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蚊子一巴掌拍死!
“嗯?”帝少梵沉吟了片刻,微微的瞇起了湖綠的眼眸:“只要是長輩都可以嗎?”
“越是親近的長輩越好。”老管家不怕死的接了句。
帝少梵不信神佛,不信上帝,老管家最是清楚,他也就是想要試一下自家少爺,沒有想到帝少梵是真的聽進去了。
帝少梵低頭看著熟睡的女子,她睡得似乎十分不好,英氣的眉頭微微的顰起,眉尖兒皺出了一個小溝痕。看的他的心,忍不住柔軟了起來。像是決定了什么,帝少梵的薄唇微微上揚了些許:“既然如此,那就發帖子邀請夫人吧。”
“少爺,你說的是真的嗎?”老管家拉住帝少梵的衣袖,無法掩飾的激動。
沉穩如他,竟然忍不住的睜大了眼睛,如同孩子一般的翹了翹白胡子。草坪上的眾人都感覺到了他的激動,忍不住也高興了起來。
“真的是吧少爺?如果夫人知道,一定會很高興很高興的。我這就去跟夫人說,我馬上去跟夫人說這件事情,少爺少爺……”老管家語無倫次。
帝少梵抿緊唇瓣,湖綠的眸子閃爍了一下,半瀲睫毛:“未必。”
“會的,夫人一定會很高興很高興。十多年了,少爺第一次主動聯系夫人,夫人……”老管家快要喜極而泣,他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又傻傻的笑起來:“我是看著夫人長大的,夫人當初離開少爺真的不是自愿的。這些年,夫人一直很后悔。”
帝少梵的眸子剎那冷到極致:“后悔什么?后悔一個人逃走,卻把我丟在虎狼窩里嗎?沒必要。既然做了,就永遠不要后悔。而且,老管家,我不是因為想要原諒她才讓她來的。”
他只是想要給冷憶一個力所能及,最好的婚禮。
“我……”
“不用再說了,四個小時,你還有時間在這里跟我浪費么?”時間不等人,要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不是說說而已。
老管家收斂起興奮的神色,恢復老紳士模樣,重新躬下身,恭敬的低下頭:“是。”
帝少梵看了他一眼,將懷中的人兒攏入大衣中,快步的回了房間。城堡頂層的房間極盡奢華,堆砌的寶石名畫多如牛毛,任何一個邊角不起眼的東西,有可能都是外面買不到的絕版。帝少梵將冷憶放在房間的圓弧形鵝絨床上,細心的為她搭上了毛毯。
女傭端著托盤進來,將早餐擺在了餐桌上。
“把婚紗拿過來。”
守在床前的男人忽然道。
女傭怔了怔,隨即反應了過來自家少爺說的婚紗是哪一件。三年前,少爺從南非回來后,忽然讓人聯系了施華洛世奇和LV的頂級設計師做婚紗,并且給出了尺寸,他們都還摸不著頭腦。竊喜的以為,自家的少爺和楚家的大小姐就快要結婚了,沒想到,這件婚紗一做就是三年,三年時間,楚小姐來了無數次,可自家的少爺從沒說起過婚紗的事情。
當初他們只當是自家的少爺悶騷。
沒想到,悶騷是對的,對象卻猜錯了。
如今一看,那個尺寸,分明就是這位冷小姐的。從一開始,就沒有其他人,那件舉世無雙的婚紗,至始至終只有一個女主人。是他們胡亂猜測錯了人。
“是。”女傭眼眸含笑,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兩個人就小心托著一套白色的婚紗進來。那婚紗美得不似人間所有,瑩白如同云朵的絲絨層層疊疊,長約3米的裙擺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幾乎亮的人睜不開眼睛。細細一看,才發現,裙擺之所以會那么明亮,是因為裙擺上綴滿了鉆石。
不止是在裙擺上,準確的說,整套婚紗,幾乎是用鉆石做成的。這么一件,上面估計有上萬顆鉆石,不,甚至更多!
最神奇的是,這么多的鉆石,大小都一模一樣。如此材料,如此工藝,只怕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抵抗它的魅力,這件婚紗已經不能簡單用奢侈來形容,這是藝術品。設計和奢侈的巔峰結合產物。
價值連城已經不足以形容婚紗的價值。
最讓人驚嘆的是,這舉世無雙的婚紗,外面居然沒有流傳出一丁點的風聲,世人根本不曾知道它的存在。
女傭們將婚紗小心的放在了床邊的衣架上,逆著陽光,那璀璨的光芒更加耀眼。讓她們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確定好婚紗掛好,她們在婚紗上蒙上一層隔離灰層的布套,這才退了出去。
房門被關上了。
房間安靜極了,頂層的落地窗迎來陣陣的海風,吹拂著窗簾的輕紗。帝少梵坐在床邊,用指尖勾勒出床上的女子的輪廓,陽光將他的側影剪切的婆娑,卻剪不掉他眼底可以將人溺斃的溫柔。那是一種怎么樣的溫柔呢,明明那個男人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可你若是看了那一雙眼,你就再也無法移開目光。那雙眼,是上帝的杰作,是蒼天最得意的畫卷,匯集了天地間所有的靈氣和絕艷色彩,創造的那雙眼。他的瞳孔里……只有你。
任何的任何,都沒有進入那雙眼睛。
只有你,讓他心醉,讓他心碎,讓他為你瘋,為你狂,為你笑,為你哭……
“我們要結婚了,你開心嗎?”帝少梵在冷憶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我們要結婚了,你開心嗎?
朦朧中,冷憶只覺得有一只‘蚊子’不斷在她耳邊唧唧咋咋個不停,她不堪其擾的皺了皺眉頭。更讓她煩躁的是,這只聒噪的‘蚊子’不止在她的耳邊嗡嗡嗡鬧個不停,還時不時的在她的臉上身上咬幾口。那感覺,痛里面帶著蝕骨的癢,讓人恨不得在那里撓幾把。
在‘蚊子’第N次咬在她脖子上時,她終于忍無可忍,一巴掌拍了下去。牙狠狠道:“拍死你丫的死蚊子!”
啪……
這巴掌太狠。
又來的太突然。
帝少梵根本沒料到冷憶醒了,更沒料到,醒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甩了他一耳光。左耳嗡鳴,他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俊臉黑透了,咬牙切齒:“死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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