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換情人
“好的,不要著急,我這就過去!”男子應聲道,很快,男子來到了孫文君身邊。
“你不要緊吧!”中年男子關心問道。
“我不要緊!”
孫文君回答了一句,那中年男子朝著周圍掃視一眼,卻只是看到了孫文君,絲毫不見女孩子說的出恭之人,他頗為奇怪,用電筒的光芒朝著四周探照了一番,仍然沒有看到大聲尖叫的男子之時,他詫異地問道:“就只有你一個人么?”
“不啊,還有韓泊!”孫文君拿著電筒朝著韓泊的方向照射過去。
卻是在手里的電筒照在了韓泊身上只是,那孫文君頓時驚訝了,在孫文君看來,剛才還帶著自己從那黑店里面逃脫的韓泊,怎么突然之間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了?
“韓泊,韓泊,你怎么樣了?”孫文君將自己的腳從韓泊的襠下挪移開來,蹲在韓泊身旁大聲地哭泣道:“韓泊,韓泊你不能夠死啊,早知道結果這個樣子,我就不去唱歌;早知道拉著我跑這么累,我就減肥,你不要死啊!”
中年男子較為穩重成熟,看到倒在地上的韓泊,他蹲了下來。
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韓泊脖子上面動脈所在的位置,感觸到了韓泊那洶涌澎湃的動脈之時,安慰一句道:“他沒死,只不過昏了過去!”
“啊?!”孫文君聽聞此話,這才止住了內心的傷感。
在另外一邊,那看著韓泊三人方向的女孩子著急了,聽聞孫文君枯叫聲音之時,立刻道了一句:“爸爸,那一邊發生什么事情了?”
“不要緊,你回去燒好熱水,然后把床整理好,今天讓他們先休息休息!”
“恩,好!”丫頭非常相信自己的父親,她支吾一句之后身子一轉,轉過身子,大概十五米開外是一個手工搭建起來的木屋,木屋非常精致結實,在那不強烈的光線之下,女孩子朝著木屋里面走了進去。
而韓泊,則被中年男子和孫文君二人合力,一起抬了回去。
翌日早晨,韓泊淚汪汪的坐了起來。
他靠著床邊的墻壁,雙腿緊緊的夾住自己的家伙,那欲哭流淚的樣子將韓泊昔日威風凜凜的形象打消的一無所有,他用一塊不太厚的布料蓋在了自己的雙腿之上。
他掃了一眼屋子,在房間里面沒人,于是又情不自禁的掀開了那塊布。
在他的雙腿之間,那破皮流血被貼滿了創可貼的蛋蛋和家伙,讓他又一次的傷心。
不錯,昨天晚上那孫文君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的家伙進行攻擊,讓他下面的一串葡萄受傷嚴重,為了讓襠下的傷害盡早恢復,他沒有穿褲子,他要做的,就是坐在房間里面休息。
“艸,這可是老子的命根子,孫文君,老子這輩子是干不了你了,等到下輩子,老子第一個強奸的人就是你!”韓泊心頭忖度,對孫文君,他充滿了恨意。
因為孫文君,讓他這個小處男在還沒有破身之前,做不成男人。
正在這個時候,房門推門開了。
韓泊立刻將自己掀開的那一塊布放了下去,門口,站著的,是昨天晚上發現他們的女孩子顏城。
細說這顏城,顏城扎著一個馬尾辮,明亮的大眼睛像是蒼穹里面的星星一樣閃亮,樸素的衣服讓她顯得那樣寧靜,一米六八的身高,和一百二十二斤的體重,還有那如同鍋蓋一般蓋在胸前的雙峰,讓她有著別樣的美麗,雪白的牙齒,那身體上面山野的氣息撲面而來,在她呼吸之際,韓泊仿佛能夠聞到遲火峰山林當中的味道。
若將陳圳比喻成城市里面的女仙的話,那么眼前的顏城,則是山林間的女仙。
韓泊在大學時候,曾將孫文君當成心目當中的女神,而孫文君那樣讓“我為歌狂”領班都贊嘆不已的容貌,在這顏城的面前,也顯得那么的暗淡無光。
“呵呵,感覺怎么樣了?”顏城關心問道之后來到了韓泊的面前,她伸出自己的玉手,在她的手里,有一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野果,野果洗的非常干凈,其上還沾有山里的清泉。
“這是剛才我摘的山里的野果,已經洗干凈了,吃吧!”
“謝謝!”韓泊接過了果子,咬了一口道:“果子真甜啊,我身上的傷雖說并無大礙,要不了幾天就痊愈,但有些事情畢竟你們女孩子不懂,我是內傷!”
“這樣啊?”顏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之間站起了身子道:“對了,我爸爸昨天給了我兩件他的衣服,說洗了之后給你,我昨天晚上就洗了,現在應該干了吧,我去拿給你!”
不及韓泊點頭,那顏城身子一轉,留下一陣淡淡的體香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足以和陳圳的容貌相提并論的顏城背影,韓泊傻傻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嘴巴里面嚼爛了的野果,從嘴巴里面落了下來。
那背影實在是太美太美了,以至于那些落下的野果,根本就沒有引起韓泊的注意力。
卻不及下一刻,顏城的父親顏石走了過來,從早上到現在,韓泊跟這個男人接觸最多。
顏石是個非常穩重可靠的男人,是他幫韓泊的蛋蛋和家伙上面貼上創可貼的,看著韓泊這一父想要吞了自己女兒的樣子,顏石咳嗽了兩聲。
“咳咳!”
“叔叔!”韓泊嘀咕一句,他繼續道:“有什么事情么?”
“有!”顏石朝著身后看了一眼,顏城和孫文君都不在,立刻來到了那韓泊的身邊,他臉龐上面的輕松在這個瞬間變成了嚴肅,他接近韓泊,對著韓泊小聲嘀咕道:“韓泊,叔叔也是個男人,你什么心思我都看得到,我告訴你,你不準打顏城的心思,知道么?”
“知道,叔叔放心,我會把顏城當成妹妹一樣看待的!”
但凡此刻,那顏石將自己的目光朝著窗戶外面正在晾內衣的孫文君的方向看了過去,饒有興趣的轉過臉龐,看著韓泊。
韓泊心頭一麻,內心忖度:“我擦,這個大叔是變色龍么?這表情也太豐富了吧!”
“韓泊,若是把外面那個丫頭借給叔叔的話,叔叔可以考慮把顏城許配給你!”那顏石口中此話一出,那韓泊原本受了傷害的蛋,立刻碎了一地。
“我艸!他娘的把自己的女兒當成貨物了,一物換一物?看看你這個皺巴巴的家伙,這么嫩的妹紙被你個糟老頭給糟蹋了,你讓我們這些小處男情何以堪?”韓泊心頭忖度,嘴巴上面卻說:“叔叔,這不大好吧!”
“這有什么不大好的?顏城她媽媽死得早,都有足足十五年的時間了,起初顏城小的時候還好,隨著顏城慢慢長大,女人味越來越濃,我在這里獨居的心也就慢慢地被打亂,叔叔告訴你,我這傻丫頭還是一張白紙,現在還讓叔叔幫她倒水洗澡!”
“我的上帝,耶穌,王母娘娘啊!這他娘的是個什么世道?”韓泊心里發毛,嘴巴上面道:“叔叔在這里居住了十五六年?”
“何止十五六年?哼!”那顏石冷冷的笑了一笑道:“當年我十八歲,以全省理科狀元的成績考上了北京大學,顏城的媽媽是才女,比我少一分,屈居第二名考進北大,我們兩個人在北京大學荷花塘前面定情,討厭世俗的我們在大二時候做了一個專利,把專利賣了三十萬之后隱居在這里,結婚生子直到現在,我很少出去,總共足足有二十五年的時間!”
“二十五年?!”韓泊心頭掐指一算:“大二就出來同居,大叔如今至少有四十四歲,看那顏城大概只有二十二歲,這么算來,叔叔同居兩年才結婚,我艸,能和才女同居兩年,這期間要買多少的套套才夠用啊?”
“是的,起初九年,顏城母親在我身邊,一家人快樂生活,在顏城五歲的時候,她母親死了之后,我跟她在這里相依為命!”
“呵呵,難怪說叔叔看到這么年輕的女孩子都不放過的了!”
“對啊,你也是個男人不懂我的心情么?在我身邊有這么好看的女兒,但因為父女的關系,什么事情都不能夠做……怎么樣,你看怎么樣?”顏石繼續追問。
那韓泊看著顏石那猥瑣的表情,腦海里面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來一個問題:“這猥瑣的大叔有沒有看著女子女兒的內褲打飛機啊?”
在韓泊剛準備回答之時,那顏城走了進來。
顏城一臉燦爛的笑容,那大大的眼睛讓那高大的個子看起來倒還帶著三分可愛。
“爸爸快讓開,把這兩件衣服給韓哥哥試試!”顏城道,將顏石從韓泊的身旁拉開,然后坐在了韓泊的身邊,將一件短袖襯衣和一件鄉村風格的短褲遞到了韓泊的面前。
韓泊看著顏石無奈的表情,淡淡的笑了一笑。
“額,先放在這里,顏城,我跟你爸爸還有關于我身體的問題要說,你先出去陪孫文君聊聊天,待會我跟你爸爸聊完了再出去找你,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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