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子
其實那莫小邪并不清楚,以韓泊如今的勢力,只要她一句話,搞定一個業務部的經理只不過揮揮手的事情。
韓泊不是個魯莽的人,一回來,在孝城翻云覆雨也不是件好事。
他轉移話題,又聞到莫小邪:“我之前打電話給段飛,他好像在迪廳里面喝醉了,以前段飛在工地上面搞,最近在哪里發展啊?”
“哎!”莫小邪嘆了第二口氣,說道段飛,在莫小邪臉龐上面的褶皺更甚。
奧迪車并沒有開動,韓泊將目光轉移,放在了莫小邪身上。
莫小邪坐在副駕駛座上,從側面看過去,那莫小邪腹部沒有一點多余的贅肉,抹著唇油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想要沖上去親吻一口。
許是注意到韓泊關心的目光,那莫小邪轉頭,視線與韓泊相互交織在一起時又道:“段飛誤了,他誤入歧途,變成了社會混混!”
“社會混混?”
“他嗜酒成性,喝醉了就隨著那些渣滓一起出去搶劫、行竊、強奸,父母說他,他就離家出走……哎,一個男人一點責任心都沒有,他比混混都不如!”
韓泊沉默,他沒有繼續言語,他難以想象,一個曾經一直都站在自己面前,保護自己的、大哥一般的角色,如今成了渣滓!
“他現在在什么地方?”
莫小邪揚起胳膊,手指建材市場主干道末尾道:“盡頭左拐,有一家孝城人迪廳,他在那里!”
沒有繼續言語,驅車向前,車子朝著主干道的盡頭駛去,到了盡頭后左拐,車子停在了孝城人迪廳門口大概七八米遠的地方。
轉移目光,實現橫掃,眼前,一塊大概三個門面大小的招牌上面,用草書書寫著“孝城人”三個字,迪廳的招牌做工簡單,僅僅是在一塊塑料布上面描繪著“孝城人”三個字。
冬天日照時間短,六點鐘之時,夜幕降臨。
許是迪廳的老板擔心喝醉酒的人找不到迪廳的入口,故意在迪廳的招牌上面,安裝了一排照射招牌的白熾燈,從外面看去,迪廳里面昏暗異常,什么都看不清楚。
“呵呵!”韓泊冷冷的笑了笑,一個在漢城城北擁有“歪脖子”酒吧的黑老大,還真看不出來這一個窄小的、密閉的空間,哪里像是迪廳。
不過這也不能夠怪迪廳的老板不投資建設,孝城太小,和漢城比較起來,還不如漢城的一個縣,孝城和漢城的經濟差距,至少有十五年,孝城里面,能夠有一處這樣的迪廳,也算不錯。
也正是如此,在所謂的迪廳門口,停著幾輛標志和大眾,稍微入眼的是一輛馬自達6,韓泊的奧迪A6開過去,完全算是頂級。
“就是這里,建材市場一代很亂,這里活躍的地頭蛇非常多!”
莫小邪的解釋讓韓泊更是哭笑不得,一個統治著那么大漢城的一個黑老大,會怕小小的孝城里面的地頭蛇?韓泊沒有說破,他點了點頭,意欲開門下車之始,在那所謂的迪廳門口,一名男子踉踉蹌蹌的沖了出來。
這名男子喝多了酒,路都走不穩,沖出來之時,被仍在迪廳門口的一塊木頭直接給扳倒在地。
但出于本能的逃跑,他仍然支撐起來自己的身子,連滾帶爬的朝著外面逃奔。
韓泊打下車窗,仔細去聽還能夠聽到那名男子嘴里不斷地言語:“我……我沒錢……別……別打我!”
尾隨男子身后,兩名年輕的留著板寸頭的男子沖了出來,第一名沖出的男子朝著那名醉酒男子的屁股就是一腳,一腳將該男子踢倒在地,第二名男子個子較為高大,他手里握著鋼管,朝著那被踢到的醉酒男子走了過去,毫不客氣的朝著倒地的醉酒男子后背重重的敲打了下去。
“啊!”男子在地上蜷縮著掙扎,口里不斷呢喃:“別打我……別,別打我,給我三天,不,不……給我一天時間,我給你們錢!”
許是眼前的一幕太過于暴力,又許是那莫小邪膽量太小,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莫小邪,情不自禁的伸出玉手,抓住了韓泊放在車里的右手。
韓泊回轉腦袋,看向害怕的莫小邪微微一笑,握緊了莫小邪的玉手道:“不怕,車門都鎖好了,他們進不來!”
“嗯!”莫小邪用力的點了點腦袋。
“壞死了,喂喂,段飛,你自己到底請不清楚,差趙老板多少錢啊?”
女人在中間做了和事老,而在他稱呼醉酒的男子之時,韓泊肅然起敬。
“段飛,這個被人討債的醉漢就是段飛?”韓泊心頭詫異,不敢相信,他偏轉腦袋看著莫小邪,莫小邪踮起腳尖,竭盡所能的從自己的角度,去看清楚那一邊醉酒的男子是不是段飛。
耳旁醉漢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我,我差趙老板……三萬六千七百五十二塊……我,我記得非常清楚……”
“呵呵呵!”女人發出銀鈴般的聲音。
“日,這尼瑪什么世道,在孝城,女人的屁股比臉還要重要啊?”韓泊心頭忖度,那女人旁邊,挺著小肚子的男人心情比較愉快,看著女人隨口問道:“****,你說這小子今天要怎么處理!”
“哎喲,趙老板,看你說的話多么難聽,我才不騷了,今天您心情不錯,不要因此影響你的心情,可是,欠債還錢,這段飛遲遲不肯還債又不能不給點顏色看看,這樣吧,我給段飛出個難題,段飛要是做到了,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罷,怎么樣?”
“噢,什么難題?”
女人妖嬈的推開了那挺著小肚子的男人,然后去了段飛面前,左右搖擺。
“嘖嘖!”副駕駛座上的莫小邪都看不下去,發出古怪的聲音。
“圣水洗頭,哈哈,你這一輩子都別想抬頭了!”
那兩名年輕的小弟不斷嬉笑,那醉漢也是男子漢大丈夫,猶豫不定之時,那趙老板又道:“要是做不到,今天老子必定下你身上的零件!”
“做得到……鉆胯,洗頭!”
醉漢立馬肯定,他醉酒說話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奧迪車子里面,那莫小邪另外一只手,也抓住了韓泊粗壯的手掌,她一臉不甘的道:“就是段飛,是段飛……”
韓泊沒有說話,他用力的捏了捏那握緊大手的莫小邪的小手,用疼痛,讓那有些急躁的莫小邪冷靜了下來,看著莫小邪道:“不急,我自由安排!”
莫小邪看著韓泊,在韓泊的眼睛里面,閃爍著睿智的光芒,這一種睿智,讓莫小邪打從心底去相信韓泊對此是早有自己的安排,她沒有催促,冷靜下來后單手抓著韓泊的大手,轉頭看向段飛那一邊。
在段飛的那一邊,段飛醉醺醺的支撐起身子,狗吃屎一般趴在地上。
酒精的麻痹,讓他身體搖晃,他被人毆打,嘴巴里面不斷的流淌出鮮血和口水混合物,他為了明確目標,刻意朝著前方的女人看了一眼,卻不及此刻,那女人穿著高跟鞋腳,直接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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