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酒店
韓泊并不贊同,以那女人流星般的速度,韓泊和趙倩宜兩個人想要從她的手里逃脫走,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其次,這女人那白腿、可以與趙倩宜相提并論的容貌,讓韓泊,并不想離開這里。
啥?萬一這女的發起火來,直接殺了韓泊怎么辦?
這一點,韓泊又非常確定的推測:如若殺人,女人在大樓下,大可動手后一走了之,沒有必要把韓泊帶來這么遠的距離,既然女人帶回韓泊,又沒有殺韓泊,那女人是沒有去殺韓泊的心思的。
大概五分鐘的時間,女人把臉龐上面的裝束泄了下去,走了出來,站在了韓泊面前。
她看著韓泊,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你們,怎么沒有逃跑?”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說是我壞了你的事情,我想,我應該去為我帶來的意外負責,再說,剛才說過,要幫你解惑啊!”
那女人抬起了腦袋,她掃了一眼趙倩宜。
她的身材、樣貌、膚色,縱然,任何一點都可以和那趙倩宜一較高低,可……在年紀上面,趙倩宜年輕十歲的優勢,完全打敗她。
女人本身的嫉妒,讓她看向趙倩宜的時候,心頭滿是不爽。
異性相吸,她又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那韓泊的身上道:“好個大男子主義,我要問問你,你為什么對她不負責?”
“對她不負責?”韓泊心頭嘀咕,他一臉茫然,到今天為止,韓泊對趙倩宜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有沒有在趙倩宜的肚子里面留下自己的種,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責要負。
可趙倩宜,并不這么想。
趙倩宜認為,她喜歡韓泊,韓泊不聽她的話,就是不負責;韓泊沒有經過同意,和其他女人一起去吃西餐,就是不負責;韓泊故意躲避不去面對她的憤怒,同樣也是不負責。
“啪”她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一臉興奮看著那女人道:“你說的太對了!”
隨后,又伸出大手,直接抓住了韓泊的衣領子,將韓泊按在了沙發上面,伸出另外一只手威脅韓泊道:“你把我的千年人參拿走了,把它還給我!”
“我擦剛才還和老子眉來眼去了,怎么這會就變卦不認人了?”韓泊心頭忖度,在一旁聽聞千年人參四字的女人,肅然起敬,看著韓泊問道:“榔頭幫至寶千年人參,在你手上?”
“不不不沒有,我什么都沒有”
“沒有,你要不要臉,你要是沒有的話,你說,在你褲子右邊口袋里面,那是什么東西?”
趙倩宜的疑問,讓那女人,將自己的目光,朝著韓泊右手變褲子口袋那邊看去,那里,一根棒子從褲子外面透出輪廓,女人看著韓泊又道:“到底怎么回事?”
千年人參,是省城三大幫派之一榔頭幫的至寶,這千年人參,足夠讓任何一個聽了它名字的人,對之起貪心。
韓泊實力不如女人,他可不期待自己的千年人參,得到了,又被其他的人拿走。
“沒有,真的沒有,我褲子口袋里的,不過是……我的那玩意”
日,這韓泊著急的時候,說謊都這么不搭邊了,誰他娘的家伙張自己褲子側邊大腿上面去了,這話說的莫名的女人燃燒一股無名火,她踏著高跟鞋的步伐,朝著沙發這一邊快速的走了過來,伸出玉手,非常老道的向前抓了過去,一把便將那韓泊襠下的家伙握在了手里。
抓住了也就算了,那在氣憤當中的女人,絲毫不顧及韓泊的感受,狠狠地往外一抽,將韓泊的家伙,扭轉著拔出。
“啊”疼痛難耐,韓泊大聲的叫了起來。
被趙倩宜按在沙發上面的她,微微抬起腦袋,朝著襠下的女人看去,一臉褶皺道:“你干什么啊?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你不是說那側邊口袋里面,是你的家伙么?那此時此刻,在我手里的又是什么?”
“我……”韓泊謊言被戳穿,他眼珠子一轉道:“我天生四個腎,兩個家伙,怎么了?不行啊?”
她松開了韓泊,去了女人身旁,伸出玉手,正欲去將那女人的胳膊抓回來的時候,女人說話了:“女孩子,可以走了!”
“可以走?莫非要我給你創造單獨相處的環境,讓你們好有更大的動作么?”趙倩宜心頭呢喃,她不去理會那莫名的女人。
女人嫉妒趙倩宜的年輕,轉頭看向趙倩宜那光滑皮膚,沒有任何褶皺的臉龐時,又發狠道:“如果這家伙手上真的有千年人參,那么人參歸我,若不想死,還是不要妄想在我面前,把人參搶走!”
“人參是老子的,誰都不給!”韓泊心頭狂吼,在女人說話之際,他稍微向后推開自己的臀部,試圖將自己襠下的家伙,從女人的手掌當中抽離出來。
可女人抓得太緊,韓泊抽離的趨勢,變成了女人對它的拉扯。
拉扯距離越大,時間越久,就越疼,韓泊兩番嘗試后,這才放棄了繼續掙扎。
趙倩宜仍然不走,讓那女人有些惱火,女人長嘆一口氣道:“傻丫頭,你怎么這么想不開,我與你同為女人,心疼你的一切經歷,我幫你教訓這個讓你憤怒的男人,有什么不好了?”
“可是你抓了他的……”趙倩宜情節之下,把心聲說了出來。
“呵呵”女人笑了起來,俊美的臉龐上掛起笑容之際,是那樣的妖媚,她看著趙倩宜道:“傻丫頭不愧是傻丫頭,這會你還為著他,這樣的話,你以后還會傷心的,現在他交給我,我幫你管管!”
女人話沒說完,身子向前猛地一彎曲,兩只玉手向前,直接抱起了韓泊。
她身子一晃,又以絕對的速度,朝著門外飛奔而去。
在女人的心里,另外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這小子先天優勢啊,下面竟然發育的這么完善,顧自在,等下次見面,我肯定要把照片給你看,讓你知道你多么不行!”
“喂喂”房間里面,意識到女人想要離開的趙倩宜,慌張的亂叫,可回應她的,只有關門的聲音。
以前,在陽光地產里面,是馮瑩,馮瑩搶走了韓泊;
現在,這個莫名的女人,又要搶走韓泊。
她不服,不甘心她喜歡的韓泊,就這么在自己的面前,再一次的被人搶走。
她要做出自己的努力,她將全身上下的力量,都用在了雙腳之上,然后,開了房門,看了一眼門牌號、確認房子的地址后,朝著外面快速追擊而去。
趙倩宜的速度,與那女人相比,是龜速,
烏龜可以贏懶惰的兔子,但遇到了勤勞的兔子時,它沒有任何勝算。
一路追逐,她隨著趙倩宜,首先奔跑至公寓樓下,出了公寓所在的小區,是一條繁華的街道,街道上面人群入海,趙倩宜站在人群當中四處眺望,可無論怎么去看,始終都看不到那韓泊的影子。
“韓泊”她褶皺著眉頭嘀咕,無奈的她只好掉轉身子,回去之前帶著的公寓。
呆在公寓當中守株待兔,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故事里面,守株待兔的農民,活活的餓死了;趙倩宜深知,守住帶頭抓住女人的可能微乎其微,可她,并沒有放棄,這微乎其微的希望。
回看韓泊,韓泊被莫名女人抱著快速飛奔。
這女人速度快、耐力好,她出了小區,直接在公路上面飛奔,超過一輛一輛機動車后,一口氣,跑出了大概十公里的距離,在十公里外,站在一處名喚“巨斧酒店”門口,將那韓泊,放了下來。
“額,剛才,我已經告訴了你女朋友,說要好好的調教你,現在,你隨我一起去開個房,我希望在這一過程當中,你不要亂來,否則,在我的實力面前,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韓泊沒有說話,立馬搖了搖腦袋。
“走吧!”那女人說了一聲后,朝著“巨斧酒店”里面走去。
且說這“巨斧酒店”,這“巨斧酒店”可不是漢城的“小藍鯨酒店”可以比擬的,那是一幢氣勢磅礴的建筑物,橫向跨度一百二十多米,在其門口,有四根巨大的石柱支撐,那四根石柱非常恐怖,足足需要四人,方可環抱,在巨斧酒店的大廳內外,都鋪著紅色的地毯。
可別說人家五星級酒店怎么樣,光是日常踩在腳下的地毯,都比韓泊以前睡的床要柔軟。
“也不知道,這么柔軟的地毯是不是為了方便行動,要是走廊里面也有這樣的地毯就好了,開放的客人在房間里面玩的不爽,可以直接出來玩!”韓泊心頭嘀咕。
在韓泊四周,不少白領,已然步入中年,卻領著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妹妹,一起朝著吧臺走去。
其中最吸引韓泊眼球的,要數那一名頭發七成全部都蒼白了的老者。
這名老者,少說也有六十三四歲,在他身邊,那小瘦胳膊的女孩子,怎么看都只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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