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拋錨
岳云握著錢包,打開錢包,他雙目放出精光。
韓泊為了這一次越南之行比較方便,在來漢城人家之前,取了兩千塊大洋,除去坐的士的費用之外,還有一千九百多塊錢,岳云毫不猶豫,將錢包里面一沓毛爺爺拿了出來,連最后幾十塊錢的零錢都不留,盡數拿出,裝入自己口袋當中。
隨后,他伸出大手,朝著前面猛地一甩,將空空如也的錢包朝著韓泊投擲出去。
“啪!”的一聲,錢包直接飛落在了那韓泊的臉龐上面。
韓泊接過錢包,看了一眼錢包里面,原本被的士司機找零的幾個硬幣,都被寧豐拿了去,錢包當中,除了身份證和護照之外,就是幾張銀行卡。
“我艸他娘的,那是老子的錢!”韓泊心頭不爽,被人把錢搶走了不說,還自己的錢包給砸到了,他正欲起身之時,又想起趙猴子的話。
“呵呵,狗娘養的,老子看你現在怎么炫富,你不是剛才邀請老子抽煙吃檳榔的么?現在去買檳榔和香煙吧!”岳云言語之時,那寧豐夫唱婦隨,手指韓泊道:“炫富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時間還很長,以后指不定誰比誰混的好了!”
“可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韓泊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岳云伸出大手,又一次的將韓泊從自己的面前拉了起來,伸出大手,將之前的二十塊錢遞到了韓泊手里,那寧豐,同樣拿起來韓泊的胳膊,將一個五毛的硬幣塞到了韓泊的手里。
“去買一包十七的黃鶴樓,還買一包口味王!”岳云說完話之后,轉過腦袋看向泰國進口的寧豐道:“你吃不吃什么零食,吃的話讓這小子一起買上來!”
“額……那就吃木瓜條吧!”
“木瓜條不是女生吃來豐胸的么?”韓泊想起來大學時候,孫文君就讓韓泊去買過那玩意,看著寧豐,韓泊心里越來越有種發麻的感覺。
岳云聽聞此話,又從口袋里面掏出那韓泊鈔票里面的十元,遞到了韓泊的手里道:“另外買兩包木瓜條,現在立馬給老子去,回來晚了,今天讓你狗日的睡沙發!”
“好的,馬上!”韓泊立刻起身,接了錢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草泥馬的基佬!”韓泊走出房間里可謾罵,他身子一轉,朝著漢城人家外面走了出去,在外面,漢城人家附近一家攤點上面,買了一包香煙,一包檳榔和兩包木瓜條,在韓泊買木瓜條的時候,那攤點上面的阿姨用非常詫異的眼神看著韓泊。
韓泊臉皮厚,沒有多在意,拿著香煙轉身便走。
回了房間里面,在房間里面,那寧豐已經在廁所洗澡,至于說岳云,則坐在浴室門口的床上,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玻璃門里面。
“咳咳!”那一份無語的感覺頓時心生,韓泊咳嗽兩聲之后,走入房間里面。
許是岳云和寧豐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感覺,并沒有多大在意,韓泊來到岳云的面前,將香煙遞到了越云的面前,檳榔和那兩包木瓜條則放在了床頭柜上面。
“呵呵,不錯,速度倒是挺快的!”岳云贊美了韓泊,但凡韓泊轉身之時,浴室里面的寧豐,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眾所周知,男人圍浴巾,只用遮擋住自己下面即可,只有女人,才會將上面至下面所有的部分全部都圍住,但這寧豐可真他娘的不像個男人,竟然模仿女人的方式裹著浴巾,走出來看到韓泊之時,臉龐一紅。
“啊!韓泊這么快就回來了啊?”寧豐尖銳地問道。
“老子不回來提供你們場所和時間么?”韓泊心頭忖度,口上卻道:“漢城人家門口旁邊就有一家小賣部,所以很快就買好了!”
“嘖嘖!岳云,這里只有兩張床,今天晚上,我們怎么睡了?”
那岳云站起身子,大手一揮,將他所在的大床上面被子掀開,直接丟到了地上,然后指著地面的被子,看著韓泊一臉不屑道:“韓泊,這里就是你睡覺的地方,看到了么?”
“恩!”韓泊支吾一句,他去將扔在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在距離那寧豐較遠的地方鋪了下來,然后脫了鞋子,非常安靜地坐在地面的被子上面。
岳云撕開香煙,站在窗戶旁邊,抽煙。
而那圍著浴巾的寧豐,卻是拽著岳云的衣服,看著眼前的岳云道:“快去洗個澡,把自己身上弄干凈些!”
“我艸,晚上他們兩個真的有動作?”韓泊心頭忖度,要是錢包還在手里,他真想去開個單獨的房間,好好的睡上一覺。
他躺在地板上面,不知不覺睡了過去,聽著窗戶旁邊兩個人的對話。
“不想洗澡,我抽完這根煙就睡覺的!”
“不行,越南那個地方我們又不是沒有去過,窮的要死,到時候找個洗澡的地方都難,還是去洗個澡吧!”
“呼呼!”岳云非常無奈,在那寧豐堅持下面,去洗了個澡。
出來之后,岳云和寧豐似乎在意房間里面的韓泊,他們分開睡在了兩張大床上面,韓泊單身一人睡在地上,心里的不爽,讓韓泊遲遲沒有睡去。
雖說寧豐和岳云二人之間有太多的奇怪地方,以至于讓韓泊以為他們二人全部都是基佬。
但那個晚上,韓泊也并沒有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動作,一夜熟睡,第二天醒過來之后,韓泊與柯達一行,坐上了大一些的面包車。
五個人原本有三排座位,絕對足夠坐下。
而韓泊,硬是被那個叫做吉亞莉的女人給弄到了加長加大面包車的最后面蹲著,面包車里狹窄的空間,讓韓泊神是難受。
韓泊前方一排寬敞的椅子上面,那女人側臥而躺,她緩緩的睡了過去。
“折磨老子韓泊可以,等老子得到了罌粟花,提升了《無色心法》的境界,老子讓你好受!”韓泊心頭忖度。
為了不與柯達一行繼續發生矛盾,韓泊蜷縮在加長加大的私家車靠近后備箱的地方,閉上了眼睛,慢慢的,睡了過去。
到了晚上,柯達和會開車的岳云都累了,讓韓泊開車。
韓泊按照GPS上面的導航路線圖,向前開著車子,為了不影響行程,第二天繼續趕路,唯一能夠休息的就只有屁大點的車子上面,吃飯的時候允許上廁所,兩天一夜的趕路,終于在第二天傍晚時分,來到了越南境內。
越南不比天朝,路很破,車子開不快。
這使得原本兩個小時就能夠到達的車程,變成了五個小時。
最后一段車程,柯達負責開車,韓泊仍然蜷縮在最后面,在她前面,原本是女人休息的專用區,到了最后,成了不同人換著休息的地方。
夜色黑了下來,向前的車子突然停了。
“嗯?到了么?”車子里面,那吉亞莉和寧豐同時問道,二人已然承受不了舟車勞頓。
“到個毛線,才只到了一半的位置,車子沒油了!”柯達嘀咕一句,這家伙肆意妄為,入了越南境內,竟然忘了在邊境城市加油,直到深山老林當中的公路旁邊,車子突然之間熄火。
他從駕駛座上面走了出去,踮起腳尖,極力眺望
車子里面,吉亞莉冷笑:“都是干什么的人,出來辦事車子沒油了!”
“那這回該怎么辦啊?”寧豐發問,回答他的,是岳云,岳云拍了拍寧豐的肩膀道:“沒有油就加油,小事,今天絕對可以到達!”
韓泊在車子的最后面,只等其他人全部都下車之后,這才翻過座位,走下車。
越南公路兩旁都是熱帶叢林,其中灌木茂密,路并非柏油路面,而全部都是碎石鋪制而成,在韓泊的身邊,那柯達嘴里不斷嘀咕:“都注意點,要是有過往車輛直接給攔截下來!”
韓泊單手放在車子前箱發動機蓋所在的地方,身子一躍而上,站在了面包車的發動機車箱蓋上面,然后又是一個飛躍,直接站在了車子上方。
站得高看得遠,韓泊朝著前方看去。
前方漆黑一片,在車子探照燈照的到的地方,四周跟除了樹木花草之外,再也沒有他物,韓泊轉過身子,正欲朝著后方看去之時,在其腿上,柯達猛地一巴掌拍了過去。
這一巴掌力氣可是不下,打在韓泊膝蓋關節后面,讓韓泊單膝跪在了車頂。
韓泊冷不防,身子一傾斜,直接從車頂上面摔了下來,重重的撞擊在了地面上,在這一個撞擊之下,韓泊整個人差點懵了過去。
倒是柯達,嘲笑不斷:“呵呵!真他娘是個沒用的家伙,你說你跑到車頂上面去干什么?怎么說你都有這么大一坨,把老子的車子壓壞了你賠啊?”
“找茬是不?”韓泊心頭怒罵,他強忍疼痛站起身子。
在韓泊的身邊,那吉亞莉發出抱怨的聲音:“哼,以往從來都沒有這種事情,怎么唯獨這一次車子半路沒油了?”
在吉亞莉說話之時,吉亞莉拿出蘋果手機,將蘋果手機的閃光燈打開作為照明,將閃光燈對著眼前的韓泊道:“我說啊,這小子莫不是掃把星?就是帶著他來,讓車子拋錨了?”
“這么一說我也感覺,哎,柯大哥,早知道他是掃把星的話,你就不該把他帶上!”寧豐跟吉亞莉倒是頗為相似,不斷的抱怨韓泊。
剛才在車子里面,一直都開著空調,穿著秋裝的他們并沒有感覺到熱,下車之后,這才發現自己穿多了衣服,立刻開始脫掉外面的羊毛衫,外套,把襯衣卷起袖子。
而換衣之時,女人吉亞莉成了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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