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里凸臺
那凌暖捂住小腹的樣子,讓顧自在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以前的一幕一幕。
剛在一起同居的時候,凌暖天仙般的容貌,配合熱戀時期的好感,讓顧自在無時無刻不在心動當中,二人世界無拘無束,撲倒跟倒杯水一般頻繁。
小腹,總是會疼,在生理期快要的來的時候,尤為劇烈。
這一次再看到凌暖捂住小腹之時,他對凌暖的心疼,讓他忍不住想要上前,想要去扶住凌暖的胳膊,給她倒上一杯溫水。
“凌暖”他嘴巴里面嘀咕,可他不敢那么做。
凌暖受生理期的影響,心情變得更糟,她不但心理承受了顧自在所帶來的悲痛,在身體上面,還要承受顧自在所帶來的疼痛,她對顧自在得恨,達到了極點。
“顧自在,你對我的傷害,我會讓你用你的命,來償還!”凌暖狠狠道,她身子一轉,按住小腹,朝著賓館的方向回去。
也是如此,兩對“情侶”,因為兩邊女方的退讓,消除了這次見面的爭斗。
晚上回到賓館,彼此分開休息,四個人,四個房間。
翌日,天微微亮,空氣里面透露著森森寒意之際,外面嘈雜的聲音,便將韓泊從睡夢當中吵醒,他揉了揉睡眼朦朧,大手一揮,將放在創收柜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手機上面顯示時間:7:15!
“我靠,這么早就在外面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韓泊心頭嘀咕之際,房間門口,傳來一陣一陣敲門的聲音。
他無奈的長嘆一口氣,穿上拖鞋,去了門口,開了房門。
門口站立的,是洗漱完畢,整裝準備出發的凌暖,凌暖見韓泊還穿著個大褲叉子,一臉驚訝的朝向韓泊:“你怎么還沒有起床啊”
“這不是還早著么?慌什么啊?”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這韓泊是完完全全的什么都不知道,這才一副沒所謂的樣子。
皇帝不急太監急,那凌暖立馬拉著韓泊的胳膊,朝著韓泊所在賓館的房間里面走了過去,帶著韓泊來窗戶旁邊,玉手一揮,直接將賓館里面的窗簾拉開,在外面,不計其數的人熙熙攘攘的朝著那一出頭堰山的方向走去。
凌暖手指頭堰山的里面,那深山當中,人群綿延得看都看不到了。
這個時候,韓泊方才醒悟過來,心頭嘀咕:“我擦,這些人都他娘吃了藥的,這么早,慌什么啊?”
“韓泊,黑山通道歇風期有足足十天的時間,黑山通道到底有多長、通道至上的黑山到底有多大,全部都是未知的事情,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節約時間,我告訴你,這些人都算是落隊的,昨天晚上十點多鐘,就有大部隊前往黑山通道下面,一過午夜十二點,黑山通道的風停息下來之時,他們立馬開始攀爬,你以為了!”
“日,不多說了,我立馬穿衣,一起前往!”
韓泊嘀咕,立馬穿好衣服,洗漱都沒有做,背上了昨天晚上準備好的干糧,隨著凌暖,跟隨在大部隊的后方,一起朝著頭堰山里面走去。
來省城尋找黑木的人,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強手,他們都擁有超人實力。
走山路對他們來說,如履平地。
對韓泊,同樣也是如此,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行走了將近十五公里的路,韓泊抬起腦袋,朝著前方看了一眼,那人群長龍看不到盡頭;繼而朝著身后看了一眼,后方長龍仍然如此。
韓泊沒有在意,走在自己的路上。
過了大概三個小時,行走四十五公里的路程,韓泊與凌暖二人,來到了頭堰山當中。
且說這頭堰山,頭堰山并非只有單獨的一座山峰,而是一段山脈,山脈呈環狀,將一處直徑不下十公里的巨大援助凸臺囊括其中,山脈之上,是無數的高大灌木,灌木遮天蔽日,初春的陽光本來微弱,被高大的灌木層層遮蔽之后,根本照射不進來。
據凌暖介紹,前方巨大的凸臺,正是通往黑山的唯一通道。
黑山通道的大風,每十年才會有十天的歇風期,黑木貴為世界三木之一,價值連城,無論是喲哦那個來提升自身實力,還是轉手出售,都會帶來極大的好處,也是每年的歇風期,這里都有不計其數的強者前來尋寶。
也是每年這個時候,頭堰山買灌木叢下的草葉,都會被巨大的人流給踩死。
在韓泊面前的,除了那高大的灌木樹干,樹干落下的枝葉,和偶爾看到尋寶的人之外,就是地上東倒西歪,枝葉都流淌而出的雜草。
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那些草,烈說都不怕,更不要說是人的踐踏,來年春天,會重生一批新的雜草,第二天,會生長出更多,到了第四年、第五年,踩死的草,幾乎都恢復如初。
“咕咕咕咕”耳旁,咕咕鳥的叫聲不斷,頭堰山買灌木林中,倒也顯得格外清凈。
這樣的環境,讓韓泊情不自禁的朝著身后,那凌暖看了一眼。
記得那時,自己受了傷,去遲火峰上避難,是顏城救了自己。
顏城的父母親,是北大的高材生,厭倦了塵世間的生活,二人一起在山林間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顏城是她們愛情的結晶,出生過后,一直都隨著父親,久居山林。
與世隔絕的生活,讓顏城如同一張白紙,韓泊帶她離開之前,要求她脫光衣服,她并沒有意識到什么,按照韓泊所說的去做,也是如此,韓泊正準備進入的時候,那些該死的野豬出現了。
“我艸”現在想起那一幕,心頭都是遺憾。
只是,韓泊沒有想到,那次云霧山莊的時候,那顏城,竟然和他人聯手,一起陷害自己。
那次之后,顏城走了。
歲月流逝,過了這么長的時間,在韓泊的內心當中,曾經的那份憤怒消失殆盡,想起顏城那在山林當中長大的最綠色的身子之時,他心里只有一句話:“顏城啊顏城,現在,你在哪里?”
沒有多去想,韓泊一股腦向前,翻過頭堰山脈,總算誰來到了黑山凸臺之下。
且說這黑山凸臺,真可謂是一道奇觀,它猶如孫悟空插在地上,變得最大的如意金箍棒一般,拔地而起,通體有無數巖石累加而成,風吹雨打,日曬雨淋,在巖石之上,長了些綠苔,高處,還有一些黃山松。
整個凸臺直徑不下十公里,平時,凸臺四周,狂風呼嘯,飛沙走石,霧氣的繚繞,將凸臺的摸樣遮擋,遠距離看,根本看不到這里還有這么一龐然大物。
即便此刻,風停了沒多久,那云霧繚繞遮蔽,韓泊抬頭向上,也只能夠看到十幾米高的位置。
韓泊二人剛來,在其左手邊,有一個五人小隊,他們腰間,捆綁著登山繩索,一起并排站立在凸臺之下,五人彼此之間,相聚兩米有余,他們當中,最右手邊的大個男子,是隊長,隊長掃視四人,嘀咕一句:“都準備好了么?”
“準備好了”四人回答了一聲,隨著隊長一聲:“出發”五人一起,朝上攀爬而起。
緊接著,他們有聯系的五個人變成了單獨的五個個體,強大的臂力之下,順著巖石向上攀爬的身子,好似走在平地之上一般,快速向上。
轉過視線,韓泊朝著右邊看去,那里,有一名青年。
青年身體瘦削,韓泊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力量的波動,在韓泊看來,他并不是韓泊這一類強者。
可在他的眼睛里面,充滿了堅毅,這一份堅毅,是對奪得黑山黑木的那一份信念。
他在凸臺上面,找了兩個著力點,雙手抓住,將腳放在了一處巖石縫隙后,向上爬起。
可大概爬了不到一米的高度,那背后食物背包的沉重,身子力量的有限,讓他從巖石上面摔了下去。
“咚”的一聲,他摔倒在了地上,心頭不甘的他,伸出大手,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落下,三次當中,怕的最高的是第一次,他僅爬到了一米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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