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修行的僧人?”韓泊更加奇怪了,莫非真的有那些看了女人沒有生理反應的人存在?
那顏城坐在了韓泊的身邊,握住韓泊的胳膊,將韓泊肩膀上面的繃帶一圈一圈的解開,道:“韓哥哥你是不知道,那火云窟可神奇了,無名大師只允許我們進入火云窟三十米深,而那光是火云窟三十米深的地方,到處都是神佛的雕像!”
韓泊一臉疑惑,怎么聽著聽著自己夢游到了敦煌石窟一般。
看著韓泊一臉疑惑,顏石道:“在顏城口里所說的火云窟,正是無名大師修行之地,那火云窟前三十米深的地方,全部都是無名大師平日雕刻,滿窟神佛雕像,皆是無名大師內心世界的表象,如今,那無名大師有百歲高齡,而其本人,卻仍然有力能扛鼎的神力!”
“什么?!百歲的年紀還能力能扛鼎?”
“起初我也不信,當初,在我和顏城遇到狼群襲擊之時,正是那無名大師將我們從狼群里面解救出來的!”顏石繼續道。
那顏城聽到這里,突然之間又肅然起敬,道:“那一次可是把我嚇壞了,那些狼綠寶石一樣的眼睛,在黑夜當中可怕極了!”
“我擦,要是在老子一百歲的時候還能夠像現在這樣生龍活虎,看到女人仍然肅然起敬的話,那老子不是賺翻了?”韓泊心頭忖度,對于那無名大師神秘和好奇讓他站起了身子,腳腕還在酸痛,但比較起來自己持續的戰斗體力,韓泊忍住了疼痛。
“叔叔,顏城,在那無名大師那里,是否有什么修行之道,讓我這身體早點好起來?”
“韓泊,難道你連《易筋經》都不清楚么?佛門修身養息的法門雖多,強身健體的就是《易筋經》,我之所以能夠為你醫治,雖說不是學習了《易筋經》的原因,卻是無名大師教授我的一類方法!”
“我還要沒有完成的事情,顏城,你這就帶我去無名大師那里!”
“韓哥哥,你去哪里干什么啊?現在你要在這里休養生息,不然身體上面的傷很難好!”顏城說話之時,將父親手里的藥草接了過來,敷在了韓泊肩膀上面。
“額!”韓泊稍微支吾了一句。
那顏城非常有愛,見韓泊難以忍受這樣的疼痛,立刻鼓了一口氣在嘴巴里面,然后朝著韓泊的肩膀上吹了一口,韓泊看了看她可愛的樣子,想起來那比孫文君還要龐大的雙峰之時,內心又是蠢蠢欲動。
“現在老子還是個小處男,為了日后的幸福,老子豁出去了!”韓泊心頭忖度,口上卻說:“這個不要緊,若是前往佛門高僧那里,這一點誠意都沒有的話,那去了也是形式!”
見韓泊堅持,那顏石擔心韓泊吃不消,站起身子來到韓泊的旁邊,道:“我背你過去吧,那火云窟距離這里還有五六公里的山路了!”
“我韓泊堂堂八尺男兒,爬都可以爬過去,顏城帶路吧!”韓泊肅然起敬,那顏石和顏城執拗不過,讓顏城帶路,去了火云窟。
且說火云窟在遲火峰半山腰之上一處樹木茂密的地方。
生長在火云窟前面的千年古樹,將火云窟全部都遮掩,加上火云窟處于背陽的一面,灌木之下光線非常昏暗,清涼的有些涼意,若無人帶路之名,怕也是沒有人能夠看到火云窟所在。
韓泊一瘸一拐的朝著火云窟走來。
在韓泊的前方大概一米遠的距離,那是擔憂著韓泊的顏城,韓泊堅持以自己的力量走完五六公里的山路,那原本脫臼的腳踝,已經腫了起來。
許是疼痛,又許是長途跋涉,韓泊的汗水打濕了衣服。
“噗咚!”卻不及此刻,那韓泊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都跌倒在了地上。
“韓哥哥!”顏城格外擔心,立刻朝著韓泊的方向沖了過去,剛準備去扶起韓泊之時,那韓泊伸出了自己的大手,五指叉開,力量不夠的胳膊在不斷的顫抖,流著豆大汗珠的腦袋緩緩抬起,看著眼前的顏城道:“不要管我,讓我自己來!”
“韓哥哥!”顏城嘀咕一句,這已經是韓泊第七次摔倒了。
顏城心疼韓泊,在顏城的臉龐上面是一滴一滴的流水,她用自己的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盡量抬起腦袋讓自己的淚水不會被韓泊看到。
韓泊掙扎著站起身子,可惜腳腕的臃腫讓韓泊每一次想要站起來發力的時候,他都有一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他沒有站起,腳疼的感覺讓他無發站起。
火云窟近在眼前,那火云窟里面無名大師正在等待他,去了之后,就可以擁有一百歲生龍活虎的身體,他怎么可以放棄?
索性,他趴在了地上,以自己的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朝著前方滑動。
一步,兩步,三步……
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韓泊從三十米開外,一直爬行進了火云窟里面,他胸口,大腿,還有雙手全部都摩擦了皮,一些新磨損的地方,都能夠看的到里面肉絲,他大口喘息著,但是他仍然沒有放棄。
火云窟面積不大,窟高約三米,寬約兩米,左右上下都有一些神佛雕像。
這些神佛雕像全部都是土色,韓泊朝著四周看了一眼,這里的神佛比較起來以往在電視上面都著非常明顯的不同,因為這里的神佛,全部都是一絲不掛。
從顏城的口里,他得知,無名大師一般都在火云窟里面打坐。
火云窟里面光線不強,韓泊能夠看到正字背對著自己打坐的那無名大師的背影,他繼續向前,還有十米的距離,而這十米的距離,同樣花費了他一個小時的時間。
終于,他來到了那無名大師的背后。
他趴在地上,身體的困乏讓他再也站不起來,在他的身邊,顏城不忍心看他這個樣子,正準備朝著無名大師的身后走去,讓無名大師轉頭看看這個有點傻帽的男子之時,那無名大師突然之間站起了身子。
細說這無名大師,無名大師穿著僧人的長衫,有紫紅色的袈裟。那锃光瓦亮的腦門即便是在這光纖昏暗的山洞里面仍然綻放著光亮,那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一股仙風道骨、超凡脫俗的感覺撲面而來,從韓泊的方向看過去,根本看不出來眼前的無名大師超過了百歲的年紀。
緩緩地,無名大師轉了過來。
他下巴上面的胡子和一張精神抖擻的臉是如此俊俏。
每個男人都很自戀,都認為自己是天底下最俊的男子,那有著三分姿色的韓泊,同樣也是如此,但是,在看到眼前無名大師之時,韓泊這才深刻的理解什么叫做帥哥。
“我艸!這無名大師是不是年輕時候干了太多的女人,留下太多孽債,這才出家做了和尚隱姓埋名啊?”在韓泊的心頭,一個古怪的聲音響起。
他雙手合攏在一起,趴在地上的身子無法動彈,于是他將自己看著無名大師的腦袋沉了下去來行禮,道:“弟子韓泊,參見無名大師!”
“呵呵,不必如此多禮!”無名大師笑了笑,他說話之時,從長袖里面拿出來火柴,然后去了洞窟兩邊,地然第一根放在墻壁上面蠟燭之時,繼續說話:“韓泊,我料定今天你會過來,便在火云窟里面等候,你果然不負我所期望啊!”
“噢!”韓泊支吾一聲。
“你來這里的目的,應該是拜師學藝,讓貧僧傳授給你該如何讓身體快速恢復,如何延年益壽,如何生龍活虎,是么?”
“無名大師說的一點都不錯!”
“貧僧還知道,你現在還未破身,一直都想要破身,是么?”
韓泊聽聞此話,朝著自己的下面看了一眼,心頭忖度:“這老和尚莫非昨天玩了我的家伙的,怎么這個都清楚?”口上卻說:“弟子六根不凈,卻也敢作敢為,的確有這個想法!”
“呵呵!”無名笑而不語,點燃了洞窟左邊最里面的三根蠟燭之后,又去了右邊,點燃第二根蠟燭之時,看了韓泊一眼,沒有言語。
在一旁,顏城頗為好奇,這無名大師為何突然不說話了。
她朝著無名大師那一邊,嗚咽一句道:“無名大師,你收韓哥哥為徒吧!”
無名仍然沒有說話,點燃蠟燭之后,又回到了韓泊的面前,被對韓泊坐在原地打坐。
“你走吧!”在韓泊納悶之時,那無名大師的聲音傳來。
“這是為嘛啊?”無名大師的聲音,讓顏城格外的詫異,卻是韓泊,這一次沉默不語的人換成了韓泊,韓泊掙扎著轉過身子,朝著洞窟外面爬了過去。
“喂喂,韓哥哥,你不是找無名大師的么?怎么就這樣子離開這里?”顏城著急的嘀咕起來,她來到韓泊身邊,想要阻止韓泊之時,韓泊看了顏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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