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了哥哥你會生氣嗎?
楚凝最不見得的就是她的冷靜,杏眸里的笑意一點點散去,高貴精致的五官隱隱含著一絲說不出的陰郁。她冷冷的盯著冷憶,看似無所謂實則咬牙切齒道:“不用謝,我只是想看帝家撞上黃門的大戲而已?!?/p>
楚凝這是篤定,冷憶一定會找帝少梵幫忙的。
畢竟黃門這種樹大根深的組織,光憑著冷憶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復仇根本不可能。而帝少梵絕對不會對冷憶的事情袖手旁觀。帝家杠上黃門的精彩大戲一定會上演,到時候,兩邊兩敗俱傷。站在薄家這邊的她,才能漁翁得利不是么?
楚凝眸子里的幽光更勝,看著冷憶的眼光帶著惡意。
只要帝少梵分身乏術,她就可以趁亂……
“那可能要讓楚小姐失望了?!崩鋺浲瑯酉氲搅诉@一層,她眉目冷峭:“帝家撞不上黃門,這場戲估計是演不了了。”
“難道你還打算自己去查不成?”楚凝譏諷:“聽說你和薄七也鬧翻了吧?不找薄七,不找帝,冷小姐覺得你能查到什么?”
在北京城,一個小軍醫,渺小的任何人只要想都可以輕易的碾死。
螻蟻也不過如此。
“這好像和楚小姐沒有關系吧?”冷憶當沒有看到她的譏諷,雙手插入褲袋,面上沒有一絲表情:“不管楚小姐是懷著什么目的告訴我這些,還是要感謝楚小姐。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p>
這該死的淡然!
楚凝真想沖上去把面前瀟灑的女人的臉撕的稀爛!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人看也不看她一眼的離開,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用力握住衣角,指節泛白。她忍!一定要忍!總有一天,她會把這個女人踩到腳下,狠狠的踐踏!
冷憶并非完全相信楚凝的話,但隱隱又覺得楚凝沒有騙她。她急匆匆的打車回去后,把之前翻看的卷宗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結合之后又翻看的新的卷宗,發現在10月的時候,有一宗搶劫案有些奇怪。
案件是普通的搶劫案,沒有傷人也沒有其他惡劣情節,但犯人卻詭異的被判處了無期徒刑。她調出那個人的資料,更是震驚,這人在被判處無期徒刑的第二年,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牢里。而……這個人,曾經是黃門的人。
冷憶心頭咯噔一跳。
她隱隱約約抓住了什么,可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抓住。
她反反復復的翻看卷宗上沒幾行字的記錄,妄圖從里面再找出點什么。
房間安靜,除了墻上鐘表走動的聲響,再沒有其他聲音。冷憶伏案,專心致志,全身心的投入在卷宗里。直到……肚子抗議似得發出咕嚕嚕的聲響,她才疲憊的抬起頭,發現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黑透了。
“糟了。”
腦袋從案卷中緩過來,冷憶這才想起,她完全忘記了給帝少梵發消息了。她慌忙從包包里翻出手機,這才發現手機已經關機了。她揉了揉太陽穴,給手機沖上電。
叮叮叮……
剛開機,十多個未接電話就彈了出來。
緊接著是五六條短信。
她點開,果不其然全部來自一個號碼。最近一通的電話是在一個小時前,冷憶看了看墻上鐘表的點數,把電話回撥了過去。
良久。
久到她準備掛電話了,那頭才接通。
“喂?!?/p>
“喂,憶姐姐么?”
電話那頭少女的聲音甜膩,冷憶怔了怔。
“是我,玖玖。哥哥今晚喝了酒,有些醉了,今晚可能不會回去了。憶姐姐有什么事情嗎?要不,先告訴我吧。等哥哥清醒點我再轉達哥哥?!?/p>
冷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洗澡的聲音,估計著是帝少梵。
“不用,我沒什么事情?!?/p>
“憶姐姐?!彪娫捓锷倥穆曇舻统粒坪跤行┆q豫:“今晚我搶了哥哥一起睡,姐姐會生我的氣嗎?”
“啊,不會啊。”
帝玖玖的話,讓冷憶簡直摸不著頭腦。
“那就好那就好?!钡劬辆了坪鹾荛_心:“那我掛電話咯憶姐姐?!?/p>
“好?!?/p>
冷憶放下電話。
起身隨便吃了點東西,再度一頭扎進了檔案卷宗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口忽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將她從卷宗中拉了出來。她不悅的皺起眉頭,打開了房門。
“你怎么回來了?”
無怪乎冷憶驚訝。
門外站著的男人,身形修長。一雙大長腿抵在門前,上帝杰作的面龐埋在光影中,更加性感的如夢似幻。不正是兩個小時前帝玖玖說喝醉了準備住酒店的帝少梵又是誰?
“你不想我回來?”
帝少梵身上的酒味濃重,但一點不難聞。
混著自身的冷香,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他狹長的鳳眸流轉,迷離中帶著霸道:“冷憶,為什么沒有給我發消息?手機為什么關機了?”
“啊?!?/p>
“你答應了給我發消息,也答應等我回來。”
他的眉頭皺起,大長腿一邁,將冷憶困在他的雙臂間,低下頭,湖綠的眸子咄咄逼人。
“解釋?!?/p>
他不過不喜歡酒味所以在酒店洗個澡,帝玖玖就告訴他冷憶打電話過來讓他今晚不用回去了。
不用回去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有沒有半點把他放在心上。
說好的好短信不發,打電話不接,后面直接關機了,他還沒有找她算賬,她居然還打電話過來讓他不用回去了。仿佛,只要一離開他的視線,她就可以真的對他無所謂。
所以他才想,囚禁她!
囚禁到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個人!
只能看見他,只能聽到他說話!
火苗竄上鳳眸,帝少梵左手食指拂過冷憶,低下頭,狠狠的咬了一口。滿意的看著懷中的小女人吃痛的低呼,這才松開。
冷憶就算在感情上再遲鈍,也發現了帝少梵怒了。
躲開下一個懲罰的烙印,雙手撐在男人胸前:“手機調成了靜音,我不知道你打電話了,后來是沒電了。我沖上電就回了你電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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