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人妖先生谷山遠一語驚人!
韓泊修煉在遲火峰上,意外去了無色庵,有意外地到了《無色心法》的傳承,從下山至今,也有一段時間,即便當初跟水果老人、鋼衣男交手之時,都沒有認出韓泊施展的是《無色心法》的人,而谷山遠,卻是清楚的判斷韓泊修煉到了第幾層。
轉過身子,谷山遠抬頭挺胸,沒有韓泊,他身體上面,竟然散發出來一股非常的氣質。
他的目光,落在了巨大的電子顯示牌上面,在顯示牌上,他22號的數字,被安排了八組對壘的第五組。
“四強之時,我將和貪狼手下第一打手甘天交手,不知名的《無色心法》傳人,你可不要敗了,我會在決賽擂臺上面等著你!”谷山遠心頭忖度,他沒有理會擂臺上面,第二組的兩個男人肉搏。
他去了前臺,從吧員手里接過扎啤,每場擂臺賽喝了一杯。
第三杯喝完之后,第四場擂臺賽結束,此刻,已經到了九點鐘,為了等待甘天的壓軸好戲,酒吧里面觀看擂臺賽的人不減反增。
在這時,谷山遠穿著22號服裝走上了擂臺。
“哈哈哈……原來這小子是22號,這一次擂臺賽,再也沒有比這家伙更2的人了!”
“喂,22號,之前的2號可是實力非凡,你可別2到家了!”
“呵呵,這是哪里來的2貨啊,今天2貨大甩賣么?”
在谷山遠上了擂臺之后,四周唏噓的聲音響起。
但凡這些嘲笑與譏諷,對于內心浮躁的人來說,是致命的打擊,足以讓他們浮躁,讓他們失去自身的冷靜和縝密的思維,但對于谷山遠來說,顯然,這是非常無趣的。
那谷山遠微揚嘴角,他根本就沒有在意,和他對壘的,是那名綠衣軍大漢。
綠衣軍大漢也有幾分實力,他仗著自己高大的個子,上來就手指谷山遠叫囂:“喂,小瘦猴子,現在哥你爺爺認錯,我可以考慮待會放水讓你敗得不是那么難看!”
谷山遠定力極強,他不理不睬。
在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之時,谷山遠向前一晃,留下一道殘影之時,猛地向前打出一拳。
他行云流水的動作,在現場所有人,想起了韓泊。
在快速向前沖擊而出、留下的殘影,行云流水的動作,完全是復制了韓泊《無色心法》。
綠衣大漢被一拳擊飛,他龐大的身子,撞向了東邊的鐵網,鐵網承受不了這大漢猛地撞擊,超厚彎曲,變性非常厲害。
“咚!”又是一聲,那綠衣大漢從鐵網上面倒了下來。
“咳咳!”他捂住胸口咳嗽,綠衣軍大漢嘴里一甜,鮮紅噴涌而出,而后暈倒在了地上。
在比賽開始之時,從谷山遠和綠衣大漢二人身體姿態,塊頭的大小來判斷,那谷山遠,的確沒有給綠衣大漢塞牙縫的肉多。
但在這個世界上面,太多,太多的事情,并非表面所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
谷山遠以眨眼的功夫,秒殺了綠衣大漢,他以自己最直接的行動,去向那嘲笑他的所有人宣布,他谷山遠,并不是泛泛之輩。
臺下,觀眾無語;臺上,裁判還在發愣。
第二天晚上八點,八進四的第二輪淘汰繼續,韓泊是昨天的第一個勝出的人,他被安排在了第一場,和他對壘的,是昨天第二個勝出的一名男人。
這名男人并沒有什么特殊,他昨天,通過生死搏斗,把另外一人勝出。
今天面對韓泊之時,他遍體鱗傷,韓泊沒有在意,在擂臺上面的裁判支吾一聲比賽開始之后,韓泊敲擊這名男子的百會穴,直接將男子擊暈,繼而晉級。
當天晚上十點,四強名單出爐:韓泊,大紅,谷山遠,甘天。
許是貪狼對于甘天實力非常相信,又許是大病初愈貪狼正在釋放**,第二天,貪狼仍然沒有過來。
到了第三天,韓泊一擊將大紅打敗,成功晉級決賽。
為了了解甘天的戰斗方式,還有甘天手里護手雙鐵拐的施展方法,韓泊在擂臺旁邊,鐵絲網的第一排,去參觀甘天的戰斗。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把韓泊嚇了一跳。
韓泊怎么都沒有想到,那個該死的、天殺的人妖先生谷山遠,成了跟他一樣的奪冠黑馬、站在擂臺上面跟甘甜對壘。
“日,這人妖還會色誘?”韓泊心頭忖度,他不相信谷山遠有這般強大。
擂臺上面,谷山遠一臉輕松,他察覺到韓泊在觀看自己戰斗之時,轉過身子,愜意的朝著韓泊笑了一笑,揮著胳膊,打了招呼。
“我艸,死人妖要不要這么變態!”韓泊謾罵,只見擂臺上面,裁判手刀鄉下一劈,口中呢喃一句:“比賽開始!”之后,谷山遠目光一轉,眼神矯健的看著甘天。
甘天嘴角微揚,在他身后,陰險教練給了指導,大喝一聲:“甘天,先發制人!”之后,甘天握緊拳頭,身子好似飛沙走石一般,門戶下山一般,朝著谷山遠沖了過去。
別看甘天身強體壯,這家伙速度可不慢。
“看到了么?甘天的速度,是我兩倍以上!”在韓泊的耳旁,苑羽飛的聲音響起,韓泊看了看苑羽飛。
韓泊和苑羽飛交過手。
當初,韓泊以《無色心法》第一層的速度,竭盡全力才稍微架住了苑羽飛,若是速度在苑羽飛兩倍之上,恐怕以《無色心法》第二層的速度,也很難說超出很多。
韓泊沒有言語,他轉過腦袋再去看擂臺上面。
雖說他對人妖有些厭煩,但對于輕敵甘天更是不爽,心向人妖谷山遠的韓泊,為谷山遠捏了一把汗,卻不及此刻,谷山遠身子一晃,留下一道殘影,躍起之時,右腳踩在了甘天肩膀上面,他往鐵網踏了過去。
“靠,這不是老子的《無色心法》么?”韓泊心頭忖度,在他忖度片刻,飛向鐵網的人妖谷山遠,單腳踩在鐵網上面的同時,轉過反彈回去,橫掃一腳朝著甘天踢了出去!
“啪!”碰撞聲音響起,甘天背對谷山遠,單手將谷山遠的拳頭給阻擋了下來。
不……仔細去看能夠發現,那甘天并沒有完全阻擋下來,他的身體在朝著南邊的鐵網移動,谷山遠的一腳,在甘天左腳抵在了鐵網上面之時,方才停了下來。
“什么?甘天五百斤的臂力都沒有辦法阻擋?”一旁的苑羽飛發出驚訝的聲音。
臺上,甘天毫不留情,同樣轉身一腳,火急火燎的朝著谷山遠方向踢了過去。
谷山遠身子再次虛晃,留下跟韓泊一樣的殘影之后,快速閃避躲開,甘甜見此,大喝一聲后,飛沙走石一般,朝著前方沖擊而去,一腳朝前踢去之時,那谷山遠身子一晃,去了甘天背后,一拳便朝著甘天背后打去。
甘天是第一打手,打架不計其數,出于本能反應,他伸出大手,朝著谷山遠出拳的地方阻擋了過去。
可惜,谷山遠又一次的短暫虛晃,僅僅留下一道殘影,稍微偏轉出拳地方,故意避開甘天手掌所在地方之時,猛的一拳打了下去。
“啊!”甘天大叫一聲,被拳頭打中的他,飛了出去,撞擊在了鐵網之上。
就把另外一邊,韓泊背后,貪狼大手一揮,將一名手下的腦袋拉到了自己的嘴巴面前,道:“去告訴甘天,決賽之時,干掉韓泊!”
“恩!”那名小弟嘀咕一句,離開了貪狼身邊。
只不過,老天給他開了一個玩笑。
他原本,堅信甘天能夠進入到決賽,可以喂自己爭奪到一些名譽之時,那甘天……
“狼哥!”卻不及此刻,在貪狼身邊,一名小弟沖了過來。
“怎么了?”貪狼問道,小弟一臉著急的看著貪狼道:“狼哥,不好了,甘天他處于下風,剛才被對手一拳打飛!”
“什么?”貪狼不敢相信,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第一打手,竟然在半決賽的時候,有了惡戰的跡象。
他立馬站起身子,朝著擂臺的方向指了指道:“你立馬給我開路,老子要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老子知道你個狗雜種謊報軍情!”
“我哪里敢啊!”那名小弟支吾一句,站起身子之時,臉龐上面的恭敬之色全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校長和飛揚跋扈。
“讓開,讓開,全部都給老子讓開,打擾了狼哥看擂臺賽的心情!”
那名小弟一邊向前開道之時,口里一邊嘀咕,不大一會的功夫,小弟開路到了擂臺外面的鐵網子旁邊,冤家路窄,那貪狼一走到擂臺的旁邊,看到的第一個人,正是韓泊!
他看著韓泊冷哼一聲:“哼,韓泊,沒有想到在我狼歡里面,又讓我遇到你了!”
“嗯?你是誰啊?”韓泊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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