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干啥？
路易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他只記得自己被寰宇繞界之蛇陰了，然后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白晃晃的大長腿和有些影響平衡的雪子。
問題是這不是JPG，是直接貼在自己身上的大御姐。
壞了壞了。
要死要死。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和艾莉絲之間只有純潔的兄弟關系啊！
現在忽如其來地變成了P友關系，這可真是……
他承認自己在某個時間段心中產生過遐想，但要不要將心中的惡念變成現實，才是評價自己是不是人的關鍵。
他曾經是個人，但現在要被開除人籍了。
專挑窩邊草下手，太過分了。
不過……
“這股力量，我晉升了？”
“晉升了不正常？生生榨干了一個頂尖神境，沒有直接突破到半神都已經很離譜了，那么多的本源到底跑哪里去了？”維婕絲舔了舔紅潤的嘴唇說，“不過沒關系，我也在別的地方占到便宜了。”
路易停頓了一下，抬起頭古怪地看著維婕絲說：“艾莉絲，我能感受到她已經離開了。”
“維婕絲”愣了一下，片刻后，她面頰滾燙，滿臉通紅，耳根也發燙了起來，嘴硬道：
“你應該稱呼我為女神。”
“你是不是女神我還不清楚嗎？祂敢直接騎上來，你敢嗎？”
路易微妙的表情讓艾莉絲嘴角微微抽搐，恨不得直接給他臉上一腳：“我不敢。”
“那不就得了。”
艾莉絲心頭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緒，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蔓延開來，她張了張嘴說：
“難道陛下和奧莉薇婭也敢？”
“……”路易看著艾莉絲，笑容更加古怪了。
雖然他沒有給出答案，但艾莉絲也懂了。
她顫巍巍的手惡狠狠地指著路易說：“就算有那也一定是你強迫的。”
路易咳嗽了一聲。
和大老婆小姨子之間的隱私關系不好和別人說，哪怕是剛剛才和自己發生過關系的另一個女人。
不過艾莉絲比他出乎預料地對于這種事情還羞澀。
哦不對，那模樣更像是羞惱。
……但還挺可愛的。
見到這個瘋女人這副模樣，這時候他才多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女子的魅力。
咳咳，還別說，尤其是維婕絲的薄紗蓋在她身上，那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他還挺吃的。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路易撓了撓頭，開始思考自己該怎么處理這讓人糾結的關系。
艾莉絲一腳壓在他肩膀上。
她一手拿著艾莉絲之刃，輕輕用薄紗擦拭著刀面說：“平常該怎樣就怎么樣，就當是不知道被哪里來的狗咬了一口。”
“只是一口嗎？”
“不是嗎？”
“那就是一夜關系？”
“挺好的。”她輕輕舔了舔刀身說：“咱們又沒有那種感情，就當是一個錯誤就好。”
路易的魅魔天賦敏銳地感覺到了如果自己敢說“好”，會遭遇一點小危機。
但他還是張口說：“行，按照你說的來。”
艾莉絲瞇了瞇眼，神色開始變得危險了起來。
雖然她是這樣說的，但從路易口中聽到這個回答，還是很不爽。
她不爽了，就會想辦法讓別人不爽。
不過還沒等她怒氣上涌，路易又繼續開口道：“不過這個夜晚還沒有結束，我被占便宜了還沒來得及好好體會。”
——言下之意是，事已至此，要不要繼續“工作”。
艾莉絲身上不斷凝聚的氣勢微微一滯，危險的眼角又彎了起來，她一只手將艾莉絲之刃送回兵冢，另一只手扯掉了路易剛穿好的褲帶。
看她這樣子，路易就知道自己要被她殺雞取卵了。
事已至此，那就享受吧。
云霧一般遮蔽身體的薄紗，再往下是小腿上捆綁的皮帶。
因為事情緊急，她腳上的鞋子都沒來得及脫下，由幾根黑色小皮帶固定著。
路易思索片刻，還是說了句：“我自己來吧。”
他一邊用手抓著艾莉絲腳腕放下，一邊松開腳腕上的袋子，還沒來得及感受邦硬的鞋底和柔軟的黑絲腳掌，艾莉絲就哼了一聲，有些等不及了。
之后又是一番胡鬧。
良久，等回過神來后，艾莉絲失神地看著維婕絲展開的臨時神殿，良久，低聲地說：
“你說我們現在還能回到過去嗎？”
“這取決于你。”路易低聲說道，“我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我不會否認，也愿意承擔責任，但愿不愿意接受這份責任，也需要看你的選擇。”
“那就暫且先將這當成一場夢吧。”艾莉絲輕聲嘆息道，“我還有比這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暫時？”路易搖了搖頭說，“那就聽你的吧。”
“嗯。”
她輕輕地抱著自己的身體，用了點魔法清理干凈滿是紅痕的身體，換好衣服后說：
“路易，寰宇繞界之蛇已經消失，我們也該離開了。”
路易說：“算算時間，現場應該清理得差不多了。”
寰宇繞界之蛇一身是寶，大頭是在路易他們這邊，可現場灑滿神境鮮血的土地，也早已在神境生命的影響之下變成了寶貝。
事實上在他們昏昏沉沉的這段時間，咒縛軍團正主動在外面跟隨各方勢力清理收獲。
這些收獲被聚集在一起后統一分類，各方勢力也沒有第一時間取走。
因為按照所有人的約定，這些東西屬于聯合體的一部分，需要經過協商和分配工具后才能轉交到各國。
“你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艾莉絲皺著眉看著他說，“你這個實力不對勁。”
路易知曉她說的是什么。
通常來說，突破到傳奇應該是個值得興奮的事情，尤其是他在突破傳奇的瞬間，浩渺力量匯聚于超凡本源，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力量好像瞬間拔高到一個以往從未有資格碰觸的境界。
那已經不是過往他所見過的半神該擁有的力量。
他上一次看到類似力量時，是在手持獄龍珠的巴特·吉恩身上。
當獄龍珠與巴特·吉恩視作一個整體時，那股恐怖力量已經超過了路易對于半神的定義。
而現在，他分明感覺到自己也能夠輕易辦到這一點。
感受著身體里那暴增上千倍的超凡本源，他瞇了瞇眼。
從LV20，一下子暴增到LV28，這職業等級晉升速度比登天還快。
更可怕的是，他分明感覺到前路已暢通無阻，只需要做一下自身積累，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突破。
——比如找小天鵝那啥一個月，估摸著他能直接跑到半神。
不過這樣小天鵝怕是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可是，就算晉升速度如此之快，依舊無法解釋他職業等級才提升到LV28。
傳奇很強。
可寰宇繞界之蛇更強。
嚴格來說，一個寰宇繞界之蛇的本源，培養幾十上百個半神是沒有問題的。
就算祂的主要力量來源于肉體，可光是核心靈魂本源的滋補，用最浪費的手段硬灌，也能締造出十幾個半神。
可路易僅僅才跑到LV28，從職業等級上看，無疑是血虧到家了。
他也知道艾莉絲幫他分潤了這部分力量。
可路易更清楚，靈欲之冠這色欲權柄的力量，已經在兩人正式結合的那一瞬間，共享起雙方的修行進度了。
也就是說……LV28的職業等級里本身就包含了靈欲之冠的加持。
那這個等級偏差得就更多了。
此事必有蹊蹺。
超凡本源不會突如其來地消失，只會轉移。
他調查了一下身體狀態，發現大部分變化還是來源于職業等級提升后的加成。
他皺了皺眉。
不會被人竊取走了勝利果實吧？
那他真的要炸。
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意念連接上了兵冢半位面。
在聯絡上半個月的那一瞬間，一股他以前從來沒感受過能量洪流的蜂擁而至，幾乎將他淹沒。
那種力量實在太過夸張。
夸張到超過了他的認知。
這還能算是半位面嗎？
如果說以前兵冢的面積更像是一個遼闊的草原，充滿勃勃生機，未來可期。
那現在兵冢甚至不能被叫做大陸，而更像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擁有浩瀚的陸地面積，遼闊的海洋，豐沛的資源和廣闊的天際。
“這、這這這這……怎么可能？”
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現在兵冢半位面這個稱呼已經不貼切了。
雖然比起那些經過長時間發展的大世界還有明顯差距，但他確實已經具備了一個完整世界的基礎。
且這個世界能夠隨他支配，這種特性意味著什么？
要知道，半位面的存在更像是神國的下位替代。
無論哪一方勢力的資料記載，半位面的終極目的都是將自身所掌控世界升格到堪比神國。
這樣一來，以這種方式晉升的職業者，哪怕晉升到神境，都不需要受到太多束縛，又擁有堪比神祇的戰斗力。
神祇的神國，和半神的半位面，本身其實相差不大。
但神祇的力量來源于信仰與神職，用最簡單的方法將自身力量提升到神境，那必然也會遭遇到走捷徑的反噬。
神祇在神國之外戰斗力受到極大的限制便是這個原因。
所以有不少神祇都會鉆漏洞。
比如開個小號，從頭到尾再走一次封神之路。
這樣有著神祇的支持，相較當年就是開啟了簡易模式。
萬一能夠順利突破到神境，那雙劍合璧之下，神祇和自我晉升的神境，那破壞力就不是翻一番了。
可事實是，迄今為止的神祇里，能做到這一步的神，少之又少。
究其原因就在于半位面想要晉升為完整的世界，實在是太過困難。
或者說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夠辦得到的。
問：如何將半位面晉升到世界？
答：只要通過最傳統的晉升道路將自身職業等級提升到半神之上即可。
問：如何走傳統道路晉升到半神之上？
答：只要將半位面培養成世界即可。
問：可我不將職業等級提上去，就沒辦法將半位面培養成世界！
答：那就將半位面提升到世界啊！
大概就是這種死循環。
如果想要突破內循環，就需要有外力來幫助。
可就算有外力幫助，半位面的晉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當然，在了解了這一點后，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貪婪日記里，帝皇一旦從黃金王座上站起來就會直接晉升毀滅之神的原因。
因為成為神境的要素他已經完全具備了，帝皇那能堵住整個深淵之門的恐怖“半位面”，必然和現在的他一樣，是已經將半位面極盡升華了。
現在之所以是半神，不過是……群星大陸允許半神存在罷了。
可他現在明明還是傳奇啊！
還是傳奇，就擁有了常規神境才能支配的世界？
難怪之前他有種感覺，自己所能發揮的力量上限已經超越了半神，抵達神境。
且由于兵冢如今已經膨脹到世界層次，它所能提供的世界之力數量暴增到一種無法理解的層次。
只是這以半神之軀，背負一個世界的狀態下，想要將自身力量拔高到更高處，就得先讓打開兵冢罷了。
想到這里，他內心就止不住地激動。
“你晉升傳奇了，應該也領悟了好幾個新法則吧。”
艾莉絲慵懶地靠在墻角，看著他說：“托你的福，這次我也晉升傳奇了。”
是的。
承載了部分寰宇繞界之蛇本源的她，也在被路易一番猛灌之下，職業等級瘋漲，到現在，她的職業等級也勉強突破到了LV21。
這晉升速度沒誰了。
路易笑了笑說：“確實得到了四個很好用的規則。”
“是什么？”
“傳奇的規則是不能輕易告訴給別人知道的。”路易認真地說，“不過你知道了倒也無所謂。”
艾莉絲挑了挑眉，前一句還有點小生氣，后一句又安撫了。
這野男人，倒是會挑撥人情緒的。
“榮光、正義、審判與物質毀滅。”路易有些古怪地說，“四個規則，都挺罕見的。”
艾莉絲攤了攤手說：“維婕絲之前說了，之前你靈魂海洋里藏著榮光與正義之神的靈魂，或許正是你直面了榮光之主的靈魂，才直接延伸出這么專精的規則吧。”
之前路易在得到刀主規則時，就知道，越是專精的規則，越能爆發出力量。
而這四個規則全都是至少經過三次細化的規則。
可以說賺大發了。
“可毀滅是怎么回事？”
“那個啊，維婕絲送你的禮物，畢竟你也嘗過祂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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