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韓泊上完大學(xué)到現(xiàn)在,都沒有碰過女人,這抓住那玉峰的瞬間,整個(gè)人都熱了。
他無法抑制住內(nèi)心的熾熱,那一份熾熱,讓他忘記了男女有別,忘接了自己和她上司下屬的關(guān)系,他伸出猿臂,大手一招,將面前醉意闌珊的迷迷糊糊地馮瑩,拉了起來,讓馮瑩坐在自己的腿上,將馮瑩緊緊地抱入懷抱當(dāng)中。
“喂,韓泊,你在摸什么地方了,把你的臟手拿開!”
在馮瑩的臉龐上面掛著愜意的笑容,酒精的麻醉,讓她徹底放松。
女人身體的誘惑,酒吧糜爛氣憤的刺激,讓韓泊忘乎所以,他沒有在意馮瑩的言語,他伸長了自己的舌頭,朝著馮瑩的脖子上面舔了過去。
“你聽到了沒有,把你的手,從我的下面拿開!”
“瑩姐,我的手在上面……”
“那這是……什么?”馮瑩伸出玉手探了過去,在摸到之時(shí),她雙臉緋紅。
馮瑩是公司市場部的經(jīng)理,她忙于事業(yè),碰過的男人只有自己的老公。
馮瑩連忙站起身子,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韓泊,我警告你,要是你再對(duì)我動(dòng)手動(dòng)腳的話,我不饒你……”
話沒有說完,腹中究竟在此翻滾,那馮瑩身子一晃,朝著韓泊的方向跌倒過去。
再說這韓泊,韓泊被馮瑩突然之間的指責(zé)嚇了一跳,猥褻自己上司的罪名可足夠自己失去這一份來不易的工作,若是運(yùn)氣差了,在自己人生檔案里面留下污漬都有可能,看著眼前的豐盈,他嚇了一跳。
“咕嚕……”他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口水,雙眼放出精芒。
“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我豁出去了!”韓泊內(nèi)心當(dāng)中古怪的聲音響起,他準(zhǔn)備繼續(xù)和馮瑩暢飲一番,等到馮瑩徹底醉酒之后……
卻不及此刻,那馮瑩倒了下來。
“瑩姐……”韓泊假惺惺的站起身子,伸出雙手,以胸脯將朝著自己倒過來的馮瑩接住。
“韓泊,你是男人,你說……為什么你們這些男人,都……這么壞了?”馮瑩嘴中支吾著一些胡話,韓泊看了一眼馮瑩,馮瑩雙眼微閉,整個(gè)人猶如一灘肉泥,站都站不穩(wěn)身子。
瑩姐……恐怕是醉了。
韓泊色心再起,在他的面前,馮瑩香汗味道和房間里面透著香氣的空氣被他吸入肺中,方才貼身激情的刺激,讓韓泊興趣大增,“咕嚕……”一聲,又是一大口唾沫被他咽入口中,他鼓起勇氣,仗著燥熱,又一次將手探到了馮瑩的胸前。
這一次,他并沒有直接握住,而是順著馮瑩白色襯衣,將手,做出C形,托在巨胸的胸圍所在,然后,慢慢的往上推移,等到越過罩子馮瑩仍然沒有太大反應(yīng)之時(shí),他稍稍加大了自己的力氣。
“啪……”玉手襲來,抓住了那韓泊猥褻的胳膊。
在韓泊的身體旁邊,馮瑩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她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不亞于任何一次在公司開會(huì)時(shí)候?qū)ψ鲥e(cuò)事情員工的職責(zé),突然之間,他站直了自己的身子。
“果然,所有男人都是一個(gè)樣子,你也是其中一員!”
話畢,馮瑩身子一轉(zhuǎn),朝著外面走去。
“瑩姐……瑩姐……”韓泊呼喚著,他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老子早應(yīng)該聽前輩的指導(dǎo),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轉(zhuǎn)過身子,韓泊離開了美女馮瑩的房間。
……
“呼呼……”韓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站起身子,懶懶的伸了一個(gè)懶腰。
“終于一天的工作結(jié)束了啊!”韓泊如釋重負(fù)。
平日里面,韓泊玩玩電腦,瞎晃悠幾圈就過了上班的時(shí)間,今天,縱然韓泊做的事情一塵不變,卻是感覺出乎往常的疲憊。
其他人興許并不清楚,韓泊自己怎會(huì)不知,昨天趁著美女上司醉酒,那么猥褻女上司,今天,經(jīng)理馮瑩沒有找他的麻煩,已經(jīng)算是萬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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