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畫的賊
“額……男子漢一言九鼎,答應了你的事情你就必須幫你完成,不是我說瑩姐,你這么多條內褲,為什么不放在洗衣機里面直接洗了啊?”
“你不知道么?內褲要是放進洗衣機里面洗的話,洗不干凈!”
“洗不干凈?瑩姐,你的內褲上面究竟有些什么東西會洗不干凈了?”
“嘖嘖!韓泊,你要是繼續貧嘴的話,我會選擇在你洗完衣服之后,把你從這里扔下去!”
“行,我不說了,給你洗內褲!”韓泊低下腦袋,首先瞄準的,就是那一條日系可愛內褲,拿起內褲,放在洗衣板上面,韓泊心頭忖度:“施雨家里有一柜子的內衣,沒有想到馮瑩這里,竟然是一盆子的內褲,呵呵!這些女人的癖好還真他娘的奇怪了!”
韓泊伸出雙手,正欲去洗內褲,發現那內褲,僅僅只有一個巴掌大小之時,又停止下來。
馮瑩前凸后翹,整個人有完美的身材,為何穿著的內褲,全部都是這么小的?
“女人的身體還真他娘的奇怪!”韓泊心頭忖度,正準備洗內褲之時,公寓門口,傳過來敲門的聲音。
“來了!”馮瑩支吾一聲,站起身子,去開了門。
在門口,站立之人是貌賽天仙的天仙的女人陳圳,陳圳穿著便衣,下面是一條牛仔褲,上面是一件皮夾克。
皮夾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針織衫,巨大的雙峰,讓皮夾克無法扣上。
“額……你們是找我的么?”馮瑩支吾之時,陳圳從口袋里面拿出來自己的督查證件,朝著馮瑩出示之后道:“韓泊在這里吧,叫韓泊出來見我!”
韓泊聞聲,一耳朵便聽出是女神陳圳。
他立刻起身,用清水將自己手上的泡沫全部都沖了下去,然后擦干雙手,走了出來看著陳圳道:“陳副督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韓泊,這一次恐怕你得跟我走一趟了,城南云霧山莊一張價值三百萬的《未完成的婚紗照》遺失了,你別列入嫌疑人名單!”
“嗯?”韓泊詫異。
陳圳伸出玉手,一手拉住針織衫的衣領子,另外一手,順著衣領子朝著衣服里面伸了進去,等到將手縮出來之時,其手上,多出來了的一張名單,那名單,一直都被陳圳放在自己雙峰當中。
打開單子,其上,是云霧山莊云霧居里面門口攝像頭截圖,圖片,正是韓泊在和顏城接觸之時的親密動作。
“我知道了!”韓泊淡淡道了一句,轉頭看向馮瑩。
“我跟他們出去一會,待會回來再幫你……”韓泊話沒說完,立刻止聲,轉頭看向陳圳微微一笑道:“走吧!”
陳圳轉過身子,帶著韓泊走上了她的警車。
一路向南,朝著云霧山莊開了過去,在快到云霧山莊之時,把警車停在某處停車場當中,換乘電動車,去了云霧山莊之后,又坐觀光旅游車,幾經周轉,總算是到了云霧山莊的云霧居。
跟隨陳圳身后,第二次來云霧居時,韓泊有幸走向云霧居深處。
云霧居那深長的走道,一眼看不到盡頭,走道的左手邊,是鋼化玻璃做成的巨大的窗戶,為了透光,窗戶猶如墻壁,朝外看去,在云霧居旁邊,韓泊看到一人。
那人并非他人,正是韓泊大學同學于謙。
“于謙怎么還在這里?”韓泊那們,不及此刻,在于謙身后,穿著婚紗的女人木眉走出,木眉伸出玉手,玉手之上一雙白手套格外典雅,只見她在于謙身后拿了什么東西,于謙立刻蹲在地上,學狗一般爬行。
陽光反射,韓泊眨了眨眼睛。
再去看那于謙和木眉之時,韓泊能夠清楚看到,在于謙脖子上面的鐵鏈子一頭,正被木眉拉在手中。
“呵呵!”韓泊冷笑,那好強要面子的于謙,沒有想到也有這個時候。
殊不知那日于謙拿著描繪出最近道路的地圖在草叢迷宮當中穿行,剛好遇到了那三名尋找韓泊沒有任何成果的保鏢一行,保鏢三人無奈,索性將沖出來的于謙當成韓泊,直接抓起來交給了木眉。
木眉被人看了,按照當時憤怒,殺了他的沖動都有。
但木眉的穩重讓她沒有那么做,可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那木眉將那于謙抓了起來,在他的脖子上面鎖上鎖鏈,讓他做自己的狗。
當時,于謙怎么愿意了?他威逼利誘,可惜云霧山莊遠非一個小小的廠長的兒子能夠如何,他知道自己威逼利誘沒用,于是委屈求情,把事情的原委說出,但木眉不相信,認定他就是偷窺自己的色狼,讓他學狗。
他無奈,只好在這里做三天的狗,今天是第二天,這也正是為何韓泊吃野味的時候、參觀云霧居的時候,一直都沒有看到于謙的原因。
言歸正傳,韓泊跟隨陳圳,去了一處房間,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兩頭都有走道的房間。
房間大概有五六十個平米的大小,期內非常空曠,什么都沒有擺放。
房間毛茸茸的棕色壁紙上面,掛滿了一副一副的畫卷,韓泊掃了一眼,其中大部分是色彩,有少量是素描,還有屈指可數的速寫和油墨畫,而在走入房間左手邊,最中間的位置,非常明顯的少了一幅畫。
定睛看去,這幅畫長寬大概都在四十公分的樣子。
這個大小,和當天韓泊在云霧居門口碰到顏城的之時,看到顏城那墜落下來的畫面幾乎一般無二,韓泊身旁,陳圳伸出玉手,又拿出來一張照片,她將手中的照片遞到韓泊面前之時道:“韓泊,你注意到的地方,就是被盜的那幅畫所在地方,這幅畫名喚《未完成的婚紗照》,照片,是莊主祁天高的妹妹祁婷手機里面的!”
韓泊拿起照片,那照片上面《未完成的婚紗照》的樣子,讓韓泊更加確定當日顏城手里所拿著的,正是那一副叫做《未完成的婚紗照》。
“這幅畫我見過,那天在云霧居的門口……”韓泊說話之時,在房間另外一邊的通道那邊,祁婷帶著管家走了過來。
在陳圳過來的時候,是她吩咐管家去把祁婷叫過來的。
“陳副督查,小姐來了!”管家支吾一句。
在那祁婷看到韓泊之時,臉龐上面立刻浮現出來愜意的笑容,那笑容,是韓泊每一次看到馮瑩時候打從心底露出的笑容!
但這笑容并沒有持續太久,祁婷從笑容變成憤怒僅僅花了一秒鐘。
她伸出玉手,玉手手指韓泊道:“哼,可惡的家伙,竟然吃本小姐的豆腐,現在還來我家里偷畫,保安,保安!”
“我擦,再甩你的胸,小心毒血噴出來了!”韓泊心頭忖度,原本因為畫卷被偷,較為集中在這一房間周圍的保安沖了出來,他們團團圍在了韓泊的身旁。
“快,給我抓住她,她吃我豆腐,還偷了畫!”
“喂喂,小丫頭,你無憑無據可別亂冤枉人!”韓泊言語之時,不斷的看向陳圳,陳圳站立原地,看著韓泊褶皺著眉頭,她也沒有辦法,畢竟祁氏世家太過于龐大,一個副督查看著他們整人,也只能夠望而生畏。
“小丫頭?本小姐可不小,保安,把他給我綁緊了,待會拿點東西把他的嘴巴給我堵住,本小姐要好好的教訓這家伙!”
“我艸!”韓泊心頭咒罵,其身體上面,已經被保安捆綁。
陳圳在這里,韓泊不能夠出手傷人,他被保安給捆綁了,正在韓泊準備說話的時候,一名女保安找不到東西堵住韓泊的口,而祁婷也說了話,祁婷什么性子他們都清楚,若是慢了,怕是自己這份職位不保不說,還要遭受皮肉之苦,于是,她索性將自己拖下來的內衣疊放在一起,直接塞入了韓泊的嘴巴里面。
在那內衣上面,韓波清晰地舔到了奶牛的味道。
“哈哈哈……陳副督查,我暫且先替你將這個人拘留,等到你需要的時候,我再放他出去!”
“嗯!”陳圳無奈的點了點腦袋。
那韓泊睜大了眼睛,正在他被保安拖走之時,一名油光水滑的老男人從走道另外一邊去了祁婷的身邊。
韓泊只是覺得這名男子倒也有幾分眼熟。
仔細思考之時,這才發現,他正是那個時候包養未至的男人丁卓,韓泊讓馮瑩使詐,將未至從老男人的身邊拉走,沒有想到在這里遇到了他。
丁卓接近祁婷,他看著韓泊露出壞透了的笑容,朝著祁婷道:“祁婷小姐,這小子我認識,經常使詐,畫很有可能是他偷得!”
冤家路窄,丁卓那時丟了情人不說,還被韓泊玩耍,受了一頓皮肉之苦。
這會來這里,看到韓博,不捅韓泊幾刀,怕是對不起人。
“我艸尼瑪的丁卓,老子沒有偷畫!”韓泊謾罵,被保安拖到了另外一邊的房間里面,祁婷沒有理會丁卓,跟隨在韓泊身后,一起朝著另外一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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