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子
在那三棵粗壯的大樹上面,有大概五六個個平米左右的木板,木板之上,用竹子拼接,搭建而成一個讓人休息的小屋子。
韓泊步伐向后退開,讓自己左側面去注視在頭頂上的那小木屋。
小木屋側面的竹子編制而成的墻壁,大概有一米三四的高度,在朝方向上面,明顯有一個非常清晰的竹門,竹門上插著竹子,讓竹門無法前后移動,至于說屋頂,韓泊看到的是以半透明的薄膜搭載屋頂的竹子上面,那塑料薄膜,估計是用來擋雨的,整個小木屋雖說小巧,簡單,但具備最基本的遮風擋雨功能,處于高約四米的樹上,倒也顯得格外神奇。
在韓泊觀察之時,那顏城將放在三棵大樹中間的繩套圈在腳上。
繩套和電工爬電線桿的裝備頗有些相似,然后,她雙手抓住粗壯的樹干,雙腳上面的繩套通過特殊受力方式,在女孩子將腳跨在那粗壯樹干上面之時,穩定了顏城的身體。
“韓哥哥,你看到了么,學我這樣上去!”
韓泊點了點腦袋,在顏城下了身子之時,也將繩套綁在自己的腳上。
接著,韓泊雙手緊緊抓住樹干,雙腳踩著繩套,非常穩定的有節奏的往上攀爬。
“怎么樣,知道怎么上去了么?”遠處傳過來的是顏石的聲音,顏石的手里拿著手電筒,他的穩重讓她不放心女兒這一邊,所以跟隨過來,舉起手電筒,將手電筒的燈光朝著韓泊的方向照了過去。
“還行,不難!”韓泊支吾一句。
此時,平日鍛煉的成果展現了出來,三四米的高度根本就不在話下。
來到小木屋旁邊,韓泊拿來了別住小木屋門的竹子,打開門,小木屋木頭清香傳來,上了小木屋,將腳上的繩套扔了下來,朝著下面道:“這里很好!”
“好了好了,我也要趕緊上去了,叔叔,顏城你們快點回去吧,要是讓他們發現了端倪就不好了!”孫文君著急道,隨即朝上去了。
卻是上面的韓泊,立刻道:“不行,顏城不可以回去!”
“啊?”顏石有些詫異。
“他們見到好看的女人都會抓起來,顏城天生麗質,待會搜山的時候難免會發生意外!”
顏石聽聞此話,心頭一顫,立刻將顏城肩膀抱住道:“顏城,等孫文君上去了你也上去吧,那些龜奴就讓爸爸應付吧!”
“爸爸……”
許是顏石感覺得到女兒的擔心,他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道:“放心,爸爸不會有問題的!”
“恩!”顏城點點腦袋,在孫文君上去之后,同樣爬上了樹上小屋。
顏石見二人無任何危險之后,隨即離開,回了房舍。
夜幕落下,遲火峰四處無光。
山林間竹屋之前,顏石抬頭挺胸站立,他看著不遠的地方,在那里,是不斷掃動的電筒光輝,看到這些,顏石的嘴角上面露出一抹愜意的笑容。
“喂!”他高聲吆喝著,聲音傳來,讓那些打著電筒正在搜索的龜奴們,抬起了腦袋。
“你們在找什么?”顏石繼續問話,遲火峰夜晚安靜至極,那顏石的聲音有回聲,那一聲聲蕩漾在黑暗里面的回聲,帶著三分恐懼。
且說那龜奴帶頭的領班,那領班聽聞此生心頭一麻,立刻警惕。
那遲火峰還保留著原始森林的姿態,夜晚山林之中聽聞人聲,讓他冒出一頭冷汗,他朝著四周其他的龜奴看了一眼,那些龜奴全部都和他一個樣子,驚訝、恐懼和未知讓他們止住手頭的動作。
“你們聽到聲音了么?”領班鼓起膽量問道。
“聽到了,聽到了!”龜奴們紛紛應聲回答。
“你,去前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領班說話之時,將自己手里的電筒光照射在了林自己最近一人的身上。
“啊啊!不去,我才不去!”那名男子膽小如鼠,嚇得坐了下來。
興許其他人并不清楚,但這名膽小的男子卻是明白,那襠下被一股刺鼻刺氣味的液體所打濕,尿液的流出帶著****失禁,放了一個屁之后,索性掃機槍的將自己腹中稀釋的便便拉到了自己的褲子里面。
“嘖嘖!我擦!真臭啊,誰他娘的再給老子放屁,老子干死他!”領班嘀咕的抱怨道,他放在那膽小男子身上的電筒燈光沒有轉移,繼續道:“快去看看啊,你他娘的怕什么啊?”
“不不不……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龜奴抗拒道。
“艸!”領班咒罵,卻不及此刻,那顏石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喂,聽到的話回個話!”
那蕩漾的聲音又一次的傳來,眾人毛骨悚然,其中不少都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
那領班同樣如此,他不由自主的朝著膽小鬼奴方向移動過去,越是接近,那大便臭氣熏人的味道越是強烈,刺鼻的味道讓領班褶皺了自己的眉頭,出于本能反應,領班將自己手電筒的光照射在了那膽小鬼奴的身上。
此時此刻,膽小的龜奴正拉扯身旁的樹葉,不斷地去擦拭自己的褲子。
在膽小鬼奴將樹葉放入自己的褲子里面又拿出來之時,那領班明顯的看到了樹葉上面黃黃的東西,他也不是個傻瓜,立刻一腳朝著那膽小的龜奴踢了過去:“我艸,人家都是嚇得屁滾尿流,你丫的怎么連大便都流出來了!”
領班無語,轉身朝著那三名聚集在一起的龜奴看了過去,他將自己手中的電筒燈光立刻轉移到了三人身上。
“你們三個,三人做伴,一起過去看看那邊是什么情況!”
“唔唔唔!”那三人抱在一起,不約而同的搖著腦袋,深夜老林,他們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東西,哪個敢上前。
為了怕自己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其中不少龜奴索性將自己的手電筒給關了。
但凡這個時候,那顏石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喂,我說你們都死了么?”
說完此話,顏石將自己手里的電筒打開,為了在山林之間達到想要的照明亮度,那顏石手里的電筒光輝很大,在朝著那些龜奴照射過來之時,龜奴的眼里,是一個碗口大小散發著亮光的不明物體。
那些鬼奴原本就是驚弓之鳥,被這突然亮起的強烈光源嚇到,膽量都碎了一地。
“鬼啊!”龜奴們嚷嚷著,他們身子一轉,原本的疲倦全部都消失不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著遲火峰的下面快速的奔跑而去。
那名膽小的龜奴也是如此,他立刻提起來自己的褲子向前奔跑。
而那落在了褲子里面的黃金大便,在他屁顛屁顛的朝著前面奔跑之時,一點一滴的從褲管下面滑落了下來,臭氣一陣陣傳來。
顏石看到這些龜奴這般反應,心頭大笑,他沒有出聲反倒而故意嗡嗡作響,模仿鬼聲。
都過去了半個小時了,韓泊仍然沒有睡著。
“韓哥哥,你睡著了么?”耳旁,那顏城的聲音傳來,許是害怕下面有可能出現的龜奴,那顏城說話的聲音非常非常微弱。
“沒有!”韓泊同樣嘀咕回答。
“韓哥哥,我害怕,萬一那些龜奴發現我們了怎么辦啊?”
“不會的,我們在樹上,他們在地下,晚上周圍有這么黑。他們看不到我們,更何況沒有繩套,他們上來不了!”
“但是我還是害怕,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呼呼呼!”在那顏城說話的時候,耳旁大方、豪放的孫文君竟然鼾聲如雷,那如雷的鼾聲在清楚地告訴韓泊,孫文君睡著了。
韓泊沒有睡著,正是在等待他們兩個女孩子睡著的時間。
雖然,他不能夠對她們做些什么事情,萬一干起來了這樹上小木屋也受不了他們的搖擺,他只準備揉一揉,親一親她們,現在總算是等到了。
“什么事情?”韓泊問道。
“以前我跟爸爸來這里砍竹子午休之時,都是爸爸抱著我睡覺,你可不可以扮演我爸爸,抱著我睡覺啊?這樣我會好一些!”那顏城聲音微弱,但韓泊能夠非常清楚的聽到。
“呵呵,當然可以啊!老子巴不得這樣了”韓泊心頭忖度,嘴上卻說:“顏城,這樣的話不太好,我是男人,而你是女孩子,不可以的!”
“但是,我爸爸也那樣抱著我睡覺的啊!”
“我艸,那個該死的色大叔,不會抱著自己的女兒打飛機吧!”韓泊心頭壞壞的想到,他沒有想到,那顏城在山林間居住竟然如此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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