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風風拐
天狗坐回原位之后,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王獅和魏遲二人。
“王獅,魏遲,就你們二人經(jīng)驗判斷,貪狼的甘天,跟著混小子,誰會去的最后的勝利?”
王獅冷哼一聲,道:“貪狼生性貪心,手下第二打手在第一輪就被秒殺,這甘天雖說是第一打手,但三年前跟熊二的一戰(zhàn)看來,他恐怕也就這點水平而已!”
魏遲則沒有言語,他較為冷靜,在天狗目光從王獅身上轉(zhuǎn)移到了魏遲身上之時,魏遲這才道:“混小子實力更強!”
“呵呵!”天狗笑了一笑,在嘴角上面,掛著三分尷尬。
他點了點頭,看著王獅繼續(xù)道:“你去準備準備,老子三百萬扔到貪狼這一邊,是準備犒賞三軍,要甘天真的輸了,王獅,你上!”
“呵呵呵!呵呵呵!”王獅長笑起來,看著天狗,王獅的臉龐上面充滿了興奮。
在王獅的那一邊,王獅殺入半決賽之時,直接大手一揮,讓半決賽的另外四人一起上來跟自己對決,他以一敵三,將三人全部都打趴下,以絕對強悍的實力奪得了第一。
以王獅的性格,這么一點戰(zhàn)斗,還不夠自己活動筋骨。
一聽說上場,他二話不說的舉起酒杯,將杯子里面一杯扎啤一飲而盡之后,猛地朝著地面一甩,“啪!”的一聲將被子摔了粉碎,站起身子朝著就把另外一邊去了。
擂臺上面,韓泊嘴角微揚,那甘天心有不甘,大喝一聲之后,一躍而上。
他將手頭的護手雙鐵拐旋轉(zhuǎn)起來,伸直了五指,將手指完全放松之后,握緊了護手雙鐵拐,他額頭上面青筋暴起,嘗試了韓泊的厲害的甘天,不敢大意。
他一躍而起,右手劈下之時,左手橫掃,兩法沖擊僅僅相隔半秒。
韓泊暗念《無色心法》第二層,身子朝又一轉(zhuǎn),躲避了迎頭劈下一擊之時,又伸出右手,將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攏一起,鎖定甘天左手橫掃一擊之際,朝前一頂。
一指之下,甘天左手乏力,手中的護手雙鐵拐落地。
韓泊抓緊時機,順手將護手雙鐵拐抓了起來,握在手中,那甘天伸出右腳,準備一腳踩去,將韓泊拿走的護手雙鐵拐強制性的留下來之時,那韓泊猛地朝著前方揮起護手雙鐵拐,單臂五百斤的力量之下,硬生生的和甘天踩下來的一腳火拼。
這甘天,不愧是貪狼手下第一打手。
他單臂將近四百斤,雙腳力量更甚,韓泊單臂之下,無法抵抗,他縮回左手,雙手握著護手雙鐵拐之時,猛地向著前方、上方用力,意欲將甘天推倒。
可那甘天,瞄準時機,雙手握著另外一根護手雙鐵拐,猛地朝著韓泊后被上面砸了過去。
“遭了!”韓泊發(fā)現(xiàn)之時,那甘天的沖擊已然落下,他立刻施展《無色心法》第二層,朝著后面退開不及,后背硬生生的被那甘天護手雙鐵拐給擊中。
瞬間,一股痛徹心扉,讓人窒息的疼痛,在身體里面蔓延開來。
受了這么一下,韓泊被抽打的地方立刻紅腫起來不說,韓泊雙目一黑,甚至有一種想要暈厥過去的感覺。
韓泊急中生智,他將自己的雙手,放到嘴巴里面去,吐出一口口水抹在雙手之上,然后,將占滿了口水的雙手,按在了太陽穴上,不斷地揉捏太陽穴,讓口水在太陽穴上面揮發(fā),以好讓自己能夠保持清醒。
很快,韓泊眼前的黑色消失,清明之時,甘天彎下身子,撿起之前的護手雙鐵拐,猶如餓虎撲羊一般朝著韓泊的方向沖了過來。
“尼瑪打老子打的這么重?”韓泊心頭忖度,他立刻施展《無色心法》躲避,面對跟自己一樣,擁有單臂五百斤臂力的人,韓泊開始警惕了起來。
“啪!”在他閃避過去之時,那甘天,右手的護手雙鐵拐落下,砸在了擂臺上面。
這不砸還不要緊,一砸下去,還真的把人嚇了一跳。
擂臺表面,混泥土的地面立刻砸爛,韓泊搖擺腦袋,將眼前的黑暗全部都趕走,他站在那甘天身后,看似紋絲不動,卻和之前跟苑羽飛應戰(zhàn)之時一樣,不斷地緊束自己肌肉,讓自己身體熱乎起來,保持最佳狀態(tài)。
體內(nèi),以額頭中心罌粟粒為中心,一波一波的陰屬性氣息沖擊而出。
這些氣息蔓延在韓泊身上,消退了韓泊被后受了猛烈棍棒一擊的痛楚,讓韓泊雙眼泛出白芒,視線也慢慢的清晰了起來。
甘天轉(zhuǎn)身,握著手里的護手雙鐵拐,大喝一聲:“狼牙風風拐!”
“日,這不是動畫片《龍珠》里面的招數(shù)么?”韓泊心頭忖度,卻不及此刻,那甘天身體上面的殺氣沖擊而來,他猛烈地,快速的朝前戳出手里的護手雙鐵拐。
這狼牙風風拐還真不是蓋的,快速向前戳出之時,那兩個拐杖,竟然變化了。
速度太快,以至于看其樣子好似一個面的拐杖不斷地朝著韓泊沖擊而來一樣,韓泊立于原地,驚訝的張大了眼睛。
“要不要這么強大,這么快,老子怎么躲避啊?”韓泊心頭忖度。
臺下,那苑羽飛眉頭緊鎖,擔憂的心情,讓他伸出玉手,玉手緊緊地抓住了鐵網(wǎng),鐵網(wǎng)之下。
“完了,甘天出殺招了!”苑羽飛嘀咕。
見甘天朝著韓泊沖去,苑羽飛向著韓泊的心讓她大聲的叫喊:“韓泊,快跑!”
韓泊保持冷靜,看著眼前的狼牙風風拐硬著頭皮,他握緊拳頭,想要以暴制暴之時,又看到了左臂上面,被護手雙鐵拐打傷的地方,他站在原地不動,在狼牙風風拐朝著自己攻擊而來之時,他立刻默念《無色心法》,身子一晃,以三倍于之前的速度消失在了甘天的面前。
甘天撲了空,身子躍起,從天而降的朝著韓泊撲了過去。
韓泊再閃,又一次躲避了甘天沖擊之時,甘天的護手雙鐵拐直接撞擊在了混泥土的擂臺上面。
“噗咚!”一聲響,那混泥土做成的擂臺地面,直接被擊碎。
“坑!”周圍人們聲音響起,在甘天的護手雙鐵拐擊打的地方,有一個直徑不下一米,深約十幾公分的巨坑。
韓泊掃了一眼巨坑,心頭一涼。
他清楚地看到了甘天的實力,在甘天第一打手的實力之下,韓泊心頭,一股曾經(jīng)從來都沒有過的危機浮上心頭,他頭皮發(fā)麻之際,虛影一晃,朝著甘天身后沖擊而去,他正欲一腳踢在甘天身后之時,那甘天出于本能的反應,身子一轉(zhuǎn),直接橫掃右手的護手雙鐵拐。
韓泊沒有出手的機會,立刻向后退開。
在甘天再一次朝著韓泊沖擊而出之時,那韓泊伸出大手,阻止了甘天向前之時,大喝一聲道:“住手,我請求暫停!”
“哼!”甘天冷哼一聲,止住了出手。
倒是在甘天身后,甘天陰險無比的教練,在甘天身旁不斷嘀咕道:“甘天!”
“去你丫的!”甘天身子一轉(zhuǎn),一擊落在了教練的肩膀上面。
那陰險的教練怎么可能承受得了甘天這么一擊,整個人立刻暈了過去。
隨即,甘天轉(zhuǎn)過目光看著眼前的韓泊道:“小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他娘耽誤了老子干掉你的時間!”
“我有請求,你拿著武器,我赤手空拳,我怎么干的過你?我要武器!”韓泊支吾一聲。
擂臺上面,裁判走到了韓泊面前,問道韓泊:“你要什么武器?”
擂臺外面,那些追求刺激的年輕人,紛紛開始下注。
“我賭韓泊贏,賭三百塊錢!”
“我也賭韓泊贏,給,五百!”
韓泊的名字,是他們在紅色的巨大顯示屏上面看到的,他們都知道韓泊的名字,但也有不少甘天的粉絲,雖然他們心里也承認韓泊非凡實力,但對于甘天的虔誠,讓他們不斷下注道:“我他娘的下四百,賭甘天!”
而韓泊了,韓泊知道自己處于不利,他故意叫了暫停。
雖說提出了索取武器的請求,但韓泊從懂事開始,對于戰(zhàn)斗武器的了解,僅僅局限于武俠小說里面,怎么可能可能耍的轉(zhuǎn)?
但凡看著自己被淤青的左臂,他直接言語道:“我要一身鎧甲,如果沒有,要用鋼鐵制作而成的手套也好,手套要求包裹我的胳膊!”
“呵呵!”那裁判冷笑,看著韓泊疑惑的表情道:“你還真以為這里是武俠小說的世界啊,除了鋼管和砍刀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艸,那你還問老子要什么武器?”韓泊心頭謾罵,看眼前這甘天的樣子,用砍刀想要傷他,恐怕是天方夜譚,搞不好沒有弄傷他,那柔軟的砍刀在那護手雙鐵拐之下,早已經(jīng)斷成了兩個半邊,成了破銅爛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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