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建材
方才,在韓泊去教訓趙老板一行四人的時候,是莫小邪將段飛扶了進去,給他擦干腦袋。
為了回應他們二人,韓泊稍微點了點腦袋。
轉過目光,他伸出大手,直接將地上四個人身上穿著所有的褲子抱起,身子一轉,意欲朝著奧迪車子那一邊走去之時,他側轉腦袋,朝著那趙老板四人道:“對了,我知道你們不服,明天我和段飛回來迪廳里面喝酒,想干架的話,把你的兄弟們都叫過來,我不怕!”
話畢,韓泊長吸了一口氣,他帶著衣服去了奧迪車子的那一邊。
將衣服,扔到了后備箱里面,他驅車,帶著莫小邪去了四人那一邊,在韓泊從駕駛座里面看著四人之時,四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按照韓泊的指示,那莫小邪將腦袋從車子里面伸出,她長吸了一口氣,對著迪廳里面,用盡全力的發出尖銳的叫聲:“啊!”
這尖叫的聲音,是女人的象征,聲音極大,極為尖銳,聲音一出,直接穿透了整個迪廳,在迪廳里面,那些好事之徒聽聞女人的尖叫,紛紛從迪廳里面跑了出來。
除此之外,在建材市場里面,還居住著一些員工和老板。
這些員工和老板,都知曉建材市場周圍有諸多不穩定的因素,晚上經常發生事情,女孩子的尖叫,吸引了他們,他們紛紛從自己臥室的窗戶上面,注視著外面。
“呵呵!”車子里面,韓泊竊笑了兩聲,油門一踩,駕駛著奧迪,離開了迪廳。
“這不是趙老板么?趙老板,你的臉被女人的高跟鞋給踢了么?都腫了啊!”
“哈哈哈,這女人真他娘的厲害,以一敵三啊!”
眾人嬉笑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不少人都拿出手機,去將眼前這一幅不可思議的場面記錄下來,如今手機都有LED補光燈,在那些人拍照之時,燈光閃爍。
他們四人也都是正常人,這種被人嘲笑的關注,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說趙老板,他被韓泊打得最狠,臉龐短暫性的麻痹,他連話都沒有力氣說,當晚被送到醫院進行緊急處理。
回看韓泊那一邊,韓泊帶著莫小邪和段飛,一起回到了他父母親所住的地方。
在這里,段飛洗了澡,韓父和韓母精心的準備了一大桌好吃的,買了一箱啤酒后,一起吃了一頓飯,反正韓泊給韓父韓母買的房子非常寬敞,讓段飛和韓泊睡一張床,莫小邪睡一張床,二人留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莫小邪過了早,韓泊送莫小邪去上班。
去了上班的地方,昨天遇到的張經理,似乎可以在“天下建材”門口刻意等待莫小邪一樣,他抽著煙,看著奧迪停在他面前之時,他朝著敖迪駕駛座走了過去。
微微彎曲身子,張經理將目光落在了駕駛座上的韓泊身上,他桀驁不馴的揚起一抹笑容,囂張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小邪是我的菜!”
韓泊沒有言語,他看了一眼張經理。
張經理長吸了一口煙,故意朝著韓泊吐出一口煙霧,看著韓泊道:“小白臉長得還挺英俊的,不過我跟你講,哪怕你家里有錢,惹了我,我也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呵呵,你信不信老子這會一個電話,你老婆就會被人抓走,扔去青樓賣身?”韓泊心頭忖度,他身為漢城大佬,根本沒有必要和這一級別的人一般見識,他身子一轉,朝向莫小邪道:“小邪,到了上班的地方,下班了,我來接你!”
“嗯!”莫小邪支吾一句,在莫小邪的臉龐上面,滿是褶皺。
韓泊不是傻瓜,昨天從小邪的口里聽說過這張經理,明白小寫的苦衷,他伸出大手,在莫小邪的胳膊上面拍了拍道:“去吧,你上你的班,不會有人繼續打擾你的!”
莫小邪看著韓泊,她從韓泊的眼里,看到的是可靠。
韓泊的眼神,讓她找不到任何去質疑理由,她開了副駕駛座的門,從副駕駛座外面走了出去,在奧迪車的外面,那張經理以為是自己的淫威,讓韓泊怕了他。
他伸出大手,朝著莫小邪走了過去,意欲抱著莫小邪的肩膀,口上不斷呢喃:“小邪啊,以后別跟這種小白臉混了,這車是他租的,我以前在租賃公司看到過這輛車!”
“……”莫小邪無語,看著那張經理接近自己之時,她夾緊了皮包,身子快速向前跑出,離開那張經理的身后。
張經理緊跟其后,喋喋不休道:“小邪,城北又開了一家酒店,味道不錯,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吃個飯怎么樣?到時候我開車送你回去!”
在向前奔走之時,莫小邪也撇過視線看著那張經理,畢竟他是她的頂頭上司,她必須保持距離,讓他吃不到自己豆腐的同時,還要討好他,她應聲道:“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以前的發小請我吃飯!”
收回目光,韓泊沒有繼續關注莫小邪。
以前,韓泊不在孝城,莫小邪和這個狗日的張經理周旋了那么多天也沒事,這一兩天的時間,莫小邪仍然不會有事,他調轉車頭,鎖定朝著這一家“天下建材”走過來的男人,這名男子,和那張經理穿著一樣的工作裝,韓泊推斷,他應該也是這一家“天下建材”的部門經理。
驅車向前,韓泊將車停在了男子身邊,從窗戶里面對折外面男人道:“請問,你是‘天下建材’的經理么?”
“額,我是售后服務部的經理,怎么了?”
“嗯……”韓泊想了想,又道:“額,我的工地上面需要大概一萬噸建材吧,出于成本的考慮,我想直接聯系你們老板詳談,額,你可以幫我聯系一下你們老板么?”
那名男子看著眼前的韓泊,愣住了。
一萬噸建材是個什么概念?一頓建材平均六百,提成是百分之三,一噸可以提成十八塊,如果談成這一筆生意的話,就意味著他可以直接收入一萬八千塊。
作為一個售后服務部門的經理,一個月才只有將近四千塊,一萬八是自己四個多月的全部工資,他立馬改變了自己的態度,非常禮貌的對著韓泊的車子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道:“老板,這邊請,那邊是我們的門市,你可以去那邊坐坐喝杯茶,我這就打電話給我們老板!”
“你打電話聯系他過來,坐的話就不必了,我談成了這筆生意,還要去鋼材市場了!”
“恩,好的,稍等!”
那名經理立馬撥打了老板的電話,他轉身講電話之時,韓泊能夠清楚的聽到他顫抖的聲音,講完電話后,又討好韓泊說了一些自家產品好的話。
大概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輛別克駛了進來,在其內,走出來了“天下建材”的老總,他是一個中年禿子。
禿子與韓泊見面,一起上了韓泊的車子。
韓泊說要一起去吃飯,禿子沒有多想,隨著韓泊去吃飯,可沒有想到的是,在韓泊將車子開到了建材市場外面一處空地之時,韓泊把車子給停了下來。
當時,禿子非常奇怪,看著韓泊問道:“怎么不走了?”
韓泊沒有說話開了車門,下了駕駛座后,反鎖車門,將禿子鎖在了車子里面,然后去了車子旁邊一塊兩百斤的石頭旁邊,他單手用力,直接將石頭給舉了起來,而后又面無表情的直接將石頭摔在地上。
“砰!”一聲響,巨大的石頭,直接碎裂開。
車子里面,那禿子看得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戰戰兢兢,看著韓泊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之時,他嚇出了一頭冷汗。
韓泊開了架勢座的車門,坐上了駕駛座。
副駕駛座上的禿子,他并沒有逃跑,因為他知道,他在一個如此變態的人的面前,如同螻蟻,逃跑,解決不了問題。
四十多歲的禿子非常聰明,他看著韓泊,剛準備說話之時,韓泊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在其右手上面,那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清晰可見。
“啪!”隨著韓泊一用力,那石頭,直接被捏成了碎末。
“啊!”禿子吃了一驚,他惶恐更甚,一種面對死亡的危機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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