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女人不能動
看著韓泊的眼神,那韓泊不為美色所動的特殊定力,讓她沒有理由不去相信。
孟菲用力的點了點腦袋,按照韓泊的指示,他當(dāng)天晚上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連夜帶著女兒吳雅,一起離開了吳建國的公寓。
第二天早上在戶政登記廳里面,韓泊帶著孟菲出現(xiàn)在了吳建國的面前。
吳建國看著那跟韓泊挽手在一起的孟菲,他突然之間有種心痛的感覺,但長期糜爛的生活,讓他沒有太大的在意,他迎上前去。
“韓兄弟,今天我這就去簽離婚協(xié)議,我們合作的事情,你可別忘了!”
“放心好了!”韓泊微微揚子自己的腦袋,在他的臉龐上面,帶著三分愜意的笑容。
吳建國領(lǐng)取了離婚協(xié)議,在雙方簽字的地方簽字,然后按下了手印之后,又來到了韓泊的面前,當(dāng)時韓泊坐在戶政登記廳的大廳當(dāng)中,看著那吳建國走來,他沒有任何言語,不再理會,站起身子,挽著孟菲便走。
那吳建國頗為詫異,立刻沖上前去,攔在了韓泊的面前。
“韓兄弟,大哥這離婚協(xié)議上面都簽字了,離婚證也拿在手里了,我們合作協(xié)議上面,是不是也該簽字了!”吳建國卑躬屈膝,格外恭敬的拽著韓泊的手。
卻不及此刻,讓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是,那韓泊揚起大手,將那吳建國推開。
他眼露鄙夷的眼神,不顧眾人在場,鄙夷道:“吳建國,你還真以為我會放著六千萬的單子不管跟你合作了?你太天真了吧!”
“你……”吳建國見此,立刻臉色大變。
他立刻轉(zhuǎn)過自己的身子,拿著離婚證和合作協(xié)議,張開了自己的雙手,攔在韓泊的面前,他目光如炬,狠狠的看著眼前的韓泊道:“你不能夠走!”
“呵呵!為什么我不能夠走啊?”
“你答應(yīng)我跟我合作的,現(xiàn)在,我如你所愿,跟我的妻子離婚了,你要簽訂這一點合作協(xié)議!”那吳建國心頭的氣憤,讓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大,在他說話之時,戶政登記大廳里面的人們,都將目光轉(zhuǎn)移了過來。
“哼!別笑死人了,老子告訴你,你這叫做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么漂亮的妻子,老子以后每天都要騎!”
“你……你他****的,老子******!”吳建國暴喝一句,他猛地朝前將手頭的離婚證砸向了韓泊,韓泊反應(yīng)驚人,大手一揮,一巴掌將那吳建國朝著自己扔過來的離婚證拍向了一旁。
吳建國不依不撓,排山倒海一般沖了過來,一拳朝著韓泊的臉龐上面打了過去。
韓泊沒有阻擋,任由吳建國的拳頭落在自己臉龐上面。
那一拳,對于韓泊來說,太輕太輕,以至于韓泊站立于原地,無動于衷。
“吼吼!”戶政登記大廳里面,那些等級之人見此,立刻吵鬧起來,女人們立刻躲避,大膽的男人們圍在韓泊周圍看起熱鬧,戶政登記辦公室里面的工作人員,立刻拿起放在辦公桌旁邊的電話,撥打了保安亭里面的電話。
“你的拳頭就只有這點力量么?”韓泊淡淡道,鄙夷的看著眼前的吳建國。
吳建國被韓泊給耍了,他抬起右腳,猛地朝著韓泊肚子上面踢了過去,口中還在謾罵道:“草泥馬的!”
“噗咚!”韓泊受此一腳仍然無動于衷,倒是那吳建國,自己身子不穩(wěn),直接倒地。
吳建國沒有躺在地上睡大覺,站起身子,握緊拳頭,猛地朝著韓泊臉龐上面打了三拳,每一拳,都用了他最大的力氣,三拳下來,他大口喘息。
韓泊始終都站立原地,一動不動。
他沒有繼續(xù)站著挨打,他怒目而視,身體之上散發(fā)出來一股濃郁的殺氣,在這一股濃郁的殺氣之下,前方,在他路線上面的吳建國害怕了。
韓泊深不見底的實力,他怎么打都無濟于事的強大,讓他害怕。
“怔天!”韓泊支吾一句,在戶政登記大廳外面的怔天,身子一躍,朝著戶政登記大廳里面走來,來到了韓泊的身旁
“韓大哥!”
“我們該走了!”韓泊支吾一句,摟著孟菲,邁出步伐。
在韓泊的面前,原本就陷入恐懼當(dāng)中的吳建國,如同驚弓之鳥,在韓泊二人朝著前面走過來的時候,他癱軟在了地上,他用自己最后的力氣,從韓泊的面前爬開。
韓泊,在他身旁止步,轉(zhuǎn)頭看向了他。
“哼,弱者,連朝著強者揮拳的勇氣都沒有!”話畢,韓泊揚長而去。
韓泊帶著孟菲和吳雅,朝著街道小巷子里面走了進(jìn)來。
在小巷子里面,是被人打的茍延殘喘的吳建國。
“爸爸!”小吳雅機靈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不斷喘息著的吳建國將自己的腦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在那里,正是自己的女兒吳雅。
在這一刻,那吳建國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淚水,在那張老臉上面噴涌了出來。
且說那吳建國,這幾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被韓泊耍了的吳建國非常不爽。
妻子和女兒回了娘家,那精裝的房子里面,就只有他一人,他可沒有閑下來。
他賣了十盒安全套,當(dāng)天就叫來了兩名小姐,大戰(zhàn)一天一夜,用了整整一盒,第二天足足休息了一天方才可以起床。
吳建國心知肚明自己談合作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第三天,去公司辭了職。
等到第四天的時候,岳父鬧上門來了。
當(dāng)初,吳建國從鄉(xiāng)下進(jìn)城讀書,是孟菲的父親提供的大四學(xué)年的學(xué)費和生活費,吳建國在鄉(xiāng)下受夠了貧窮,剛畢業(yè)的他是個愣頭青,也創(chuàng)業(yè),當(dāng)年在學(xué)校后面一條墮落街開餐館的十萬塊錢全部都是岳父給的,餐館營業(yè)了半年,不幸倒閉,十萬塊錢打水漂,其后,在萬科地產(chǎn)里面做了推銷員。
而結(jié)婚之時,這套房子的首付,全部都是岳父借的錢,大概二十萬的樣子。
孟菲是家里唯一的女兒,吳建國是唯一的女婿,老丈人給女兒女婿投了三十萬,也算是老兩口的心意,如今,女婿拋棄妻子,老丈人和丈母娘全部都反目成仇,三十萬的舊賬全部都搬了出來。
吳建國在萬科里面的這些時間,也賺了不少錢。
加在一起,只有十萬左右的樣子,暫且應(yīng)付了老丈人和丈母娘。
但失業(yè)在家的他,生活還要繼續(xù),他走投無路,去找自己這幾年結(jié)交的狐朋狗友,沒有想到,那些狐朋狗友狗眼看人低,知道吳建國丟了自己的工作之后,全部都把吳建國當(dāng)成是自己的瘟疫一樣對待,沒有一人愿意幫忙不說,其中之一,甚至還出手傷人,此刻的他,正是被那些人所傷。
“爸爸,你痛不痛?”小吳雅將自己的消瘦放在了吳建國的額頭上傷口處,輕輕擦拭。
“不痛!”吳建國抱了抱自己的女兒,還真是慚愧,這么多年了,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這么大了。
吳建國將自己的目光看向韓泊二人,他自嘲自諷的笑了笑:“你們是來看我這副茍延殘喘的樣子的么?”
“吳建國,做我的人吧,我把你的妻子,你的家庭,全部都還給你!”
韓泊的語氣非常誠懇,說話之時,將自己的手朝著吳建國的方向伸了過去,那吳建國聽聞此話、看到眼前這幅模樣,吳建國將自己的腦袋偏向一邊,冷哼一聲。
自己如今這副摸樣,全部都是拜他所賜,他怎么可能又去接受他?
“老公,起來吧,回去洗干凈了我們一起吃飯!”那孟菲看到曾經(jīng)自己深愛的男人如此,伸手去抱臟兮兮的吳建國。
吳建國看著自己花容月貌的妻子,淚水再流。
他是個窮小子,她是城里人,她沒有看不起自己,說服自己的父母親,讓自己在城里站穩(wěn)了腳,而他有了錢,在外面鬼混,她明知自己不對,卻不言不語仍然放縱自己……
在自己是失魂落魄的時候,曾經(jīng)陪自己在KTV里面唱歌的女人,去了其他男人的懷抱
而她……在她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時候,還為自己流淚。
當(dāng)年,她因為每天早上的蛋炒飯接受了他,在此刻,他因為那晶瑩的淚水,重新認(rèn)識了她……
“不……我是你的前夫了……”
“那……全部都是韓泊的計劃,為了讓你重新找回自己,讓你對得起我們的感情,都是我們演的戲!”
聽聞此話,吳建國將自己的目光翻過看向韓泊,不信的問道:“這么說,你沒有動菲兒!”
“菲兒……”那孟菲聽聞此話,淚水再一次的決堤。
這個名字,是當(dāng)初他對自己的稱呼,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這兩個字,她記不清楚。
韓泊搖了搖腦袋道:“大哥的妻子,我怎么會動?”
話畢,在韓泊再一次伸出大手之時,那吳建國流淚露出了笑容,將韓泊的手握住,然后站起了身子。
“干!”站起身子之時,那吳建國一拳頭打到了韓泊的小烏上面。
“擦,你這小子竟然這么戲弄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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