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梵這個混蛋!
“當(dāng)你經(jīng)歷過這樣一次教育后,我很有自信,你會更乖乖的聽話,絕不再犯第二次!”
什……么!?
“咣當(dāng)當(dāng)……”
手銬因為身體猛地動作,摩擦著鐵欄桿再次發(fā)出悅耳動聽的聲音,只是其中多了一份特殊的味道。
帝少梵抽出腰間皮帶上的短匕首,銳利刀刃尖兒抵在冷憶顫抖不止的脖頸,慢慢下滑。
“背主不仁,罪其一!”
冰涼刀刃順著脖頸劃過冷憶鎖骨。
“欺主不義,罪其二!”
把握力道剛剛好,刀刃順著肌膚割開粉紗禮裙,卻沒有傷到一丁點兒皮膚。
衣服被繼續(xù)下滑割開的聲音,斯磨著冷憶的理智!帝少梵蘊含危險性感的話語,叫囂著她的意志!
“弒主不忠,罪其三!”
刀刃一路下滑,所有針織物都沒有放過被完美直線割開成兩半,粉色禮服順著冷憶的身體下滑,被海風(fēng)吹到空中,隱沒在墨藍色的汪洋大海。
冷憶看著自己一時間完全露出的身子,下意識想用雙手護住身體,卻被手銬緊緊鎖住,毫無辦法,小臉兒羞憤之極!
冷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冷憶哆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絕望的閉上眼睛,冷憶雙唇凍得發(fā)紫,輕輕顫抖著!
“這么多條罪戒,你說先從哪一條開始,嗯?”
帝少梵看著那張極度難為情的痛苦小臉兒,壓抑在心頭許久的怒意和沖動,也在身體里隱隱蟄伏涌動!
顫抖的身體,抖動著吸引人的視覺蠱惑。帝少梵的臉上漸漸退去了淡然自若,變得陰沉冰冷!
“既然在帝少眼中,我是這樣不仁不義不忠的人,就干脆的殺了我!”
心里閃過一絲隱忍的疼!
冷憶不知道為什么鼻尖酸澀的連視線都有些模糊,此時被帝少梵這樣子赤果果的逼視,簡直讓她無地自容,羞恥之極!
箍住冷憶死都不肯服輸倔強的小嘴,帝少梵陰鷙的冰冷眼神,幾乎要凍僵她的心臟!
“殺了你,你明知道我做不到,冷憶,你是故意的對吧?那該是的談判也是,當(dāng)初你是不是想的就是趁著談判和薄輕狂雙宿雙飛?”
“唔……我,沒有!”
“沒有?”
冷憶簡直快要無法呼吸,大腦一片嗡鳴,身體幾乎要站立不住!
這種非人的折磨,簡直讓冷憶比死還要難受!
“不要動,不要再動了!住手……??!”
冷憶緊緊攥住手銬,沙啞的哭喊筱乎停止,眼神定格住在帝少梵絕美冰冷的英挺五官上!
無力的喘著呼吸,冷憶根本不敢去看那強烈的刺激!
“僅僅這樣就讓你反應(yīng)如此激烈,我真期待一會兒你會怎樣!”
“住……手……”
哭泣的沙啞嘶喊,沖破黑色夜幕,回蕩在茫茫大海!
沒有任何憐惜,沒有任何感情,更像是一名情緒極度高漲的拳擊手,迅猛凌厲的出拳!
墨藍色的大海,軍艦甲板上,呼嘯的海風(fēng),耳邊低吼的粗熱氣息,還有那張絕美的撒旦容顏……
帝少梵……這個混蛋!
哭喊的嗓音沙啞,直到發(fā)不出一絲聲音。強撐的體力,也透支麻木!
混亂了所有理智與意識,冷憶在這太過激烈的雙重刺激,終于連最后一絲清醒也被瘋狂吞噬……
海中看日出的壯麗大氣之美,遠遠是言語所不能無法形容表述盡的。
海天一線交織點的剎那,炫白耀眼的光點漸漸變成一束耀眼光芒,在蔚藍色的大海上,冉冉升起。
波光淋漓的藍色海面,反射著象征生命的神奇光點,給予人們莫大的鼓舞與對希望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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