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
他緩緩的彎曲自己的胳膊,將迎賓的旗袍領(lǐng)子拉開。
在那迎賓衣領(lǐng)子的下面,一對白花花的大白兔擠出來了一條深深的溝壑,韓泊看著眼前的女人搖了搖腦袋,那迎賓也是女人,她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朝著韓泊撒了個嬌,道:‘哎喲,先生不要這個樣子,這里還有這么多人!”
“嘖嘖!你這樣子的是完全不行的,雙峰看似挺拔俊俏,卻全部都是人工墊起來!”韓泊言語之時,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朝著這名女人腹部指了過去道:“你腹部松垮垮的,無論怎么吸著肚子,那生完孩子的痕跡卻是隱藏不住,完全不符合我的口味!”
“哎呀……先生,這個都被你看出來了?”
迎賓表面仍然笑靨如花,在心頭卻是將韓泊千刀萬剮。
她們在這里出賣自己的**,出賣自己的靈魂全部都是為了賺錢,一兩句打擊算不了什么什么,她忍耐下來內(nèi)心里面的憤怒,繼續(xù)問道:“先生,你的要求頗高,所謂一分錢一分貨,比我好看的我們這里還有,就是不知先生愿意不愿意花這個錢!”
“呵呵,笑話!”韓泊冷笑道,隨即,從口袋里面拿出來的士司機給的一根煙,放在嘴角點燃,立刻又將點燃的香煙夾在雙手之間,裝逼出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我出來玩的,要是連錢都不愿意花,玩得痛快么?”韓泊道,吸了一口香煙故意朝著迎賓吐了一口繼續(xù)道:“你看你們這里的服務(wù)越來越不像話了,到現(xiàn)在都讓我站在這里,你趕緊帶我去坐著,然后讓你們這里的小姐出來走場啊!”
所謂走場,就是指當天“我為歌狂”KTV正在營業(yè)的小姐們,他們一起在各個包廂里面走一遍過場,包廂里面那些有需要的人,會將自己看中的妹紙留下來供自己使用。
“是是是!”那名迎賓不敢有半點猶豫,立刻轉(zhuǎn)身帶這韓泊朝著包廂里面走去。
韓泊看著那迎賓低頭應(yīng)聲的樣子,嘴角上面露出笑容,心頭忖度:“那的士司機說的一點也沒錯,越是老子看起來大牌,這里的人服務(wù)態(tài)度越好!”
很快,韓泊來到了一個小包,小包面積不大,只有七八個平米。
那迎賓帶著韓泊走進來之后,陪同韓泊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面。
那韓泊故意找茬,目光如電,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迎賓不言不語,那迎賓看到韓泊這幅表情,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立刻問道:“先生,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么?”
“艸你麻痹的,有沒有點敬業(yè)精神?老子來這里唱歌,你連點歌的系統(tǒng)也不打開;不打開系統(tǒng)也就算了,哪里有服務(wù)員跟客人坐在一起的!”韓泊勃然大怒,手指眼前的迎賓小姐大罵起來,隨即他到身靠在了沙發(fā)上面,雙腳翹了起來,放在了那包廂里面的茶幾上面,繼續(xù)朝著迎賓大吼一句道:“去,叫你們的領(lǐng)班來,老子真受不了你!”
那迎賓小姐見韓泊這么大的脾氣,立刻起身,彎腰鞠躬道:“是是是!”
話畢,轉(zhuǎn)身而走,大概一分半鐘之后,領(lǐng)班被迎賓帶了過來。
領(lǐng)班的是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比較起來迎賓膽大且更有經(jīng)驗,只見那名迎賓在領(lǐng)班的耳旁嘀咕一句:“就是他!”,待到那領(lǐng)班朝著迎賓小姐點了點頭回答一聲:“我知道了,你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吧!”之后,迎賓小姐轉(zhuǎn)過身子,離開了包廂。
領(lǐng)班非常恭敬,站在韓泊的身邊,韓泊故意裝作沒有看到。
“先生,剛才我們的工作人員業(yè)務(wù)素質(zhì)不到位,還請您不要介意!”
“不介意,你是領(lǐng)班吧,今天老子來這里玩不在乎錢!”韓泊話畢,從自己的褲子口袋里面掏出來一打百元大鈔,大概有三四千塊錢的樣子,然后坐起身子朝著領(lǐng)班道:“老子也知道,你們這里做生意也不容易,你看這些錢,找個處的給老子玩玩,你看行不行?”
領(lǐng)班朝著韓泊臉龐上面看了一眼,點了點腦袋。
“先生,我們這里做了二十多年,處的少之又少啊!”
“兄弟,還嫌老子的話說得不夠具體么?要處的,錢不夠刷卡!”韓泊又拿出來褲子口袋里面一張銀行卡,啪的一聲,拍打在了茶幾上面。
“先生是個爽快人,我也不啰嗦,我們這里還有兩個新入場的處的,不過剛來不久,還沒有訓練好,怕是待會干起來會不聽話啊!”
“哈哈哈……哈哈哈……”韓泊昂天大小道:“眾里尋她千百度啊,老子就喜歡霸王硬上弓!”
話畢,韓泊拿起來三張百元大鈔道,塞到了他領(lǐng)班襯衣口袋當中,繼續(xù)道:“這是給你的賞錢,你去吧丫頭給老子找過來,價格多少老子照付,待會你啥也不管,老子還不信連個妹紙都騎不上去!”
“嗯,多謝先生,我這就去給先生帶過來,稍等!”
領(lǐng)班身子一轉(zhuǎn),這才眉開眼笑的朝著包廂的外面去了,在包廂里面,那一臉嬉笑著的韓泊表情突然一變,嚴肅了起來,心頭忖度:“錢小萌、孫文君,你們可不要告訴我你們已經(jīng)**了!”
再看領(lǐng)班的那一邊,領(lǐng)班在這里做龜奴,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那么七八千塊錢,這三百塊錢給領(lǐng)班可能夠干不少的事情,利欲熏心,領(lǐng)班去了黑屋子。
在黑屋子里面,是用膠布捆綁著的錢小萌和孫文君。
看守龜奴看到領(lǐng)班來了,立刻站起身子朝著領(lǐng)班示好,領(lǐng)班并沒有在意,他來到捆綁著的二人旁邊,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錢小萌和孫文君二人。
自從第一眼看到錢小萌和孫文君之時,那二人天仙一般的顏容就讓領(lǐng)班對他們有了非常具體的定義:大美女。
而將二人自行比較,那錢小萌還要美艷三分。
人有個習慣,那就是把好吃的留到最后,美女也是一樣,把錢小萌留到最后,說不定還會遇到有錢人出高價,于是選中了孫文君。
“去把驗身的大媽給我叫過來!”
“是!”看守的龜奴立刻轉(zhuǎn)身而走,不及分分鐘的功夫,那看守的龜奴帶著一名大概四十五歲的大媽走了進來,這名大媽是“我為歌狂”里面專門負責驗身的行家。
一旦又漂亮的女孩子被綁架在這里,在每次需要她去服務(wù)的時候,大媽都會給她們驗身。
這一次同樣也是如此,大媽跟領(lǐng)班都非常熟悉,她沒有言語,直接彎身來到了孫文君和錢小萌二人旁邊,伸出那一雙褶皺的手,正準備朝著二人的襠下出手之時,她轉(zhuǎn)過身子看向身后二人。
“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都不懂規(guī)矩,出去!”
“切!”那兩名龜奴唏噓一聲,轉(zhuǎn)過身子離開了小黑屋。
大媽起身,反鎖小黑屋,伸出雙手,去掀開那錢小萌的裙子,但凡錢小萌被掀開裙子,她不斷的發(fā)出“唔唔唔!”聲音同時,雙腿不斷的掙扎,大媽起初按住錢小萌的雙腿,但身軀趨于肥胖的大媽,再加上很少運動的她,卻是無法按住錢小萌。
“哎!”大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錢小萌道:“我是來驗身的,吃這一碗飯我也不容易,你們就別為難我了!”
看著那大媽的表情,孫文君和錢小萌二人好似看到了自己在工作上面奔波的母親一樣。
為了她們自己,母親在自己平凡的工作崗位上面默默的耕耘,她們的母親和大媽年紀相仿,試問她們又如何去為難大媽了?
沒有繼續(xù)掙扎,錢小萌和孫文君全部都讓大媽脫下了褲子,允許大媽的手在自己的私密地方觸碰,大概兩分鐘之后,大媽又幫她們將褲子穿上,將裙子翻了下來。
“年輕人,KTV的后面是雙峰山,要是你們有機會,從后門逃走,或許還能夠找到一條生路!”大媽道了一句,身子一轉(zhuǎn),朝著外面走去。
“怎么樣?”外面看著大媽出來,那領(lǐng)班立刻問道。
“兩個全部都是真身,沒有丟貞操!”
“呵呵!”在領(lǐng)班的旁邊,那名看守的龜奴聽聞大媽這句話的時候,那襠下的家伙竟然突然之間有了反應(yīng),猛地一下子跳了起來。
“啪!”卻不及此刻,領(lǐng)班一巴掌打在了龜奴的下面。
“別給老子分心,要是你對她們有任何心思,老子讓你再也做不成男人!”領(lǐng)班身子一轉(zhuǎn),朝著黑屋子里面走了進去,他抓起孫文君,將孫文君捆綁著雙腿的膠布全部都撕了下來。
“聰明的丫頭,今天是你第一次做生意,我想你不會不老實的!”
“唔唔唔!”孫文君不斷的掙扎,但她哪里有力氣去跟男人抗衡,仍然被拖走。
回看韓泊,韓泊坐在包廂里面也是無聊,他站起身子,走出了包廂。
這里是一家大型的KTV,在包廂外面是一條縱向的通道,通道的兩旁隔著不遠的距離就有一扇門,每一扇門后面都是一個或大或小的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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