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露反骨
“兄弟,車子不錯啊!”那將韓泊拉出來的男子道,摸著韓泊的車。
韓泊沒有言語,用刀駕著韓泊脖子的那名男子道:“給老子老實點!”
那第三名沒有說話的男人,見前面二人言語,他也耐不住激動,直接裝逼的來了一句:“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靠,有沒有搞錯,這里哪來的什么山啊?!”韓泊心頭忖度,不及說話之時,第一個來到韓泊面前的男人道:“你他娘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搜身,把他身上所有的財產全部都給搜出來!”
“嗯!”第三名男子支吾一句,正準備搜身之時,韓泊聲音傳來。
“且慢!”聽聞聲音,第一個來到韓泊面前的男子道:“怎么了?還反了你不成?”
“不是,我直接拿出來給你們吧,這回我還趕著送人回家!”韓泊言語,他自然的從口袋里面拿出錢包,錢包里面,之前取出來的兩千塊錢還剩下一千四百多,他全部掏出,遞到了第三名男子的手里。
“嗯?”第三名男子詫異的接過一沓鈔票。
而在韓泊看來,這三人估計就是王獅手下的小弟,給他們一點錢,也算是自己這個做大哥對小弟的照顧。
第二名男子看著眼前的韓泊,睜大了眼睛,那第一名男子更是野心勃勃,他來到了韓泊的面前,看著韓泊臨危不亂,仍然淡定自若的樣子,唏噓了起來:“哼,你小子有錢是么?這輛車看起來像是剛買不久的,今天我們兄弟三個要了!”
話畢,第一名男子伸出大手去抓韓泊奧迪車里的鑰匙。
車子里面,蘭欣張大了嘴吧,將玉拳都咬入了嘴巴里面,她心頭嘀咕:“這韓泊腦袋有問題么?剛才下車干嘛?”
抓出鑰匙,在韓泊面前顛了顛,他臉龐上面一臉興奮,朝著韓泊身邊第二名和第三名男子看了一眼道:“兄弟們,以后開著這玩意泡妞,可就方便多了啊!”
“呵呵!”那二人笑了起來。
很顯然,第一名男子是他們帶頭大哥,他右手向后,將那根三根指頭粗的鋼管,直接插入腰帶里面,他太過于興奮,以至于插入褲頭里面的鋼管,直接戳掉了一層毛發,他嘖嘖的嘀咕了幾句后,強人歡笑的拽著韓泊。
“你們兩個,把家伙收起來吧!”
“嗯!”那第二、第三名男子立刻收起家伙,第一名男子拽住韓泊正欲將韓泊朝著一旁推開之時,那韓泊僵硬的高大身子,他猶如泰山屹立一般,站立于三人面前,任憑風吹雨打,不動絲毫。
韓泊低沉腦袋,陰屬性氣息散發之時,飄逸長發之下,雙目閃爍白芒。
第一名男子見此,以為被搶了車子和現今的韓泊想要反抗,他右手向后,抓住了插在腰間的鋼管,“嗖!”的一聲,再次將鋼管從拿出,鋼管里面,戳掉了的毛發,在他拿出之時,飄飄揚揚的散落下來。
秋風蕭瑟,拂來之時,將散落下來的體毛吹到了第二名男子的臉龐。
“呸呸!”男子朝著一旁吐了幾口口水,將嘴巴里面帶著咸味的腿毛吐出,但腿毛太細小,吐出了其中一部分后,還有一部分在舌頭根部,根本吐不出來。
那貨嘗試幾次,仍然吐不出來之后,直接“咕嚕!”一聲,將腿毛,和著唾沫星子,一起吞入腹中。
“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讓開!免得受皮肉之苦!”第一名男子說話之時,將手里的鋼管,放在了韓泊的脖子上面,韓泊冷笑了起來:“呵呵!”
“你在笑什么?”
“你們知道我是誰么?”
“老子管你是誰,現在這里,老子就是老大!”那第一名男子來勢洶涌,正欲去推韓泊之時,韓泊抬起了腦袋,在他雙眼當中,那散發出來的森森白芒,還有身體上面的那一股殺氣,讓那名男子止住了步伐,止住了動作。
“我是韓泊!”
“韓泊?!哼,你們聽說過韓泊的名字么?”那第一名男子冷笑著朝著身旁二人問話,二人紛紛搖擺腦袋道:“沒有!”隨即,他又將目光放在韓泊的身上道:“韓泊,老子告訴你,這里是王獅的地盤,我們都是王獅的小弟,出了事,王獅都會罩著我們,現在,立馬從老子面前滾開!”
“這些人怎么還不知道老子的名字?”韓泊心頭忖度,他認為,這三人,全部都是之前沒有跟王獅一起去“狼歡”的人之一。
“王獅認了我做大哥,天狗被我滅了,我叫韓泊,我是歪脖子!”
“呵呵呵,天狗的確被人滅了,但王獅還在,我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歪脖子是什么東西,你再不讓開的話,休怪老子動手了!”
“嗯?”韓泊有些納悶,“獅巢”換了大哥,怎么不跟下面的小弟通告。
“滾開!”那第一名男子不在禮貌,一腳朝著韓泊踢了過來,韓泊伸出手掌,向前一推,在男子一腳還沒有踢到韓泊面前之時,那第一名男子被韓泊一掌擊出,“噗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在不及身旁另外二人反應過來之時,韓泊伸出雙手,單臂五百斤的臂力之下,將二人輕而易舉的抓起,朝著第一名男子的方向扔了過去。
“噗咚!”兩聲,那二人被摔倒了第一名男子身旁。
“竟然敢動手,打死他!”第一名男子大叫,三人一同站起身子,朝著韓泊沖擊而去,韓泊心頭默念《無色心法》第二層,猛地沖擊出去。
及至三人面前之際,他張開胳膊,粗壯的猿臂,就好像是橫掃向前的水泥墩子一般。
“噗咚!”一聲,韓泊胳膊猛烈撞擊之下,三人一起飛出。
“嗖嗖嗖!”也是在三人飛出之時,那“獅巢”后門,一名男子沖了出來,他速度很快,遠遠超乎尋常人奔跑速度,他身子矯健,反應靈敏,加之非常精準的判斷,沖向韓泊擊出三人之時,他張開雙臂。
張開的胳膊,就好像是擂臺周圍、帶著彈性的橡膠帶,橡膠帶緩沖了沖擊而來的三人,人影穩穩地接住三人,將三人放在了地上。
韓泊定睛看去,他沒有去里會那人,再念《無色心法》第二層,留下一道殘影之后,去了拿著鑰匙的男子面前,他握緊拳頭,一拳朝著那男子的臉龐上面打去。
“啪!”的清脆一聲,韓泊的拳頭,落在了那名呼嘯而出男人的手里。
剛才沖出來的人影實力非凡,他左腳金雞獨立,右腳超前沖擊而出,朝著韓泊的臉龐上面踢了過去,出于本能反應,韓泊縮回了右手拳頭,與左手十指交叉在一起,攔住那人一腳之時,韓泊身子不穩,朝著身后退開半步。
“好強!”韓泊心頭忖度,定睛看去,那接住三人的人影掃了周圍三人一眼,口中嘀咕:“你們不要緊吧!”
“嗯!”三人支吾一聲,站穩身子之時,人影松開了雙臂,從陰影當中走出。
昏暗的光線下面,那人影清晰地浮現在了韓泊的面前,他是那日,在王獅將金獅象扔出,一個空翻將金獅象接住的男人佟青,對佟青,韓泊有一面之緣。
“呵呵,這下來了一個知道老子名號的人!”韓泊挺起肚子,做出一副很吊的樣子,等待著那佟青把自己的名號說出來后,讓那三個小子在面前委曲求全。
“青哥,這小子蠻狠的很,我們兄弟三人都吃了苦頭!”第一名男子上前說話,在佟青出現之時,他們心頭底氣足了三分。
第一名男子說話之時,那第二名,第三名男子也超前在佟青身邊道:“青哥,這里可是我們的地盤啊!”
“是的,自家弟兄在家門口被人欺負,你不能夠不管!”
“哼!”那佟青冷笑一聲,嘀咕一句:“我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話畢,佟青轉過視線,在其目光朝向韓泊之時,那佟青的眼睛里面充滿了兇狠,其頭頂,露出反骨。
“怎么回事?不認識老子?”韓泊心頭忖度。
他刻意向前踏出一步,走到佟青面前道:“莫非,你也不認識我了?”
“呵呵,挑起癡熊和兇虎亂斗,先誅貪狼,再滅天狗,收服王獅,一夜之間成了漢城城北黑老大的歪脖子韓泊,我怎么會不認識了!”佟青說出此話之時,那語氣根本就沒有小弟對大哥的感覺。
韓泊將方才的悠閑打住,立刻提高警惕。
韓泊在黑道上面也混了這么長時間,拳頭大才能夠站穩腳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他一眼就能夠看出,那佟青明顯不服自己,他韓泊做老大,怎么會讓自己小弟騎到自己的腦袋上面來,他握緊拳頭,若是那佟青繼續不敬,韓泊勢必會出手教訓佟青。
“為什么不叫我歪脖子哥?”
“哼,以你的實力,上了天跟我伯仲之間,‘獅巢’里,除了王獅服你,誰服你?王獅在醫院養傷,‘獅巢’一直都是我在打理,我明確地告訴你,我跟下面小弟,根本就沒有提過歪脖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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