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妻子
他握緊自己的拳頭便要朝著包廂里面沖進去,卻是哪身旁的怔天,大手一揮,將韓泊拉了過來,為了防止韓泊朝著包廂里面走去,他將韓泊緊緊地頂在了墻壁上面。
雖說那韓泊不如怔天一般強大,韓泊被他頂住動彈不得,但卻在韓泊支吾掙扎之時,身子不斷的一前一后抖動起來,他們二人都是大塊頭,那隨便一動力氣都不小,力氣不小撞擊所產生的聲音也不小,這不小的聲音,將推著車子離開的女服務員目光在一次吸引過來。
當時,女服務員距離二人有足足七十米的距離。
這七十米的距離可是不短,從女服務員的方向看過去,只能夠看到墻壁旁邊,那韓泊和怔天一大一小兩個影子輪廓,卻是難以看到二人臉龐上面的表情。
而這韓泊被怔天定在墻壁上面,因為怔天的反抗而不斷抖動的身體,不由地讓女服務員產生了邪惡的想法。
“我的天啊,這到底是個什么世道啊,男人都這么瘋狂了!”
在女服務員的眼里,充滿了驚訝和恐慌,在他看來,那是一個男人,在對另外一個男人霸王硬上弓,女服務員不敢繼續去看如此惡心的一幕,搖了搖腦袋,轉身朝著另外一邊走去。
回看韓泊那邊,韓泊的暴躁讓韓泊想起來了《情緒控制方法》。
在《情緒控制方法》里面有一種非常有效的緩解憤怒的方法:生氣之時深呼吸三次。
韓泊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按照書本上面的方法進行情緒的調整,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方法竟然如此有效,憤怒全然被壓抑。
“怔天,好了,我恢復理智了!”
“韓大哥,不是我說你,你做事真的太沖動了,要是這一次我們再出手的話,怕是以后再也沒有人和他盤的機會了!”
韓泊拍了拍整天粗壯的肩膀道:“怔天,好了,我全部都知道了!”
話畢,韓泊身子一轉,去了房門旁邊,繼續側耳聆聽。
包廂里面,剛才一會功夫,那吳建國和馮瑩喝了足足十杯啤酒,快速喝酒,讓二人臉龐上面漸漸有了醉意,看到馮瑩那樣子,吳建國頗為激動。
“對了,馮總,你今天找我,怕不單單是為了道歉吧!”
“吳經理你是個明白人,我今天來此,是希望可以和吳經理協商,我深知,大宇宙地產比較起來陽光地產要大很多,希望吳經理能夠在協議上面簽字,保證日后不會對陽光地產的員工出手!”
“行,今天我也很是開心,吹了這一瓶,我給你簽字!”吳建國道,伸出大手,放了一瓶在自己的面前,遞了一瓶給馮瑩。
酒桌上面,馮瑩有求于人,不可拒絕這一瓶啤酒;而談判成功,讓她心情格外興奮。
一時大意,她將自己的防范心理降低到了最低,拿起那一瓶啤酒,和那吳建國碰在了一起到:“干!”
話畢,二人拿起來擺放在自己面前的酒瓶,一飲而盡。
這是掉在家里了,現在還不能夠簽字!”
“公章掉家里了?”
“是的,昨天晚上帶了一些文件回去批閱,今天上班的時候,文件帶過去了,公章卻落在家里,你現在急不急?不急的話,我們今天先痛快的暢飲一番,等到明天我去了公司,簽了協議之后,再讓人送過去!”
商場如戰場,瞬息風云,變化莫測。
明天,說不定明天他吳建國酒醒之后,今天所說的一切全部都忘記了,馮瑩心頭的心結不還是沒有解開么?馮瑩站起身子,她踉蹌的朝著吳建國的方向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吳建國的胳膊,支吾道:“走,這會我就上你們家去取,簽了字,我們再出去吃夜宵!”
“呵呵,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要是我不答應馮總的話,怎么也說不過去!”吳建國道了一句,立刻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朝著外面走去。
在他站起身子之時,從上往下俯視下去,心頭的緊張,不亞于當年他選舉成為公關部經理前一秒鐘的激動。
他心頭忖度,朝著外面走去。
步伐向前,韓泊立刻警惕,他身子一轉,拉著怔天得手,二人如同鬼魅一般,身子一晃,躲在了包廂外面最近的一條垂直通道旁邊,韓泊偷偷的伸出了自己的眼睛,看著那馮瑩被抓著胳膊往前面走之時,齜牙咧嘴。
“艸,吃了多少都服你全部都給老子記清楚了,有朝一日,老子會全部要回來的!”看著二人朝前走出之時,那怔天突然之間沖了出來。
韓泊大驚,嘀咕喊道:“怔天!”之時,立刻跟隨在怔天的身后朝著馮瑩二人那邊沖了過去,卻不及片刻,在怔天沖入包廂之時,韓泊也沖進了包廂當中。
韓泊格外詫異,對整天突然之間這般做法格外奇怪。
“怔天,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被發現……”韓泊質問,話還沒有說完,那怔天大手一抓,將放在與盤里面一整條大概三十厘米的魚抓了起來,他抓住魚尾,將魚頭朝著嘴巴里面送去,韓泊不敢相信,在他的眼前,那三十厘米長的魚全部都塞入了怔天嘴巴當中。
“我擦,這大塊頭的嘴巴到底有多大?”韓泊心里嘀咕,但凡在下一秒鐘,那怔天將塞入自己嘴巴里面的魚從嘴巴里面拿出之時,他更為驚訝。
三十厘米長的一條魚,再怎么說也有三斤多的樣子,吳建國和馮瑩根本沒有動一筷子,那一整條魚,在怔天這么一下一上之后,僅剩下那些魚刺。
魚刺非常完整,全部都固定在魚的脊椎上面。
“天啦,這是多么靈活的舌頭,要是去做鴨,那些老女人怕是愛不釋手!”韓泊內心繼續忖度,在他面前,那怔天舔了舔手指道:“老子就喜歡吃漢城人家里面的草魚,一整條下去,味道棒極了!”
“……”韓泊無語,他沒有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怔天身上,轉過身子看向包廂外面,那馮瑩和吳建國二人,已經轉彎離開了這一條走道。
“怔天,待會結束了,我請你吃草魚,管飽!”
“真的?”
“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我們該走了!”
“好!”怔天向前一躍,來到了韓泊的身邊,跟隨韓泊身后,一起朝著包廂外面走去。
吳建國小區門口,吳建國打一通電話。
吳建國故意將自己說話的聲音放低,并且距離醉酒的馮瑩,足足有大概三十米的距離。
而他卻并不知道,在他遠離那吳建國的時候,卻更加接近了躲在一旁黑暗當中的韓泊二人,韓泊張大了自己的耳朵,仔細聆聽。
“喂,老婆,公司里面有非常重要的領導來商量事情,你跟孩子今天去外面睡覺!”
“孩子這么早就睡了么?沒辦法,工作需要,你把孩子哄著,一起去岳父家里吧,我剛才喝了點酒,沒有開車,你們打的過去!”
“額,行,你們到了就給我發條短信,讓我知道你們安全!”
在韓泊的二耳旁,傳來的僅僅只有那吳建國的聲音,但是,他能夠清楚判斷,那天殺的吳建國,竟然為了睡女人,將自己的老婆從屋子里面趕走。
“真該死,怎么有這樣的人?”韓泊心頭忖度,他拿出來手機,時刻準備對那吳建國進行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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