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
“張衡,不錯!”
“波哥,這哥們挺有愛的,以后他發達了,肯定會孝敬你,看這哥們穩重的樣子,我真心覺得日后他必定會飛黃騰達!”
“呵呵!行,只是,我們榔頭幫可并不是隨意招收人的那種幫派,榔頭幫教眾多了,分紅也就少了,你想加進來,就必須拿出你的本事!”
韓泊沒有言語,看著井然波時,用力的點了點頭。
“今天,你先跟著小明,在我們‘鳳凰夜總會’轉一轉,玩一玩,明天,我會讓手下安排給你任務,完成了他交給的任務,再給你配發榔頭!”
“波哥,給力?。 ?/p>
井然波聽著吆喝,他舉起了右手,示意眾人不要出聲,隨后,他左手勾著女人襠下的遮羞布,右手下了剪刀,直接將女人襠下的遮羞布,剪開了一塊不大的圓形窟窿。
透過窟窿,在那里,漆黑一片。
繼而,他站起身子,拉開了褲子的拉鏈,掏出家伙后對著眾人道:“全部都排好隊,等老子干完了,換你們一個一個的干!”
“吼吼!”屋子里面十幾個男人都吼叫了起來,這種只能夠在東瀛愛情動作片上演的情節,這會在現實當中浮現,讓他們興奮。
倒是那名女人,女人伸出玉手抓住井然波的胳膊,搖了搖井然波的胳膊撒嬌道:“嗯,不要這個樣子嘛,你們這么多干我一個,我會受不了的!”
“來!起來!”那井然波可沒管關,直接拉起女人。
他一槍穿過窟窿,直搗黃龍。
第三層所需要的木元素氣息,他只有潛入榔頭幫。
大概到了晚上兩點多鐘,韓泊隨著那宗洪明一起,打的回了勝利路。
韓泊居住于勝利路勝利招待所,而宗洪明居住在這條街道較深入一些的廉價房里面,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半,當韓泊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太陽正大,肚子有些餓,那韓泊洗漱完畢,去了對面那一家小炒店,炒了兩個菜,一個人吃了飯。
他并沒有去尋找井然波,打入榔頭幫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試探!
他戴上了透明面具,喬裝成祁天高的摸樣,換了一身富二代的裝束,去了那“鳳凰夜總會”,比較起來晚上的夜總會,下午時刻的顯得格外冷清,韓泊并沒有在意冷清不冷清,他坐在在吧臺前面,韓泊點了一杯扎啤后,朝著吧員道:“漢城歪脖子,來拜訪榔頭幫大佬!”
那吧員不傻,他在夜店里面混了這么長時間,對漢城風云的歪脖子,早有所耳聞。
遞過扎啤后,他上下打量著韓泊,見韓泊相貌非凡,氣宇出眾,來勢洶涌之時,心頭不定,看著韓泊道:“請稍等!”后,轉身去了備餐間。
在備餐間給五級打手井然波打了電話,井然波在三分鐘內趕到,見韓泊時,伸出大手,意欲和韓泊握手,口中客套:“歪脖子哥,早就有所耳聞大名,今天一見,英雄氣概撲面而來,果然如傳聞當中一般神武啊!”
此次前來,韓泊是以歪脖子的身份。
歪脖子的身份是什么?是漢城黑道功成名就的大佬,縱然,漢城黑道還不如省城某一區域龐大,但至少也是大佬級別的人,一個大佬級別的人,怎么可能跟一個跑腿的握手。
韓泊站起身子,雙手插在口褲子口袋當中,掃視四周,傲慢至極。
他絲毫都沒有在意那五級打手井然波,不去握手,喝了一口扎啤道:“莫非,榔頭幫的首腦都被女人榨干了,現在還躺在床上不能起身,這會讓你,招待我?”
井然波聞聲,面色一沉,自己好歹也是一個主管,在鳳凰夜總會里面說話算數的人,自己身后,可是有整個榔頭幫撐腰,害怕一個漢城大佬不成?
放下了在半空中的手,他身子一轉,看向吧臺,面對吧員道:“來一杯扎??!”
吧員將那扎啤遞到了井然波手里,井然波喝了一口扎啤,他沒有咽下去,身子一轉,朝著韓泊,直接將嘴巴里面的扎啤,噴射出來。
韓泊早有所預料,他默念《無相心法》第二層,身子一晃,躲開了噴出的扎啤。
而后又去了那井然波的身后,揚起右手,重重的一拳,打在了那井然波的后背上面,口里道:“伙計,怎么嗆到了,來我給拍拍!”
單臂九百斤臂力的拳頭,砸在身體上面就好像巨大的錘子砸下來一般,讓那井然波有些發懵,可不曾料到的是,韓泊第二拳接踵而至。
“咚!”的悶響傳了過來,那發懵的井然波,在韓泊這第二拳的攻擊之下,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那吐出的啤酒灑落一地,他倒下之時,啤酒和著泥巴,一起落在了他的身上。
弄到了他的胸前,弄臟了他的衣服。
可韓泊沒有半點在意,他伸出右腳,直接踩在了井然波的后背上面。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在黑道上面,社會地位高的人,更是如此,同樣是韓泊,昨天過來之時低三下四,今日高高在上,打了那井然波,在“鳳凰夜總會”里面,那些張揚的小弟,就只有看的份。
他可是漢城大佬,這些小弟,哪里有能力亂來。
井然波是五級打手,就好像韓泊面對七級大手一樣,毫無還手之力,韓泊踩著井柏然,看著眼前眾人道:“知道狼頭的,去通風報信,就說我來這里,想投靠榔頭幫!”
話畢,他身子一轉,坐在了吧臺前面,一口氣,將那滿滿的一杯子扎啤,全部都倒入了自己口里,喝下去后,又將杯子遞到了吧員面前,朝著吧員道:“再給我來一杯!”
跟隨井然波的小弟,見韓泊這辦囂張,愣在原地不敢動,被打了兩拳的井然波,懵了,他也不能動。
這讓韓泊有些惱火,韓泊伸出大手,手指那些小弟道:“我的話,你們沒有聽到么?”
“聽到了,聽到了,這就聯系狼頭!”小弟們立馬支吾,他們打通了另外一名五級打手的電話,將“鳳凰夜總會”這里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五級打手,五級打手又向上,通報六級大手,以此類推,到了九級打手那里,這才將消息,傳遞給了狼頭。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在“鳳凰夜總會”門口,一輛加長林肯??科渑浴?/p>
車子剛剛停穩,那車子駕駛座上的駕駛員,立馬沖了出來,他帶著白手套,禮貌的將加長林肯的的門,給打開,在加長林肯的后面,四個大漢走了出來。
其中,狼頭拿著一把榔頭,洶涌澎湃,在其身后,跟隨著一起出生入死的三名九級打手。
“狼頭哥!”也是在狼頭走進來的那個瞬間,“鳳凰夜總會”里面的人,紛紛應聲打招呼。
這四人,可以說是整個榔頭幫的核心力量。
四人平日從來都不會在大眾面前出現,若不是他們早就想將漢城作為自己第二基地,也不會在韓泊說要投靠之時,在第一時間里面趕來這里。
看到那狼頭,韓泊立馬起身,朝著狼頭走去之時,主動伸出右手禮貌道:“狼頭哥,小弟在這里等你多時了!”
那狼頭也是個硬漢子,看到打懵的井然波時,他用手里那巨大的榔頭指著井然波道:“這是怎么回事?”
“噢,剛才這弟兄嗆到了,我去拍了兩下,沒有想到他嗆得更加厲害,這才有點懵,大概這會也的差不多!”
那井然波怎么服韓泊這么說,他站起身子,正欲朝著那狼頭走去告狀之際,他看到了韓泊那殺意凌然的眼睛,這樣可怕的如同惡魔一樣的眼睛,在告訴那井然波,如果多言一句,必定遭到滅頂之災。
一個眼神,讓有了榔頭撐腰的井然波,不敢說韓泊一句壞話。
“狼頭哥,我不要緊!”
狼頭聞此聲,這才稍微緩解了自己的態度,省城里面,幫派林立,只有這樣的護短的話,才有人加入自己的幫派當中,他轉頭看向韓泊,將右手的榔頭,扔入到了左手當中,然后伸出右手,去和韓泊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