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期
那名戴著帽子的老者,心思最沉,最難以揣測。
他見韓泊起身,立馬圓場道:“肚子餓了吧,快過來,再不吃都被這些老吃貨吃完了!”
說話之際,戴帽子的老者伸出大手,將放在中間的那一碗盒飯抓了過來,遞向了韓泊的方向。
也是戴帽子老者這一動作,首先吸引的人是那胖老者。
胖老者食量大,他自己一份的飯菜根本不夠,從韓泊來到現在,韓泊飯菜大半被他搶到吃完,這會飯菜又恢復如初,他立馬發出抱怨:“艸,怎么不多睡幾天,老子又要吃不飽飯了!”
韓泊醒來,反應第二大的,是管理員。
管理員坐在辦公桌前,她同樣也在吃飯,見韓泊起身,放下碗筷,站起身子,然后非常關心的看著韓泊道:“你都睡了一天一夜,從黑山之下爬上來,可時間體力活,肚子餓了吧,趕快吃飯,不夠的話……”
沒有說幾句,管理員又被自己說的話給噎住了,那年紀最大的老者,立馬說話:“要是吃不飽的話,怎么辦了?”
“那……我就把我的給他好了,反正我這段時間在減肥!”
“呵呵,女兒國,老子韓泊來了!”韓泊心頭嘀咕,所謂入鄉隨俗,既然來到了這備胎牢里面,就要按照備胎牢生存法則發展
備胎牢當中,四名老者,都是快進棺材的人了,唯一可能會對他有幫助的,就是管理員。
“多謝管理員美意!”韓泊立馬討好管理員,“我說你,身材豐腴,皮膚白皙,面如桃花,頭發如青絲,口如含朱丹,現在的你都美若天仙,不必為了減肥去控制自己的嘴!”
“哈哈哈真的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高的評論我!”那管理員立馬喜笑顏開,那四名老者也紛紛笑了起來,倒是最為年輕的老者,對韓泊充滿了敵意的冷笑了起來:“呵呵你這馬屁可真是吹得動聽啊!”
“艸,你他娘的怎么總和老子作對?”韓泊心頭謾罵,臉上不溫不火,他去了戴帽子的老者身邊,接過戴帽子老者手里碗筷,坐在其身邊,等到笑聲停止后,他刻意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這名最年輕的老者身上,揚著聲音道:“這位老先生,你說我是拍馬屁,莫非你不是這么認為管理員的么?”
管理員聽聞此話,立馬急了,她怒氣沖沖的朝著備胎牢走來,站在柵欄外面,手指最年輕的老者喝道:“什么?老不休的,你說,他剛才說的話怎么是拍馬屁啊!”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啊”最年輕的老者一臉委屈,那委曲求全的樣子,倒像是一個男朋友,在祈求女朋友的原諒一般。
“哼老不休的,每次你吃蜜桃吃得最多,你竟然是這么看我的,以后再也不給你了!”那管理員抓住不放,手舞足蹈的說話。
“沒有……真的沒有……”
“哼,不理你了!”管理員再次冷哼,轉身去了那辦公桌旁邊,那最年輕的老者見此,非常無賴,他立馬站起身子,端著自己的盒飯,將盒飯從備胎牢的里面遞了出去。
在黑山之上,這一片龐大的凸臺當中,食物格外有限,存活的人都是限量分配。
每次吃完了,就只能夠餓肚子,所以在這里,無論是誰,都或多或少的承受著肌肉的煎熬,牢房里面最年輕的男人,將管理員得罪,他忍痛割愛,將夠自己吃都不夠的盒飯,遞出去道:“好了,小麗,別生氣了,我的盒飯給你一半,怎么樣?”
“我日,怎么這家伙稱呼管理員小麗?”韓泊心頭嘀咕,可以撇過視線,看著最年輕的老者和管理員的那一邊。
似乎,在韓泊的身邊,那戴著帽子的老者,注意到了韓泊心頭的那一份好奇一樣,他立馬解釋:“管理員小名小麗,她是個放蕩的女人,這黑山上面,男人就我們幾個,她選擇和最年輕的卵子有一腿,這回小麗生氣,這老卵子只好去討好!”
“呵呵”韓泊發出怪笑,他對那一句“選擇最年輕”的抱著幻想。
難不成,男人年輕,精力越足,干那事的時候有更為持續的沖擊,她才選擇的?
只見小麗站起身子,去了那最年輕的老者面前,大手一揮,直接將那沒有吃完的所有飯菜拿走,口里道:“你吃了一半,剩下的,全部都是我的!”
“這……”最年輕的老者一臉無奈,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將小麗從她手里搶走的盒飯再一次的搶過來,可要知道,他才僅僅吃了五口。
待會還有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的早餐,仍然食不果腹,被搶走了這么多,他又要瘦一圈了。
“怎么了?你不愿意啊?”小麗霸道的朝著最年輕的老者嘀咕,那最年輕的老者立馬道:“沒有,沒有,我哪里敢不愿意了!”
“那就好!”女人話畢,身子一轉,朝著辦公桌的那一邊走了過去,坐了下來,美美的吃飯。
這一副原本年輕男女之間鬧小別扭的場面,突然出現在這一對“父女”年紀的男女之間時,讓韓泊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
倒是這名老者,他摸了摸空著的肚子,然后咽下一口口水,轉過身子,最年輕的老者,將自己委屈的目光落在那些老基友的身上,期待這些老基友能夠將手里的食物,稍微分一些給自己。
可在此刻,那三人,立馬抱著自己的食物,朝著備胎牢深入的地方走去。
韓泊,他并沒有朝著備胎牢里面的地方走去,他站起身子,端著手里的盒飯,美美的吃了起來,還故意的朝著那最年輕的老者方向走了過去。
“額,好像嘴巴里面多了一粒沙!”韓泊嘴巴嘀咕,他張大了嘴吧,一口,將那一團米飯、口水的混合物,從嘴巴里面吐了出來。
這一口米飯,若是放在黑山之下,那頭堰的餐廳里面,不會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力。
倒是此刻,放在了那最年輕的老者面前,他格外在意。
他轉過睜大了的眼睛看著韓泊,手指韓泊道:“你……”內心的憤慨,讓他并沒有說出話,他用力的甩了甩手,冷哼一聲,一個人朝著備胎牢里面走了進去。
“叫你個狗雜種針對老子!”韓泊心頭謾罵,看著那離開的最年輕的老者,心頭舒坦了不少,而對凌暖的擔憂,讓他并沒有放松。
他睡足了,精力充沛,戰斗力又恢復到了《無相心法》第三層第一階,單臂一千斤的水準,現在,他要找的,就是離開這里的契機。
女人聯盟,這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一個地方?
想到這里,韓泊的目光,不自覺地朝著那戴著帽子的老者方向轉了過去,也是在他轉過視線的那一刻,戴著帽子的老者,起身朝著他身邊走來。
戴帽子的老者非常大方,他伸出大手,將手里一般的飯菜,推倒了韓泊的碗里。
“不要多言,吃完了再聊!”戴帽子的老者言辭直搗黃龍,韓泊稍微點了點頭,立馬將所有的飯菜全部都吃了下去,吃了飯,那戴帽子的老者,故意和韓泊坐在了靠近管理員一邊,在那管理員將飯碗送出去、在胖老者一行三人靠著墻壁昏昏欲睡之時,他把嘴巴湊到了韓泊的耳邊。
“有什么事情,盡管問我!”
韓泊見這戴帽子的老男人如此熱情,他沒有絲毫掩飾內心的懷疑,立馬問道:“為什么照顧我!”
“你,將是救我,待我離開這里的最佳人選,我奢望你把我從這里帶走!”
這戴帽子的老男人,倒是和韓泊一樣,是個敢做敢為的男子漢大丈夫,他的話讓韓泊內心的戒備立馬放松,也讓韓泊肯定了,他城府比較起來另外三人,明顯要深。
他看著老男人問道:“有什么辦法離開這里?”
“這里,每十年,黑山狂風停息的時候,會有一次種馬選拔大會,想要離開這里非常簡單,成為種馬,給這里18到27歲的女人配種,成為他們的新王之后,下令讓她們不要束縛我們!”
“種馬?!”韓泊心頭開始燥熱,他聽過人給馬配種,可沒聽說過人給人配種。
那老男人看韓泊一臉詫異道:“這黑山之上,有平臺世界,她們稱之為女人聯盟,這里本土居民全部都是女性,為了生育,種族的發展,在每次黑山大風停息,下面的人上來尋找黑木之時,她們會將上來的人全部都抓起來,挑選出來身強體壯,相貌非凡的人做她們的親王,給她們配種十年之期馬上就到了,一旦成了種馬,給她們配種,讓她們有了你的骨肉,你就是她們的王!”
只是,每十年都有一個種馬,每十年都有一個新王的產生,在韓泊來這里之前,上一屆的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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