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不和
榮婷不會做飯,她的男朋友,只喜歡吃她身上的豆腐,二人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廚房。
甚至,如果不是有幾次需要增加情趣,男朋友想要和她轉(zhuǎn)移戰(zhàn)斗的戰(zhàn)場,去廚房里面過之外,這廚房門,甚至都不曾怎么打開過,廚房的衛(wèi)生,還是等韓泊回來的時候打掃的。
沒有做飯,以至于那榮婷,根本沒有意識到,做飯最關鍵的鍋,還沒有拿出來。
她蹲下了身子,將那秀腿折疊在了一起。
“日”韓泊心頭倒吸了一口氣,這不是故意在引誘自己么?
正在他襠下的龍頭蠢蠢欲動之時,那榮婷站起了身子,將手里的鍋,遞到了韓泊的手里,韓泊接過鍋,然后,給鍋上水,開了煤氣灶的開關,等待水的煮沸。
等待是漫長的,也是難熬的。
韓泊和榮婷之間,發(fā)生了太多敏感的事情,夾雜在兩個人身體上面,那特殊的感覺,卻又讓兩個想要接近彼此……
心跳速度加快,二人一直沉浸在說話和不說話的狀態(tài)當中。
好算火力大,大概分鐘的時間,水煮開了,韓泊從那榮婷的手里,將那泡面接手了過來,然后,將泡面,作料,還有火腿腸,一起加入了那煮開的水里。
大概一分鐘后,水沸騰了一次又一次,面條和火腿腸都煮爛了,韓泊熄了火。
將鍋里的面條分成了兩份,盛在了兩個碗里,自己端著兩碗面條朝著客廳茶幾那邊去了后,朝著身后的榮婷道:“拿兩雙筷子!”
“恩了”榮婷支吾了一句,拿起筷子,隨著韓泊,一起去了客廳。
在客廳里面,她坐在了韓泊的身邊,看著面前做事情一絲不茍,非常認真地韓泊,那榮婷的臉龐上面,寫著滿足二字。
韓泊伸出大手,將兩碗面條的一碗,遞到了榮婷面前。
“那一份是你的,這一份是我的!”
“嗯?還有我的?”
“對啊,我看得出來,你的手藝很生疏,但你卻非常友好,還為我這個初來你們家的朋友下面條,這面條是我們兩個人做的,所有你也有份!”
看著韓泊,那榮婷有種想哭的感覺。
自從,自從那該死的王八蛋宗洪明跟自己同居,將自己的身體奪走了之后,他從來都沒有這么關心過自己,生活的勞頓、單調(diào),讓他們的日子,也變得乏味,這一起煮面條的浪漫,都是韓泊給的。
“嗯”她用力的點了點頭,一起,將那下好的面條吃完。
“咚咚咚”卻不及在這個瞬間,那身后,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敲門的聲音,可謂是晴天霹靂,讓那正心里有鬼的韓泊,嚇了一跳,他身子一轉(zhuǎn),立馬屁顛屁顛的朝著自己的房間那邊沖了進去,關了房門之時,他倚靠在門的背后,將自己的耳朵,靠在了房門之上,靜靜地,聽著房門外面,客廳里面發(fā)生的情況。
“婷婷婷”房間外面,那宗洪明是一臉的醉意,身體上面,一股強烈的酒味,沖擊而來,隨著“噗咚”的聲音響了起來,韓泊可以想象,門口,宗洪明醉意闌珊,他幾乎快要嘔吐。
而房間里面,那看到這一切的榮婷,褶皺了臉龐。
她是小女孩子,只盼著可以過上普通平凡、安逸的日子,男友宗洪明喝的爛醉如泥,這樣的他,讓她非常不爽,她褶皺了眉頭,看著宗洪明道:“你,你說你這算什么話,人家張衡早就回來了,你倒好,爛醉如泥!”
“婷婷婷你看!”
在宗洪明說話之時,他伸出大手,扣上衣內(nèi)層口袋里面,將三十張百元大鈔抽了出來,朝著榮婷不斷搖擺著手里的百元大鈔,口里嘀咕:“我又……又賺錢了”
“賺錢了?”榮婷反問,作為一個女朋友,出于本身對男朋友的關心,她走到了宗洪明的身邊,意欲扶著宗洪明朝著沙發(fā)那邊走過去之時,那在宗洪明身體上面,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道,一股一股的從宗洪明的身體上面?zhèn)鱽怼?/p>
“水……我要……要喝水!”
宗洪明吐詞不清,可她并不清楚,他在外面胡作非為,觸碰到了榮婷的逆鱗。
不,這應該說是如今,所有女人的逆鱗。
女人,喜歡唯一,不喜歡背叛,更不喜歡有第三者的插足,而他,卻背對著女朋友,跟其他的女人發(fā)生關系后,又將女人留下來的香水味道,帶回了家。
“小明,你說,你晚上去干什么了?怎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
“跟……跟朋友喝酒了”
“喝酒?喝酒喝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道,宗洪明,你可別真以為我是傻瓜,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們就完了!”
“水……水,我要喝水!”宗洪明自己走到沙發(fā)那邊,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面,喝酒之后的燒心,讓他迫切的需要水,酒精的麻醉,讓他失去了恐懼,失去了復雜的考慮因素。
只可惜,那榮婷的精力,全部都在他身體上面的香水味道上面,她手指宗洪明,用近似于尖叫的方式大喝道:“宗洪明!”
“干嘛啊”宗洪明不耐煩了,久久不來水,解不了口渴的他,變得十分暴躁,朝著那榮婷反而喝道:“快去給老子拿水,別他娘的廢話了!”
“你……”
向來都被讓著、寵著的榮婷,在被宗洪明大喝的這個瞬間,內(nèi)心的憤怒值,在一個瞬間,爆發(fā)到了最高點。
她不甘,不甘自己連質(zhì)問男朋友的權力都沒有。
被憤怒沖昏了腦袋的她,伸出玉手,重重的一巴掌打在那宗洪明的臉龐上面,謾罵一句:“混蛋”后,身子一轉(zhuǎn),朝著主臥里面沖了進去。
酒壯人膽,喝酒之后,連他娘裝逼的書生,都敢強推悍婦,更別說這個小混混。
“他媽的”宗洪明口里謾罵,他拿起手里的山寨手機,用力的朝著地面一甩,隨著“啪”的一聲,那山寨手機,碎了一地。
“靠,騷婆娘,有什么好拽的,不是老子賺錢,你吃幾把啊!”宗洪明爆了粗口,他自己強行站起身子,踉踉蹌蹌的朝著那飲水機的方向走了過去,連續(xù)喝了三杯子的水后,去了洗手間里面。
酒喝多了,尿也就多了。
尿完了,他毫不在意屋子里面的女朋友榮婷,他自知榮婷不會原諒他,索性直接倒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面,熟睡過去。
對于榮婷,他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的他,可不是以前那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混混了,因為他將一個戰(zhàn)敗古越的韓泊引進進來,他受到了井然波的認可,可是五級打手井然波的助手。
這個助手,可并不像一些行政單位的助手,要完成多少上面交下來的任務。
他領著高工資,有著井然波之下最高權利的同時,只需要將韓泊監(jiān)控好,韓泊有任何動作,在第一時間里面,和井然波聯(lián)系,便足夠了。
這樣子的一個他,生活日益改善,女人少不了。
榮婷不原諒他,他就不要榮婷,去找其他的女人。
倒是榮婷,她在主臥里面,非常傷心,坐在床上,一想起那刺鼻的香水味道,她心里就是一陣痛楚,終于,她忍不住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個世界太大太大,不同的人帶著不同的目的,同一件事,有人哭,就必定有人笑。
榮婷哭了,客房里面的韓泊,卻是愜意的笑了起來:“呵呵小情侶吵架,夫妻生活不和睦,這正是老子最好的切入點!”
韓泊沒有言語,當天晚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早晨,韓泊醒過來的時候,到了十點鐘,當韓泊打開客房的門,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準備洗漱之時,客廳里面,那睡沙發(fā)的宗洪明,已經(jīng)不知道去處,在客廳的茶幾上面,放著用牛皮紙包扎起來的一疊百元大鈔,其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原本去洗漱的韓泊,處于本心的好奇,去了客廳茶幾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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