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解疼痛
“老子韓泊單臂五百斤的臂力,還怕了你這個老太婆不成!”韓泊安慰著自己,口上禮貌道:“阿姨,給我自己涂抹好了!”
“韓老板,你害怕我這老太婆吃你豆腐不成!”嚴麗好像看出了韓泊的心聲,一句話把韓泊弄得臉紅耳脹的,在韓泊身邊,蘭欣聽聞此話,咯吱咯吱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韓老板,你臉都紅了,莫不是真的跟我媽說的一樣吧!”
“怎么可能了!我臉紅是因為感動啊,來漢城這么長時間,除了以前在家里的時候我媽對我這么好,再也沒有其他人對我這么好了!”反正說話也不要錢,韓泊胡侃一句,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這孩子還挺會說話的,你要是不嫌棄,以后就把這里當你家,把我當你媽,我多的不敢說,你來這里,至少有白又濃的白米粥喝!”嚴麗主動和韓泊套近乎。
韓泊心里狂吼:“我他娘的才不喝白又濃!”
“那……”
“哎呀,我都是你媽了,還有個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走吧!”嚴麗熱情的拿起來韓泊的胳膊,原本以為只不過外觀和蘭欣差不多的肌膚,在接觸韓泊之時韓泊這才發現,那觸感,也跟年輕女人一樣。
“卻之不恭了!”韓泊支吾一句,隨著那嚴麗,走入房間里面,嚴麗抓了藥瓶,拿了一條毛巾,接了一盆熱水,走進房間之時,直接把房門給關上。
掃視房間里面,除了床頭柜和一張普通的單人床之外,再就是立式衣架,在房間里面,你甚至找不到任何衣柜、儲物柜之類的東西,東西少,所以原本小巧的房間顯得很大。
韓泊忖度之時,嚴麗脫了脫鞋,跪坐在床上之時,拍了拍自己旁邊。
“韓老板,你坐在這里,我給你涂抹跌打損傷藥!”嚴麗聲音響起,在這一動作,這一聲音之下,那韓泊心頭一股火焰燃燒而起。
“這寡婦守了十幾年的寡,該不會對老子有意思了吧?”韓泊心頭忖度,他也沒有言語,反正也是自己占了便宜,他走至嚴麗身旁,坐在了嚴麗的身邊。
“把衣服給脫了!”嚴麗支吾一句,轉過身子,將裝著跌打損傷藥的盒子擰開,放下盒子之時,又看了一眼沒有動靜的韓泊道:“韓老板,你還真害羞啊,怕在我面前脫衣服?”
“額……”韓泊嘀咕一句正欲說話,那嚴麗打斷了韓泊,又道:“韓老板,剛才看到蘭欣上廁所吧,蘭欣今年才滿二十,還是處的,我就收你三百塊好了做津貼!”
“嗯?”韓泊詫異,那嚴麗又道:“你們這些有錢人,在外面找個小姐一萬都要千八百的,何況我女兒蘭欣干凈,三百已經算很低價了!”
“這……哪有這樣的媽媽?”韓泊心頭忖度,三百就三百吧,誰讓自己看了人家上廁所了,他伸出大手,探入口袋只是這才想起,他的錢,全部都被佟青手下的小弟給拿走了!
他抬起腦袋,看著嚴麗道:“阿姨,你把你的銀行賬戶給我,我手上沒有現金,回去了給你轉賬,怎么樣?”
“這個倒不必了,蘭欣身材嬌俏可人,就連我這個做媽的,都自愧不如,我想,這是你第一次來這里,但不是最后一次,下次來的時候帶來就好了!”
“行!”韓泊嘀咕,那嚴麗坐在韓泊身旁,把跌打損傷藥灑在沾了水的毛巾上面后,面對韓泊道:“你摔到哪里了?”
韓泊動了動身子,身上受了佟青攻擊的五個地方發出生生疼痛,他揚起胳膊,揚起左手,用右手指了指左手腋下,正欲說話之時,嚴麗又道:“把衣服脫下來,汗,我看你這樣子,腦袋里面全部都是蘭欣他爸爸,我記得非常清楚,那天我們訂婚了,他去我家里,原本跟我一起睡覺,可睡覺之前硬是不脫衣服,韓老板,你不是還是小處男吧!”
“小處男怎么了?老子為國家省了多少安全套?老子光榮!”韓泊心頭謾罵,被人揭了傷疤之后全然不知該怎么去反駁,他口吃之時,那嚴麗呵呵笑了起來:“呵呵呵,沒有想到啊,這個年代你這么大的人,還有干凈的小處男,呵呵呵……”
“阿姨!注意點形象好不好啊?”韓泊無語,那嚴麗這才止住笑聲,催促道:“小處男,把衣服脫了吧,我幫你擦藥,呵呵……”
韓泊身體一熱,被嚴麗打擊之下的他顯得非常亢奮,他一氣之下,脫了外套,將里面一件杰克瓊斯的長袖脫了下來,露出健壯的身子,一塊一塊輪廓清晰的肌肉。
“咕嚕!”嚴麗咽下一口口水,她嬉笑的臉龐變成了心動。
十幾年的時間了,她獨守空閨,為了生計每日呆在屋子里面做手工活的她,終于看到男人一絲不掛的上半身。
這樣的上半身,不同于她和蘭欣,不再是柔軟、光滑的肥肉,而是粗糙的、充滿了野性和熱血的肌肉,怪不得從剛才韓泊走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屋子里面就多了那一股熱騰的氣息。
“那老鬼沒死的時候,都不見這么健壯!”她伸出了玉手,按在了韓泊身上。
“嗖!”韓泊撅著嘴巴,發出疼痛的聲音,她這才回到了現實里面,看著韓泊道:“不好意思,把你給弄痛了!”
“沒事,阿姨,你那藥過期了么?”
“放心好了,這跌打損傷的藥外面買不到,是老鬼死之前自己配的,放的時間越長,藥效越好,過不了期!”嚴麗支吾一聲,一手按在了韓泊的腋下旁邊,另外一首,握著沾了藥水的毛巾,點在了韓泊腋下受傷的地方。
“額啊!”那藥物的刺激,讓韓泊支吾了一聲。
但很快,藥物刺激小時,臃腫、淤血的算賬感覺消失不見,在嚴麗拿下毛巾,用手拍了拍韓泊腋下被重擊的地方之時,韓泊竟然沒有任何一點酸痛感覺。
“厲害!”韓泊嘀咕一句,轉過身子看向那嚴麗。
嚴麗一臉愜意道:“老鬼一輩子都沒點本事,倒是對著跌打損傷配藥非常在行,要不然,蘭欣也不會讓你這個大老板來我們家里治療!”
她說話之余,轉過身子,把毛巾扔到了熱水里面,將毛巾上面,因為給韓泊療傷之后的穢物洗盡,跪坐床上的她,緊身的棉質黑色絲襪原本就垮了下來,在她轉身之時,垮下來的程度更大,韓泊無意之間看去,竟然能清楚地看到更多。
男人對于女人身體的**,讓他微微低下目光,想要看到更深的地方,更隱蔽的地方。
但隨著那嚴麗轉身,韓泊立刻轉過目光,好算嚴麗沒有看到,她問道韓泊:“還有什么地方?”
韓泊抬起右手,用左手指著右手下面腹部,那被佟青踢了一腳的地方,不及說話,那嚴麗伸出身子,從韓泊正面繞過,想要去看韓泊手指地方之時,因為脖子太短,看不到韓泊手指的受傷的地方。
她右手握著毛巾,左手按了下去,原本想要找個支撐點,以便于將自己的腦袋伸出更長看得更多,卻不曾料到,她的手,直接按在了小處男那上面。
十幾年了,十幾年的時間都沒有碰到過這玩意了,在這一刻,她抓住韓泊家伙之時,心頭怦然心動。
“啊!”她支吾一聲,立刻縮回了胳膊。
“當年,老鬼的家伙跟中指差不多,第一次都痛死了我,這家伙未免也太大了吧!”嚴麗心頭忖度,她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悻悻的朝著韓泊看了過去。
韓泊心頭彷徨之時,那嚴麗,轉過身子,去了韓泊的右手邊。
“是這里么?”嚴麗完美的圓了場,在瞄準韓泊右手受傷地方之時,輕輕地,將手里沾著跌打損傷藥的毛巾,貼在了韓泊受傷的地方。
韓泊遇到了尷尬,再次受了藥物刺激之時,也不再感覺那么難受,他一個屁都不放。
但凡在嚴小麗第二次去洗毛巾,撒藥之時,韓泊撇過視線,那嚴麗的貼身絲襪褲,這會直接落在了臀部。
韓泊心頭大叫,是不是女的到了這個年紀全部都不注意自己形象了么?都不知道自己露點了?
嚴麗沒有言語,放在去了韓泊身后之時,看到了韓泊后背和脖子上面的傷,這會直接去將韓泊另外兩處傷弄好。
弄完之后,轉過腦袋看著韓泊問道:“還有沒有其他地方?”
韓泊看了下面一眼,佟青那小子也真是的,人家一拳都打在肚子上面,那家伙打在了腹部,韓泊光著胳膊,那落在腹部的拳頭,竟然直接之露出了其不到五分之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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