落在在帝少梵的身上,帝少梵衣服的紐扣采用包括白銀在內的多種金屬合制造,硬度很高,卻保持了純銀般的色澤。特質皮帶,既高貴,又彰顯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一如他給人的感覺。
“能不能幫我一次,就這一次……”
話還沒說完,下巴被大手捏住,強迫她抬起頭。
對上那雙尊貴的湖綠眸子,冷憶怔了怔。
“我是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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