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家
韓泊這才恍然大悟的明白了過來:“原來是打著幌子來找老子治病的!”
韓泊沒有言語,他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讓樂歡坐在自己面前招待室的椅子上面。
“方才,徐經(jīng)理說你是過來跟我談合作的了,現(xiàn)在突然讓我給你治病,是不是……”
“哎呀,你放心就是,我樂歡在漢城里面也有些名氣,我現(xiàn)在疼痛的厲害,你先幫我治治,合作的事情,絕對不是問題!”
“好,樂老板如此爽快,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韓泊言語之時,來到了那樂歡的面前,蹲下身子,左手抓著樂歡的襯衣,右手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他雙目緊縮,鎖定了那樂歡下面的商曲穴。
“樂老板,我這就幫你止痛,所謂苦盡甘來,待會一個瞬間,會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你要忍??!”
“來吧來吧,老子被這疼痛給弄死了,只要能治好,什么苦老子都愿意吃!”
樂歡緊閉眼睛,他半抬起來自己的腦袋,不及下個瞬間,韓泊大手一揮,猛地一指,點(diǎn)在了樂歡的商曲穴之上。
“啊!”樂歡大叫一聲,立刻蜷縮起來。
“我艸,韓泊你在干什么啊?點(diǎn)死老子了!”
“哎!”韓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言語,不到十五秒鐘的時間,那蜷縮著的樂歡站直了自己的身體,突然之間“咦!”樂歡非常驚訝。
“不痛了耶!神了!”樂歡立馬把自己的褲子給穿了上去,他站直了身子。
他身材不高,方才萎縮在一起,西瓜肚子并不明顯,他挺起西瓜肚來到韓泊的身邊,伸出大手在韓泊的背后拍了拍,然后坐在了招待室上面的椅子上面,他看著韓泊欣賞道:“不錯不錯,的確跟傳聞當(dāng)中的一樣,韓泊,你小子真不得了啊!”
“沒什么,不過是些治標(biāo)不治本的止痛法而已,樂老板,你長期以往缺乏運(yùn)動,再加上房事過度,缺乏休息,以至于出了毛病,若是繼續(xù)下去,不到一個星期,還會再犯!”
說話之時,韓泊拿出筆和紙,飛快地寫下藥方子,遞給了眼前的樂歡。
樂歡握著單子,笑嘻嘻起來,他不再言語,朝著招待室門口走去,及至門口打開了房門,他將自己手里的藥方子放在了口袋當(dāng)中,朝著韓泊道:“合作的事情,我放在心里,治病要緊,我這會先去買了藥回去煎藥,等我電話!”
“……”韓泊無語。
那樂歡走出了招待室,一路狂奔,在他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愜意的笑容,嘀咕道:“哼,真他娘的搞笑,陽光地產(chǎn)這樣三流地產(chǎn)公司也配跟老子合作?!”
趙倩宜從辦公室了里面走出,剛拉開辦公室的門,在她眼里的那幅畫面,立刻讓她止住了自己的步伐。
她立刻退回身子,小心翼翼的方將辦公室的房門關(guān)上,留下一個細(xì)縫,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她透過隙縫朝著那外面看去。
在外面,那是韓泊和馮瑩。
馮瑩垂頭喪氣,在她的身旁,是韓泊,韓泊張牙舞爪的站在馮瑩的身邊,一臉嬉笑道:“瑩姐,不用理會那樣的人渣,開心一點(diǎn)吧!”
“哎!”只聽聞馮瑩長嘆了一口氣,那韓泊立刻道:“瑩姐,我們一起去吃夜宵吧,去外面吹吹我晚風(fēng)換個心情,你看如何?”
“嗯!”馮瑩點(diǎn)了點(diǎn)頭。
許是韓泊發(fā)現(xiàn)四周沒有其他的員工,又許是韓泊趁人之危,在馮瑩心頭不爽的時候,他來到了馮瑩身邊,伸出大手,那一條猿臂,繞過了馮瑩的背后,握住了馮瑩另外一邊的肩膀。
“瑩姐,黑色的馬叫做黑馬,白色的馬叫做白馬,黑白相間的馬叫做斑馬,那你知道黑白紅相間的馬叫做什么馬么?”
“不知道!”馮瑩像個小女孩子一樣搖著腦袋。
“嘖嘖!黑白紅相間的馬,叫做害羞的斑馬!”
“噗嗤!”那馮瑩聽聞此話,笑出了聲,馮瑩的低沉,在那韓泊的一個笑話之下立刻消失不見,二人一路聊天離開了辦公室。
“啪!”卻是此刻,那趙倩宜辦公室的門猛地關(guān)上。
辦公室里面,那趙倩宜心頭的不爽幾乎讓她發(fā)狂,她身子一轉(zhuǎn)沖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面前,拿起辦公桌上面的座機(jī),猛地朝著地面扔了過去。
“啪!”清脆的響聲傳來,那座機(jī)摔得稀爛。
“可惡……可惡……”趙倩宜嘴巴里面不斷地呢喃,她伸出自己的大手,將桌子上面那些送過來的文件,全部都推到了地上。
“韓泊,為什么你這么讓人討厭,你太可惡了!”心頭的怒火,讓她猛地朝前一推,將自己桌子上面的文件,全部都推在了地上。
再說韓泊那一邊,韓泊剛坐在馮瑩的大眾上面,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恩?什么人在罵我!”韓泊心頭忖度,他看著身旁的馮瑩,能夠呆在他的身邊,已經(jīng)是自己的萬幸,什么罵自己,都不再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大眾車子駛出,離開了停車場。
而在韓泊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那停車場的外面一處寫字樓旁邊,停著一輛警車,這輛警車上面坐著陳圳,陳圳雙手握著方向盤,看到韓泊坐在馮瑩的車上,那陳圳漂亮的臉龐上面,立刻浮現(xiàn)出褶皺。
“韓泊,今天,你有事情么?”陳圳心頭忖度,她今天特意過來,準(zhǔn)備跟韓泊一起去吃飯,沒有想到,韓泊跟馮瑩走了。
無奈的她,趴在了警車上面,心里的憋屈讓她非常不舒服。
但她是一名督查,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她將心理的不爽壓抑了下去,欺騙自己自言自語道:“估計是公司里面還有事情吧,我不能夠耽誤你的工作,等你下次有機(jī)會,我再跟你一塊去吃飯好了!”
她抬起腦袋,踩下油門,離開了寫字樓的前面。
時間過得很快,韓泊和那馮瑩吃了飯之后,在韓泊堅(jiān)持之下,送馮瑩回家。
卻及門口,還未曾開門走入之時,那馮瑩的房間里面,傳來了女人呻吟的聲音。
“房間里面什么人?”韓泊在馮瑩耳旁輕聲問道。
“什么人?哼,七天之前我前夫就回來了,他跟我同屋分房居住,想必今天是實(shí)在把持不住,把情婦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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